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这么出名了?
不至于吧,艾尔恩亚的人认出我就算了,说到底我和奥希阿娜终究还是住在那里,平时出门逛街的时候也不遮掩身份,以至于本来还没几个人认识我,现在几乎人人都记住了我的脸。
可是你又不是艾尔恩亚的人?其他地方我最多就是稍微路过一下,更何况我又不是把整个人类领地走了一遍,这还能认出来我吗?
“哎呀,您不知道吗?您现在已经是所有人类中最出名的那个了。”他的妻子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微笑着向我解释道。
漫天纷飞的通缉令,完全超出任何一个王族可以支付的赏金,您的悬赏已经不只是在艾尔恩亚,所有国家全部都在通缉榜上把您当作断档第一,甚至第二是谁都没人记得。
不是我又干啥了啊............我寻思当年确实干了不少坏事,那也没有这么严重;结果我这次回来之后不说做了什么,灭了妖族巢穴,解决吸血鬼事件,甚至算是保护住了人类这个群体。
虽说这些不能将我的罪孽一笔勾销,但至少也不会让我名声更坏吧。
“如果按照官方的说法,您是敲诈了经济之城的城主导致其破产;拐走教会的圣女潜藏至今不知下落;杀死艾尔恩亚的国王,将所有重要位置全部换成自己的亲信,成为暗中的掌权人。”
好像还真是。
但萝丝那件事情和我半毛钱关系没有啊,说到底不还是你们自己审查不严重,能把吸血鬼女王给放进来嘛。
至于其他事情,杀了那个国王是没有办法的,毕竟他都已经被恶魔占据了身体,不杀了他能怎么办。
“那剩下的呢?”
“那些都是真的。”
我确实狠狠敲诈了一笔,而且是非常贵重的东西,真的是能够让他破产的程度;以及那个国王死后,我也把每个重要的位置换成了自己人,【智妖】成为国王,劫接管我的势力,黑白两道最大的全都听我话。
好像这么一看还挺合理,毕竟一码归一码,谁不害怕一个掌控最高权力还胡乱杀人的疯子呢。
“那她你们是怎么认出来的?”我指了指奥希阿娜。
“她一样哦,也在通缉令上。”
“官方给出的回答是,她因为莱特先生您善良,也因为您残忍,拥有着足以破坏一切的力量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
想想也是,都能和我睡在一张床上的能是什么纯良的好孩子,要上肯定是一起上了。
不过这种东西也就是做做样子而已啦,毕竟规定是规定,一个那么大的刺客站在那里肯定要抓,至于抓不抓得到是另一回事,至少身为正义的代表不能当作没看到。
反正我每次回去的时候也没看见有人要来捉我拿赏金,我无所谓了。
“然后,您和奥希阿娜小姐都是英雄榜的第二,并列的。”
正如您刚才所说,您留下的功绩也远远超乎常人,甚至往大了说都算是所有人类的恩人,因此也有不少人都非常尊敬您,发自内心的那种。
“担当不起,我没做什么。”我摆摆手,否认了她口中的【救世主】这个名号。“第一是埃托里斯对吧?”
“是的。”
“那就好。”
不是我谦虚,而且背负【傲慢】之罪的我怎么可能会谦虚,事实就是这样。
当时那一战,最后能赢的根本原因是埃托里斯他做到了【神化】,我和奥希阿娜纵使也在拼命搏杀也只不过是杀了一小半而已,还把我们累得气喘吁吁。
他排第一,也好,毕竟第二功臣我还是认的..............不知道这算没算上我可能是那一切的起因。
伴随着力量的回来,越想到那一天,我的心就越难受。
对于现在的我而言,那些家伙算什么?我要是愿意的话这个世界我都能随随便便点爆,若是当时能做到,我一个念头下去一切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罢了,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眼看气氛逐渐沉闷下去,她连忙挽住自己丈夫的手:“啊!我们的婚礼要开始了!亲爱的我们过去吧。”
“莱特先生您愿意为我们见证吗?”
“请我吗?我个人可以,但不需要再想一想?”
一般人也不会请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做证婚人吧。
“这并不影响,您也是公认的英雄啊。”
好吧,我看奥希阿娜也挺乐意的。
我打开异次元口袋,从里面又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凭空变出一个礼盒将它放了进去。
“这是礼金,除了这个之外我什么也给不了你们,无论是祝福还是一些表达心意的东西,那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
奥希阿娜看了看我,觉得自己也应该给一点什么,便拿出了那根木头法杖。
深蓝色的法阵在高空绽开,说实话看到这个颜色我已经有点条件反射地想要冲上去阻止她,但不管怎么说我相信我的小可爱至少不会在这种场合做什么诡异的事情。
事实也确实如此,那法阵中只是飘散了一些洁白的晶体下来,落在了每个人的身上。
“这是.............盐?”
“这是深海族里面古老的祝福仪式,祈求的是未来无病无灾,而且真的很管用哦,不是那种拿来骗人的东西。”
感受到那些海盐传来的魔力,我就明白这玩意就和【祝福术】一样的性质,本质上是一种魔法,确实不像那种在神像面前跪着祈求庇护,最后却什么都没有的情况。
它真的可以做到转运,让那些不好的东西远离被施术者,甚至看起来生效时间极长,可以覆盖一个人的一生。
可是,
“我亲爱的奥希阿娜小姐,你有这种东西怎么在路上的时候一次没用过呢?”我撕扯着她的脸颊,咬牙切齿地问道。
一路上我不是昏迷就是在昏迷的路上,断手断脚,被变成吸血鬼,命都差点没了好几次。
纵使我现在恢复了,那些事情我也没有忘却,如此狼狈的情况哪怕在我那无尽的过去中也不常见。
“嘿嘿,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