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包子的老客户面不改色,甚至沾沾自喜。
哎嘿~
真限购啊?
真限购,那他可就要去后面再排一轮了!
“香。真好吃啊~”
老顾客顶着前面一堆顾客即将杀人的目光,美滋滋的咬下一口肉包,就小跑着往最后面去了。
再不跑……
他真怕自己被打。
“你也要两个肉包,两个菜包,一碗粥哈。”
舒姣笑眯眯问道。
顾客:……
“我想要一笼菜包,一笼肉包。”
顾客深吸口气,满目祈求的看向舒姣,“老板,你就卖给我吧,就卖我一个人。后面你再限购,行吗?”
谁被限购都可以。
他不行。
他是真想吃啊!
舒姣在他期盼的目光下,缓缓摇了摇头,“我这包子大,能吃饱的。”
顾客:……
他是吃饱了,家里人还等着呢。
就四个包子,他要是敢吃独食,爸妈今晚就得把他赶出家门。
“我家五口人……”
顾客还想挣扎一下。
舒姣想了想,四个好像确实是有点少,“那就一人限购十个吧。”
对于排在后面的顾客,只能祝他们好运了。
“行!”
顾客一口答应下来,连忙付款110,“老板,五个肉包五个菜包,加一碗粥。”
舒姣快速给他捡了包子,又递过去一碗粥,“小心点,包子烫,粥别洒了。”
“好嘞。”
顾客应了声,拎着袋子就火速跑了。
后面的顾客火速顶上。
一个接一个,那一小锅绿豆百合莲子粥,很快就被刮得干干净净,最后一碗,正好轮到排在前面的小妖妖。
舒姣瞄了眼她。
就这位,让她摊子的顾客一夜增加N倍?
小妖妖拎着最后一碗粥,笑得十分灿烂,她吸取了昨天的教训,没急着吃,而是将粥和包子一并带回了家。
先拍照。
依旧原图直出。
粥装在不显眼的一次性碗里,绿豆熬煮后呈现温柔的豆沙绿,微微卷起的百合微透而朦胧,饱满的莲子在里面宛如温润的珍珠般漂亮。
那朴素的一次性碗看起来都贵了不少。
微辣鲜嫩而多汁的牛肉包,皮薄馅大,吃得小妖妖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
再撕开青菜包。
一层雪白的薄皮里,青翠的青菜与黑白相间的香菇揉在一起,色泽极佳。
青菜鲜脆爽口,没有丝毫涩感,只有清爽的香味;香菇滑嫩鲜美而醇厚,咬一口,汤汁便淌进唇齿之间,还带着微微弹性。
小妖妖:!!!
好吃好吃好吃!
灵感爆棚,她待会儿能写一万字。
一万字!
她在家享受包子的美好,舒姣还在摊位上不停地包包包。
“老板,什么时候再卖麻辣烫啊?”
这回终于赶上的许悠,一边扫码支付,一边没忍住问了句。
她真的很想吃麻辣烫。
天杀的!
别问。
问,她现在就是后悔,十分后悔,极度后悔。
早知今日,当初说什么她都不会把舒记小吃摊挂网上!
现在好了。
后面麻辣烫她是真一口没捞着。
每天下班一过来,都排满了人,其中还有不少退休的、高龄的老婆婆、老爷爷,时间自由,还手握退休金,吃麻辣烫根本不看价格。
一买起来,几大袋子的往家拎。
她看着都心痛。
心痛自己那一口麻辣烫飞了。
好不容易终于按时下班,排到队,老板又开始卖包子,她还限购。
呜呜呜~
她想吃麻辣烫!
“麻辣烫啊?”
舒姣想了想,“不知道,看什么时候有心情吧,我喜欢做新的菜。”
许悠:!!!
想到可能再也吃不上舒姣做的麻辣烫,许悠没忍住叹了口气,但闻到泛着丝丝甜味的清润的麦香,她又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没事儿。
只要是老板的手艺,什么都行。
她在心里劝着自己,拎着包子走人。
一口咬下,青菜香菇包的鲜嫩让人吃得恨不得连舌头一并给吞了。
许悠当即一个180度大转身,又排到了最后面。
吃。
吃的就是这个包子。
什么麻辣烫啊,那太燥热了,夏天还是得吃点包子健康!
舒姣蒸了一笼又一笼,偶尔抬起头一看。
不是?
怎么还这么多人?
她怎么感觉排起的长队不仅没见少,反而队伍还越来越长了?
顾客:……
老板只说一次限购十个包子,又没说不能来第二次、第三次。
加油。
今晚能带回三十个包子!
舒姣卖着卖着,就看到第一位熟客,也就是建议她限购的客户。
那老大哥裂开嘴笑得得意,冲舒姣竖起大拇指,“老板,限购好啊,限购可太好了!”
哈哈哈~
他可太棒了。
这不就让他等到了第二春!
舒姣:……
“哥你也是真有耐心啊。”
舒姣一边捡包子,一边又夸又提醒,“这次要十个?牛肉包还好,香菇青菜包放到第二天吃,味道肯定比今天吃要差点儿哈。”
老大哥“嘿嘿”一笑。
“老板,那你可就太低估你手艺了。你觉得这十个包子我拿回去,还留得到明早上?”
笑死。
拿回去能放过两小时,算他输。
家里老小都在等这口宵夜呢,信不信,他带回家,他自己一个都捞不到。
舒姣听得嘴角微抽,“行吧,拿好,下次再来哈。”
“来,指定来。”
老大哥肯定道。
贵是贵了点,但实在好吃啊!
一晚上买个包子花出去170的老大哥暗暗决定——
这次公司晋升,他一定要努力争取。
升职后能多赚点不少工资,到时候再来吃老板的饭,就不会再心痛了!
舒姣也不知道,几口包子给老大哥的奋斗欲都激出来了,学生的学习欲也激出来了,她反正只收钱卖货。
蒸完最后一笼,已经是十一点。
舒姣看着又排到面前的熟悉面孔,陷入沉默。
朋友,你们几个是真能熬啊。
这都排三轮了,还排?
“馅都蒸没了,没了没了,最后一笼,后面排队的都可以散了啊。明天请早。”
舒姣大声喊着。
再蒸下去,她都怀疑这群人能一边吃一边排,跟她熬到早上七八点,再拿包子当早餐吃。
他们能熬,她可不能。
她都这把岁数了,熬穿了可是容易猝死的。
舒姣火速卖完最后一笼,骑车跑路,留下没买到的顾客遗憾的望着她背影,一步三回头的回家了。
“妈。”
舒耀也才刚回家不久。
许是看舒姣今天太累,她没把今天看房子的成果跟她说,只催着她赶快去休息。
她自己还在屋里做了小笔记,熬了会儿夜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