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还有解青月终究是追了过去,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要过年了。
(小宝,你要过来过年吗?妈妈要给你做酸菜炖粉条,给你炖鱼,再给你炒几个菜好不好?你来找妈妈,妈妈想你了)
白栀说的楚楚可怜,甚至还拿着手帕不停的擦拭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可是在解青月的眼里,白栀那柔弱的形象好像孙悟空眼里的白骨精,十分的可恶。
(妈,如果你能放下你的菜刀锅铲,选择让齐叔做饭,那么我就去)
白栀闻言哇的一下,哭的更大声了,这下能看见眼泪了。
怒气冲冲的指着黑瞎子,看着他的眼神,有悲愤,有绝望,有纠结,有挣扎。
(瞎子,你给我说,你给我女儿灌了什么迷魂汤!她竟然不要我,要你~我对你情真意切,百般呵护……)
解青月听得直叹气,张启灵在那边听的也直无语。
白栀明显就是演上瘾了。
(晚上走)
张启灵一句话便有了定夺,解青月看着白栀突然之间怼到屏幕上的那张大脸,无奈的揉了揉眉头,忽的笑出了声。
怪不得解雨辰当初总是这样,看见白栀就笑,因为白栀真的很好玩啊。
结果就这么一个下午的功夫,等到解青月还有张启灵到家的时候,就发现黑瞎子竟然养了一只鸭子。
如果那只鸭子有名字的话,大概叫唐老鸭。
(嘎嘎嘎嘎~我要和小宝睡,小宝睡,小宝睡,我要和小宝睡,小宝睡)
白栀穿着睡衣在炕上乱爬,跟禁婆似的,黑瞎子则举着药瓶,拿着汤匙,小心的倒着药。刚把药倒好,突然之间发现我没有办法去抓白栀。
解青月还有张启灵进了门,看着炕上的唐老鸭,转头又看向了黑瞎。
(齐叔,怎么回事儿?)
黑瞎子默默的闭上了嘴,最后看向站在炕边盛气凌人的白栀,轻轻的说着罪责在他。】
吴邪还有张起灵他们看见就想笑,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很想笑,因为太可笑了。
“你是怎么想的,就为了一个掉到地上的泡面,你把自己哭的嗓子都给哭裂了”
白栀听着这个声音,抓起怀里的黑瞎子对着吴邪就扔了过去。
黑瞎子也不反抗,只是暗中调整姿势,将吴邪给压晕了过去。
轻轻的跳到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嫌弃的回了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再一次钻进了白栀的怀里。
“神经病,什么叫小小姐怎么样怎么样的,难道你不知道是民以食为天吗?要节约粮食。那食物掉到地上,小小姐第一反应是可惜,多正常呀,真是的,一看就没饿过,等下一次把你放进古潼京里饿上个三天四夜的。”
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重,三天四夜过去,吴邪估计就已经半死了。
至于全死,那不可能。吴邪的命太硬了,写纸上能砍树了,怎么可能全死呢?他要是那样的人,早就死掉了,哪能轮得到白栀看见他呀。
【张启灵还有解青月回来之前有一个晚饭,可偏偏问题就出在这晚饭上。
白栀一觉睡到了晚上7点,晚饭时间都过了。之所以没叫她起来吃饭,是因为黑瞎子叫了,结果得到了一巴掌,肿着胳膊出去的。
(瞎子你救救我嘛~你给我弄一桶方便面就好,我在里面放一个卤蛋,再放一个烤肠就好,不麻烦不麻烦的,我可乖了)
看着白栀抓着自己的胳膊一直在撒娇,整个人像一只毛毛虫一样上下扭动,黑瞎子根本没有挣扎,直接就同意。
可惜那个简单的泡面最终还是升级成了豪华至尊版。
一只手掌大的琵琶虾,里面加了一颗蛋,又加了一些蛤蜊,还有鱿鱼圈,满满的泡面,香喷喷的。
黑瞎子做好了,赶紧殷勤的上去,把饭端到了桌子上,吃了起来,结果吃到一半,想起了解青月要来,兴奋的张开嘴,要和黑瞎子说话,于是她被呛到了。
白栀不停的咳嗽,可是食物没有咳出来,黑瞎子没有办法就不停的拍白栀的后背。
因为着急,所以力气大了一些,白栀就跑。白栀一跑,黑瞎子就更着急。于是就追追着追着,不知怎么着,黑瞎子的衣服就挂住了桌子,那一下噼里啪啦的声音,彻底的呆住了。
不用跑了,原因就是饭菜没了。
白栀难受,跪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我不跟你过了,我要跟你离芬,离芬!啊啊啊啊啊~我的饭啊~)
白栀哭的过于厉害,哭着哭着猛的一咳嗽,把食物残渣咳了出来,看着根本不能吃的食物,再感受一下后背的疼痛,白栀哭出了狼叫声。
隔壁已经睡下的夫妻,听见这动静,瞬间就亮起了灯,小心翼翼的从监控里查看。
群里也有不少人在说话,那密密麻麻的讨论给张家人都看蒙了。
(咱们村怎么还来狼了呢?通常不都是来东北虎吗?)
(听说是狼吗?是不是谁家回乡的时候把哈士奇带来了?)
(有吧,近一个星期之内没有任何一个孩子回乡呀)
俩张家人没有办法选择给白栀他们澄清。
(是我们隔壁夫妻俩闹离婚呢,女方哭的太厉害,就有些像狼了)
这事儿可大可小,但问题就是,在这个阶段,男女之间的矛盾依然激烈,而且社会变化太快,根本没有多少年轻人选择结婚生子,所以有对夫妻,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就别管有没有孩子。
于是,村长带着书记,还有妇女主任也敲响了白栀家的门
俩张家人翻墙过去给他们开门,看见白志跪坐在地上,地上他的面前还有没有吃完的泡面,黑瞎子的手明显红肿,三人雷达一直在响,赶忙拨通了报警电话。
白栀黑瞎子还有俩张家人活了那么多年,犯罪的时候都没有坐过警车,现在金盆洗手,算上坐着了。
(呜呜呜~他打我后背,我疼我就跑,我的饭还没吃完,我就是睡着了,把晚饭错过去了而已~)
白栀在那里解释,越哭越厉害,黑瞎子身上的黑锅也是一个比一个多。
不过好在厨房里有个监控,他一下子把监控调出来,洗清自己的冤屈,可人又被警车送了回去。
(到底是你媳妇儿,她还小呢,你这体格那么大劲,稍微拍一拍就好了,实在不行就去医院,你看看把它打的后背都肿了,他能不跑吗?别怪他啊,赶紧的,再给你媳妇做顿饭吃了,赶紧睡觉吧)
黑瞎子站在门外,不停的对着警察鞠躬点头。
他不敢反驳,再反驳他的名声,就不用要了。明天早上,走在村里的时候,路过的狗都得配他一口。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了,肯定注意,本来是还想给他做点儿的,这不是都赶在一起了嘛)
(啊,不用送回去,看你媳妇,我们就先走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还可以打电话)
(好的好的)
摆着也是厉害,哭了整整一个小时,那嗓子可不就是劈了。
为了白又泡了一桶泡面,这次简单的只是吃了一个卤蛋,但是就满足了。
可惜嗓子坏了,得吃药,但是吃饱喝足之后的白栀过于兴奋,于是在床上乱爬,就这样一直到谢清源,还有张起灵惊讶的发现,黑瞎子竟然养了唐老鸭在家里。】
白栀把黑瞎子给提溜起来,扶正自己也猛地一下撩起他的睡衣钻了进去,现在没脸见人的是她。
“小小姐,这有什么的,你还小呢,谁家小孩子不嘴馋不饿呀,他们都不懂。要敢说饿几天没啥事,咱们就把它扔给张海楼,让张海楼收拾他。”
障碍客厅的脸色发青,张启灵记忆倒是猛地闪回了一段,点了点头。。
“可以。”
张海客的话太密了,他可以和十个黑瞎子交朋友,但是无法接受一个张海龙在他身边
张海科本想反驳的嘴用秘密默默的闭上了组长发话,他能怎么办?
【人多就是好。谢清月拿着那个药,那个汤吃,看着黑瞎子把白纸搂在怀里,拿双腿锁住白栀的腿,然后死死的将人禁锢在怀里。张起灵熟练的卸掉白芷的下巴,而他也见缝插针把药给灌了进去。
(看看看他咽下去没?)
解青月摇摇头,张启灵和尚,他的下巴使劲的晃了他的脑袋,白栀都要晃了,晕过去了,还没有咽下去呢。
(挠他痒痒,让他咽下去)
那他说什么?张启灵就做什么就这样四个人折腾了十分钟,那药都已经被白日的口水稀释的,不能再稀释了,这才咽下去
等到四个人疲惫的洗完澡,女的和女的睡一间,男的和男的睡一间,进入了梦乡,结果没多久又出事了。
白栀觉得自己不停的在流口水,转头一看,发现确实是湿的太郁闷的爬了起来,也不敢惊,所以只能在炕上不停的活动着。。
解青月到不是被白栀的动静弄醒的,而是因为口水这个东西长时间在空气里暴露,会发臭,他发现自己的周围越来越臭,猛地坐了起来,结果就看见白痴张着嘴巴,不停的流着口水,在炕上乱窜,而炕已经湿了大半同人。
解青月心里的叹气,然后揪住白栀的衣服,把拎到半空中晃悠了一下,发现白芷栀傻笑着,依然能流口水,于是带着白纸闯进了黑瞎子,他们的屋子
(秘书,这个给你,你自己照顾吧,哥,你过来咱俩一起睡)
解青月一点也不客气,鲜切黑瞎子的被子就把他妈给扔了进去,然后盖上顺手又拿走了张起灵的被褥。张起灵没有办法,只能卷起仅剩的床垫,单人床垫跟着雪晴一起了,另一个屋子。
打开灯看那炕的惨状,张起灵明白,为什么白芷会被谢清月驱逐了
(把炕单换了吧,要不然太臭了)
谢清月点点头,把抗抗连带着自己的东西,还有白质的东西全部卷在了一起,弄到了洗衣房里。而张起灵则非常贤惠的把新的东西给铺好了。
他俩一起睡可太容易理解了疼。
白栀喜欢你还是解青月,但是现解青月小愿意,他就只能找一个白日,不太会打扰的同伴一起睡当室友,而这个人除了张起灵,没有其他的选项了。。。
黑瞎子戳了戳白栀的脸,把白栀抱起来,带着它打开冰箱,还又弄了一瓶盖的药
(流口水了是不是?再喝一瓶盖,等一下瞎子给你拆一个冰棍,冰一下,怪味少了 就不流口水了)。
木是特制的,特别小的一个,还是黑瞎子,用纯净水和一些鲜榨果汁做出。来的。
不甜,特别适合用来降低口腔温度。
白栀的嗓子有些发 炎,本来就是想给她拆一个,但是白栀喝药和那南沙的黏珠一样,耽误时间太长,就没给他。
但白栀得到了本应该得。到的东西,含着冰棍,特别崇拜的看着黑瞎子
(呀咦,你总闹了~)。
黑瞎子把白栀放进被窝里,又重新拿了新的枕头和小被子。
(小小姐,你真是有奶就是娘,现在说瞎子真好,哼,上次喂你吃药的时候,你恨不得咬瞎子两口)
白栀才不管呢,只是憨笑着转过身,不去看黑瞎子】
尹南风对于黑瞎子的作为只有冷笑,“是因为白栀太难按了,还是因为想让白栀和自己睡觉,当事人心里清楚。”
“哎呦哎呦”吴邪阴阳怪气的扭动着他,那不算柔软的身躯,“就那动静儿都能听出白栀说的什么话,心里什么心思自己清楚。反正真正的兄弟情不这样,你说对不对胖子?”
王胖子点头,“对对对,当初小哥说方言,你都没听懂。三个出生入死,互帮互助,铁的不能再铁的哥们,反正没有达到他那个境界。”
他们讨论的是很开心的事情。谢雨辰摸了摸自己,好像不太舒服的心脏,决定报复社会。
“明明小宝都那样明确自己的态度了,瞎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再努力一把?。
黑眼镜看着那个一点性别意识没有和性侵略,像两把平行的剑一样,睡得安详的人闭上了眼
“连老张都这么有自知之明了,你怎么就没点脑子呢?”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嘲讽着他,倒是吴三省没有落井下石。
“切,不懂什么叫做爱人,爱人就是要小心翼翼又大胆热烈。”
陈文锦和吴三省在一起时大胆热烈,可是真要碰上陈文锦的一些事情,哪怕是他这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忍不住在心里转上那么两转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