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洞开,陈宫坐着行辇回到城内。
座下那数十名扛轿重甲士兵,给附近观礼的普通百姓极大的威慑。
即便没人驱赶,皆是跪倒在地,高呼万岁。
这无疑是僭越,可文武百官,无一人敢站出来质疑。
这位可是杀退百万联军的存在,麾下士卒如鬼魅,谁敢触碰霉头?
一场刀兵之劫消去,原来京都中关于陈宫的流言蜚语全部消失。
各个都在夸奖他的英明神武,甚至有人将他供奉在台桌之上。
曾经被恐惧的影子士兵,也被称为天神使徒。
皇宫之中,庆帝还在思考着该如何解决陈宫这个问题,未曾想对方竟然直接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你,你想做什么!”没有呼喊护卫,她明白谁来都拦不住他。
“陛下,你好香啊!”陈宫头伏在她的脖颈,深吸了口气,挥手就将伪装尽去。
“混...混账,我..我是皇帝,你不允许!”
“皇帝好啊,要的就是皇帝!”陈宫没有二话,将其夹起就按到了桌案之上。
“不可以,最起码不能在这里!”庆帝心下一惊,这里可是庆国历代皇帝处理政务之所。
她的父亲也曾在这里办公......
“我就喜欢追求刺激!”轻咬耳廓,庆帝身体直接软下。
陈宫给她所带来的冲击,就如同他给整个庆国上下带来的相同。
一仗下来震惊全国上下。
眼见镇北王被杀,其余藩王也没落得好的下场,百万大军被屠戮殆尽。
各地纷纷上呈降表,想接引天使以表忠诚。
对于这些人,庆帝自然高兴喜悦,但也没有私自认下,而是交给陈宫处理。
瞧着变成柔顺小猫的庆帝,陈宫摩挲着她的下颚轻挑。
之所以她变得这么乖,自然是他许诺对方只要诞下一子,便能继续坐稳这个皇位。
他本身就没有称帝的想法。
知晓这一点后,她自是欣喜若狂,跟疯了一般,找到机会就开始...
就比如现在,她那双眸中已经布满媚意。
只可惜她不知道,二人之间已经有了巨大的鸿沟,想要怀上他的孩子,怕是很困难。
再一次后,陈宫没有沉迷她的美人香肩,甩了一下衣袖,转身离开。
可他没有发觉,在榻上昏厥过去的庆帝腹部冒着金光。
一头小龙在奋力朝内部输送龙气,拼命结合着某些东西,最后连自己都搭了进去......
......
来到熟悉的宫殿,陈宫瞧见了坐在桌案后专心处理事务的齐云溪。
瞅见他来,只是抬眉瞟了一眼,便再无动作。
“齐公公,近来可好?”
闻言,她动作稍缓,而后继续书写,
“比不了威风凛凛的厂公,不知您这位忙人,不伺候陛下,来找我作甚?”
“......”陈宫莫名听出了其它意味,缓步走到她身旁撩起长发。
“云溪何出此言,我可从没忘记你对我微末时的帮助!”
听到云溪二字,齐云溪身子一僵,攥笔的手收紧再放松。
“没有所谓的帮助,不过是利益交换罢了。
我送你出去,外面的人会将你吸纳进组织。
一个对庆国仇恨的阉人,将会是一把好用的刀!”
“君子论迹不论心,你那日帮我上药谋求出路,还为此恶了颖妃。
我那时可没一点武道修为,称得上废物。
这笔账,可不划算呐!”
“所以,你想要一个什么答案?
如果说是我心软留你,那的确。
凭借你厂公大人的威势和你手下那些兵卒,我那些小秘密定然瞒不过你。
说吧,庆帝是让你来处理我吗?”
“不错,我很喜欢你的坦率,可惜你猜错了。
她现在可没心思管你,而且一个前朝余孽,能在我手底下翻起什么波澜?”
听到余孽二字,齐云溪没了之前的淡定,起身抓住陈宫衣领,双眼好似要冒出火焰。
“我不是余孽!”
“诶,急什么,我又不是在贬低你!”
陈宫丝毫不慌,也没因为对方的举动恼火,手掌包裹着那双因为大力而发红的粉拳。
“选吧?”
“选什么?”
“啪啪!”陈宫轻拍两下手掌,两名影子士兵扛着一幅堪舆图从影中浮现。
齐云溪的目光第一时间没有落在上头,而是盯着两名影子士兵不屑撇嘴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身边人也不是正经人!”
“你还吃上飞醋了?”陈宫无奈偏过她的脑袋,强行令视线聚焦在堪舆图上。
齐云溪一眼便瞧出这是大陆的地图,什么除去庆国外还有其余几个国家。
但她不明白陈宫让自己看这个的意思。
“你让我选什么?”
“选一个地方,我帮你复国,把想跟你的臣民都迁徙过去。
让你成为女皇!”
齐云溪如遭雷击,她自是相信陈宫的实力,他一人的势力就足以覆灭一国。
“为什么?”
“我高兴!”陈宫没有废话,一把揽过腰肢在她耳边低语道:
“而且你不觉着,穿着龙袍更刺激吗?
再把你和庆帝架在一起,那可是双倍的爽感!”
“你无耻!”
“谢谢夸奖!”陈宫气息和她交汇,慢慢二人呼吸都变得粗重。
在关键时刻,她用力推开陈宫道:“可若我要庆国的领土呢?”
“嗯~~~”陈宫倒是细思片刻后点头同意,“没有问题,说了你要哪里都行!”
齐云溪一愣,这个答案和她想的有些不同。
可陈宫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如猛虎扑食,直接一步到位。
他暗自在心底发笑,往后的政权可不是像她们所想那般,统一遵守的是自己的律法。
所谓交换国土,不过是换个驻地罢了。
此事不足以与她道也,屋内响起琴瑟和鸣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