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默契，不需要言语，小芯立即明白了少爷的意图。
如果崔素珠不在，她自然予索予求，可是有了观众，她就放不开了，甚至是抗拒。
同样，如果没有小芯在，崔素珠也会无条件顺从严初九，甚至是主动！
然而现在，一对一的电影，变然变成了三角戏，她们都无所适从！
好半天，崔素珠才摆脱了严初九的纠缠，小芯也推开那只手抬起头来。
两女互顾一眼，谁都没有先说话。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
最终，还是小芯忍不住开了口，“素珠姐姐，窝来陪少爷就行了，泥回去休息吧。”
崔素珠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开的纽扣，“还是我留下来吧，你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小芯连连摇头，“没关系，窝可以照顾完少爷，然后再去忙别的事情。”
崔素珠指了指自己，“我也同样可以照顾他！”
小芯委婉地强调，“泥是客人……”
“不，我不是客人！”崔素珠否认，“初九欧巴救了我的命，我欠了他很多！”
小芯据理力争，“少爷改变了我的人生，我用一辈子也还不清！”
好吧，两个人又对上了。
谁都不肯退让，谁也不愿离开！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黄湘儿拿着一瓶脉动出现在门口，目光从崔素珠扫到小芯，又从两女扫到严初九身上，然后眉头就皱了起来。
“你们两个在干嘛？”
小芯和崔素珠不约而同的开口，“我照顾少爷（欧巴）……”
“可以了！”黄湘儿打断她们，走了进来，“你们把他扶进来就行，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
两女同果傻了眼，原以为这是来救场的裁判，结果也是个选手！
黄湘儿见她们不吱声，这就指向小芯，“你去忙你的吧，甲板没洗，客厅也没收拾，一堆事等着你。”
小芯张了张嘴，“可是少爷……”
“放心，以前初九在家里喝醉了，也是我照顾他的！”黄湘儿说着又指向崔素珠，“你也回去休息吧，一个姑娘家，大半夜还待在男人房间里像什么话？”
崔素珠垂下眼，“婶儿，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没人告诉你想都不行，想也有罪吗？”黄湘儿一脸严肃地看着两女，“我是他婶儿，是他的长辈，我说你们不能待在这就不能待在这，走走走，全都该干嘛干嘛去。”
小芯和崔素珠互看了一眼。
她们都知道黄湘儿是严初九的长辈，她确实有资格说这种话。
“好吧！”小芯纠结半晌，终于无奈地妥协，“神儿，泥好好照看少爷，有什么需要随时叫窝！”
小芯退出去的时候，崔素珠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黄湘儿。
她的目光很平静，但眼底有一种黄湘儿不太喜欢的东西，那是一种不认命的倔强。
“崔素珠。”黄湘儿喊了她的全名，“你也去休息吧！”
崔素珠沉默了几秒，终于还是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严初九一眼。
他睡得很沉，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收回目光，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外面的风月进不来，里面的心思也藏不住。
黄湘儿凑到床前，伸手捏了捏严初九的脸，“初九，初九！”
严初九勉强睁开眼睛，视线涣散，看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她脸上，但仍认不出这是谁！
只是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的感觉眼前是个女人！
很漂亮，很风骚，很迷人！
“是我呀！”黄湘儿的声音又轻又软，“那些妖艳贱货通通都被我赶走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
她说着就在床边坐了下来，一只手搭在严初九的胸膛上！
严初九的皮肤很烫，酒后的热度从里到外蒸腾出来！
她的手指贴在上面，像摸到一块刚出炉的铁板。
这熟悉又久违的触感，让她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初九，你还记得上一次吗？你也是喝得这么醉，人事不醒，完全不知道我是谁……”
严初九这一次虽然也喝醉了，但明显不像上次那样毫无知觉！
被小芯和崔素珠擦了身之后，多多少少已经有一点思想。
黄湘儿的话，勾起了一些他曾经被酒精撕碎的回忆。
黑暗的房间，温热的身体，急促的呼吸，还有那种让人沉溺的绵软触感。
“你不记得也没关系。”黄湘儿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忙伸手轻抚，手指从他胸口滑到腰际，“我也不需要你记得，只要你今晚还和从前一样就行！”
严初九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快，被那一碰激得整个人一缩，然后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黄湘儿愣了一下，低头看看他的手，又抬头看看他的脸，“初九？”
严初九的眼睛还半睁半闭着，但瞳孔里似乎有一丝清明正在挣扎着浮上来。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不，不行……”
完球，酒没喝到位，他还有残存的意识！
不过没事，黄湘儿早有准备，来之前已经预料到可能出现这样的状况，用脉动瓶子将了一瓶糯米酒过来。
“初九，你喝了那么多酒，应该渴了吧？”黄湘儿把他扶起来，让他的脑袋贴到自己的胸口，打开那瓶脉动，“来，我喂你喝点水，喝完你就不难受了！”
严初九抬起头看向黄湘儿，然后猛地推开她，踉踉跄跄的夺门而去。
黄湘儿傻眼了，她赶走了两人，原以为十拿九稳，却忘了醉汉身上也长着腿！
……
安欣检查了一遍明天打捞要用的设备，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正准备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她确实累了，今天在水下待了将近十个小时，又费心安排了这一出戏，精神上的消耗比体力更大。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安欣霍地睁开眼，坐起来看向门口。
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脚步虚浮，但方向很明确，直奔床边而来。
“咦，初九？”
严初九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身上仅有一条中裤，露出大片的胸膛。
他跌撞着扑到床上，直接压住了安欣！
“你这是干嘛？”安欣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小芯呢？崔素珠呢？”
严初九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凑到她颈侧，呼吸粗重而灼热。
他的手已经摸索着找到了她的裙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看到他火气这么大，安欣一下就明白了。
小芯和崔素珠那两个没用的东西，送到手上的机会也把握不住，谁都没能缠住他！
“初九，你等一下，你走错了门了，小芯和素珠的房间在隔壁，我去把她们……”
安欣还想做最后的努力，可是话还没说完，已经闷哼一声，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她扭头看向严初九，接触到他因酒精而失去理智的眼神，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你呀，真是个冤家啊！”
安欣咬了咬牙，挣扎着探手关掉了床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