姜家那边不出所料,韩国联盟出兵了。
他们出兵十五万左右,和姜家的那支军队汇合,也算是让姜家找回了几分底气,挽回了几分皇族的颜面。
韩国联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么久才组织起来军队。
已经几个月了,也不知道是韩国是真的拉胯,还是说和姜家讨价还价,好在姜家现在的驻军地背靠韩国联盟,后勤之类的不用太担心。
到目前为止,整个皇都区域共聚集了二百多万军队,每天的消耗都是巨大的,关键是各方都心怀鬼胎,没办法进行联合,只能在这里耗着。
这就导致粮食价格进一步飙升,炎国想要从外部获得粮食都不容易了,只能从安国联盟和炎国联盟内部收购。
炎国给姜家准备的退路也已经完成,贺国距离姜家现在的驻军地也只有几百公里,以免影响到姜家那破釜沉舟的士气,知道的人并不多。
毕竟两万人的军队,在这个两百多万军队的旋涡当中,真的不算什么。
何况这里聚集的,全部都是人族目前最精锐的军队,忠勇军在这里根本不够看的。
如此多的军队,不管是对付哪一个异族,对方都要退避三舍。然而如此多的军队,却只能在内斗消耗,怪不得百家支持大一统呢。
无论是妖族的威胁,还是说魔族的威胁都迫在眉睫,人族的所有精锐却都挤在了这里。
随时都可能发生大战,一旦真的爆发了大战,对于整个人族来说,都会是巨大的损失,却没有人能够阻止。
人皇虽然不当人,但是他活着的时候,大家就算是做做样子也好,也会抵抗一下异族。
然而他驾崩了,原本就脆弱的形势,直接就崩了。
人皇的棺椁停摆,四九皇子联手封锁皇都,周围群狼环伺,没有人再关心异族的问题了。
而在这个时候,不仅妖族闹事,海族也趁机闹事起来。
海外三要塞,最近也遭受到了海族的疯狂进攻,六皇子和墨家的人,不断的请求皇都支援,却都了无音讯。
四九皇子的人根本就不敢调走,周围的人他们又命令不动,大家也在等待机会,一旦皇都空虚的话,立刻就会被群起而攻之。
所以只能坐视六皇子的求援无动于衷,可能在他们看来,海族的威胁不大,大不了未来不下海了。
在这个没有海权的时代,放弃海洋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以后只要把沿岸的百姓内迁就可以了。
海族虽然可以上陆地,但是不能长久的生存,不过他们可以发动海啸蚕食陆地,海外三要塞以前可不在海中的。
没有了大乾的抵抗,魔族也在不断的南下,同样是不小的威胁。
关键是魔族掌控毒,感染性很强,个体实力强大,只能依靠有组织的抵抗,或者说武人来对抗。
而且魔族曾经威胁过整个大陆所有的族群,可是公认的大陆第一威胁,蛮族和魔族也有很大的恩怨。
蛮族和人族有合作,神族比较佛系,仙族不可见。
妖魔海三族,都在这个时候对人族表现出了强烈的仇恨,让人族各地压力骤增,但是所有人都视而不见。
要不是炎国突然崛起,挡住了妖族,都不敢想象妖族会不会长驱直入,毕竟天府之地就是灭在其手的。
天下动荡不安的同时,炎国周边的一些国家也变得越来越不安分,甚至开始搞事起来。
青国和景国的沧溟教和谈了,结束了这段时间的战争。
沧溟教没有独自建国,而是恢复了景国,卫国之类的四个方国名称,沧溟教成为了四国的国教。
他们在这几国内开始大肆建立神殿,排斥百家之人,虽然没有明确表示排斥,但是也暗地里对抗百家之人,让他们没有生存空间。
狄先生也是有野心的,也是聪明的主。
他学习炎国建立了一个百家神殿,意思就是让百家夫子都信奉沧溟之神,他们是沧溟之神领导下的百家代言人,主要功能是研究沧溟之神,解释沧溟之神的合法性,有点像是主教的意思。
百家神殿的百家夫子,不能有自己的主张和见解,也不需要发明创造之类,更不要开智。
他们只需要研究沧溟之神就可以,研究沧溟教的教义就好了,只要你对沧溟教的教义理解深了,自然会领悟到所有东西,一切发明创造都是神赐予的。
只要你足够虔诚,神就会指引你找到光明,赐下你解决问题的方法。
只要你对沧溟教教义理解的透彻,你就可以在景国这里当官了,沧溟教选拔几国的官员也是通过大考。
不过他们考试只考教义,谁理解的透彻,理解的深,有新的感悟之类的,就可以取得好成绩。
这就导致不少百家夫子不愿意更改,从而离开这几国。
也有一些人觉得没什么,他们提出的主张不就是为了实现抱负,治理地方吗?这也是一个机会。
只是多信仰一个沧溟教就可以,其他的也没有太大的约束。
平时在研究学问的时候,多一项任务研究教义,想要当官考试,需要考教义,不想当官的话,也不用天天看教义,对他们的生活没有太大的影响。
甚至有一些急于求成的人,认为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快速聚拢名气的机会,他们为了名气甘愿冒险。
狄先生的这项改革,直接导致了百家的抵制,别的百家距离远,愤怒也没有办法,但是炎国距离近啊。
所以炎国官方还没有什么表示,稷下学宫就已经沸腾了,这件事影响反而先从民间扩散开来的。
没过多长时间,厉夏就收到了稷下学宫学子,学士,大学士,甚至博士的陈情书,掀起新一波的民间抵制潮流。
以前对沧溟教的抵制,一直都是官方带头主导的。大家不明白厉夏为何反应如此激烈,现在最着急的反而是百家,百家开始带头抵制沧溟教了。
感觉沧溟教是对圣人的亵渎,不让百家研究自家主张,强迫大家熟读所谓的教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