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安保大院。
午后休息时间,还有七八个人在锻炼,都很年轻,感觉是新招的一批安保学员。
秦妙妙和廖欢欢并肩走进大门,正站在一旁观看的余慧立即迎过来,廖欢欢她是熟悉的:”廖助理,你找乔总教练吧,需要等一会,不适合打搅。”
说着,余慧看了一眼钢管舞厅那边,略微有一点尴尬。
她是传统姑娘,她是知道乔宇在干什么,理解归理解,还是难以接受,一个大男人跳钢管舞。
甚至,要不是乔宇建议,她都不想把钢管舞教学放在余家安保大院。
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个妖艳的舞蹈教学,有点格格不入,又有点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所以,钢管舞厅窗帘永远拉着,平时余慧也不让人靠近,尤其乔宇在里面时候,简直就是禁区。
余慧的神情,看在秦妙妙眼中,就是另一番感觉,果然有问题。
秦妙妙眼睛一亮,瞥着廖欢欢,看你的了。
”余老板,刚接到消息,机械厂那边遇到点麻烦,一群混混在闹事,需要去处理一下。”
廖欢欢欲言又止,显得有点为难:”乔总不方便,余老板能不能过去,不用伤人,吓唬一下,镇个场子就行。”
”一群混混而已,小意思。”余慧很爽快地答应 一脸恼火:”玛德,敢在机械厂闹事,我倒是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
”大家跟我走。”
余慧扭身,对着那些年轻人用力挥手,那群人立即靠拢过来,有位姑娘拿着余慧的青钢剑,余慧顺手把剑背在身后,显得英姿飒爽。
有人驾驶面包车过来,余慧刚要上车,看着廖欢欢,犹豫了一下。
”你放心去,我在这里等乔总。”
廖欢欢摆了摆手,余慧这才上车,透过车窗又叮嘱了一句:”廖助理,这里就拜托你照看一下,别让人靠近那边钢管舞厅。”
”你放心,我就在这守着。”
廖欢欢挥手,两人看着面包车离开,扫视一眼,大院里空荡荡,没有其他人。
秦妙妙迅速把大门关上,两人谨慎地慢慢向钢管舞厅靠近,随意说几句废话,就像在轻松交谈。
眼睛继续关注着四周,确认不会有人发现,这才靠近钢管舞厅,在一个角落不起眼地方,两扇窗户边站立。
钢管舞厅有二三十米长,南北方向在,正门是在那边前方,两人观看的窗户,在最后方,这角落,在里面人也不会注意。
窗户里面,窗帘很厚,密不透风 更显得神秘似的。
不过,窗户没有从里面栓上,而且是那种推拉窗户
两人手按着窗户,悄无声息地缓缓滑动,以免发出动静。
事实上,谨慎都没有必要,窗户刚刚开一丝缝隙,里面就传出一阵音乐声,热烈奔放,都有点震耳。
感觉廖欢欢和秦妙妙这时候拿砖头砸了窗户,也不会被发现。
两个人脸颊贴近过去,手指撩开里面的窗帘,放眼看过去,身体旋即怔了一下,有点僵硬。
里面,有二十几位女人,穿得都是薄纱遮体,里面三点式看得清楚,白皙肌肤,在薄纱下,更添一种魅惑。
光着脚,围绕着钢管舞蹈着,秀发飞扬,媚眼如丝,一个个动作媚若无骨。
二十几个人,大长腿飞舞,身体扭动,凹凸有致,伴随着热烈的音乐。
看起来眼花缭乱,廖欢欢和秦妙妙都感觉震撼。
钢管舞本身争议就很大,过于魅惑,这一群人在一起,简直是春花灿烂,两位姑娘看起来都有点热血飞扬,心跳加快。
更让秦妙妙震惊的是,靠近她这边两三米外,角落边,两位姑娘也在围着钢管翩翩起舞。
那是余家安保的赵菱,见到过她跟在乔宇身边,短发,英姿飒爽。
现在没有半点练武的霸道,反而异常妩媚,搔首弄姿似的。
另一位……秦妙妙眼睛一下子瞪大,然后又用力眨了几下 ,简直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路玖月!
如果不是自己熟悉,真的难以置信,路家的大小姐,军官,圈子里出名的正派人士,形象威严。
她竟然也在这跳舞,妆画得很浓,但距离近,秦妙妙还是可以确定就是她。
虽然亲眼所见,但这踏马说出去也没人相信啊。
路玖月跳钢管舞,军方能说你造谣,损坏军人形象,拉出去毙了。
秦妙妙深呼吸一下,稳定心神,瞥了一眼旁边一两米外,也趴在窗户观看的廖欢欢。
廖欢欢身体僵硬,明显也在震惊,估计也是看到了路玖月。
路玖月在,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秦妙妙立即打消乔宇在里面胡搞的念头,别的女人可以,路玖月这样的身份,绝对不会集体胡来。
那么,乔宇在哪?
秦妙妙仔细看过去,目光越过一个个美女,看到了二十几米外,练舞厅最前方,立着一根钢管,应该是教练的位置。
乔宇穿着紧身四角裤,露出匀称完美的身体,肌肉结实健壮,手抓着钢管,也在舞蹈。
舞蹈动作倒是很相似,但更多男人的美感,充满爆发力,一股强烈感,撞击心灵。
那些女人一边舞蹈,一边看着乔宇,脸颊绯红,眼中似乎流露着火焰。
秦妙妙是练习媚功的,当然知道那些人眼中的火焰代表着什么。
因为此时此刻,秦妙妙心中也有火焰在燃烧。
乔宇的身体,有种男人完美的感觉,比模特还要耀眼,随便一站都能让人心跳。
何况还在跳舞,钢管舞,每一个动作都令人思绪纷飞。
秦妙妙不由自主想起那天晚上,在花旗镇酱醋厂那个小院,明亮的月光,站立的乔宇,那一道剪影的美丽……
一种奇怪东西从身体内升起,蔓延全身,秦妙妙手抓着窗户边框,胳膊用力,小腿伸直,身体绷紧。
感觉一阵烦躁闷热,有汗水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