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有人都回到特案局后,
就看到晚上的特案局现在竟然灯火通明的,
在家的各岗位同事都穿着整齐工装列队迎接我们呢,
在队伍最前面站着的正是满脸含笑的局长赫连文。
“赫局,阵仗有点太隆重了吧?这么晚了让大家都回家休息呗,还这么眼巴巴的耗着等我们!”
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下车后还是按照礼节上去和赫连文握了握手,虽然……我们俩几乎很少握过手,
“哈哈哈,这都是大家听说你的事迹后自发组织的,毕竟……这也是所有同仁的一份心嘛,走走!去食堂随便吃点东西!”
赫连文拉着我一步步朝食堂走去,
所到之处自动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许局!孤身入龙潭,一己平大乱!局气啊!”
“就是!百年祸根就此根除,真是好样的!”
“膜拜,从此您就是我的偶像!没有之一,是唯一!”
人群里不住有人说着俏皮话,
“呵呵,我说列位,要是都吃了饭了就老婆孩子热炕头麻溜赶紧回家歇着吧,要是没吃的跟我一起去食堂吃点!”我见状笑着挥了挥朝食堂走去。
“许局,二楼雅间,赵副局长说接到你们后我就忙活起来了,现在菜都上桌了!刚刚好!”厨师长老夏看我进来后笑呵呵的上来邀功道。
“嗯,辛苦你了老夏,让你们后厨的同事都下班吧,这么晚了,明儿再收拾!”
我点了点头吩咐了一声,随后率先朝着雅间走去……
赫连文和赵忧道凑一起商量了下,让他以及周天明朱悟能等人都回家了,
最后只有赫连文陪着我们吃了一顿饭,
因为我一直都没有介绍吴不赢,所以赫连文时不时就把好奇的目光看向了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
吴不赢一开始早就有些麻了,
几杯酒下肚后这好些!
按照他的话来说自己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自己乡的乡长了,而且还是远远见过一眼,
而今天晚上这阵仗……着实给他震撼了。
说完后这货端起酒杯朝我恭敬说道:“许……局长,我老吴不会说漂亮话,往后您让我干啥我干啥,这杯酒我干了,您随意!”
“呵呵,好!那往后就看你的表现了。”我笑着说完后也把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了。
赫连文见状实在是忍不住了,
终于开口朝我问道:“许仙,这位吴兄弟是……?”
“他啊……我“朋友”的朋友,前半生混得有些惨,我寻思着……在咱们局随便找个外围的活儿给他,往后也算是有他口吃的!”
我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赫连文多精明啊,
既然是我朋友的朋友,那面子肯定给的足足的,
故而认真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你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反正你管着局里的人事呢,别说外围了,符合条件的话……招进来也不是不行嘛!”
此刻我笑着看向了吴不赢:“呵呵,老吴,听见没?我们局长大人开金口了,只要你能过z审!特案局的大门就朝你敞开了!”
“局长您放心吧!我指定好好干!这杯我敬您,您随意我干了!”吴不赢酒场上一点都不怂,连忙把二两杯倒满一口干了下去。
“呵呵好嘛!酒场上不差事儿者,日常生活中应该也不差事儿的!”赫连文说完也很给面子的把自己酒杯里的酒给干了。
这一顿饭直接吃到了十一点这才散伙,
我把吴不赢安排住进黄忠的公寓后,一路上和二妮子斗嘴的酱油最后撂了一句骚包话,然后也屁颠屁颠的凑了过去。
我带着没在酱油这边占便宜的二妮子到了我的公寓,
竟然发现此刻典静和松岛雪乃也没睡呢,
听到我们开门的动静连忙迎了上来。
我给三人互相介绍了一番,
其实私下她们每个人都知道彼此的存在,
此刻前两人拉着二妮子着实安慰了一番,
我趁工夫好好洗了个澡,
身上那股子血腥气这才消散了不少。
二妮子洗漱了一番后换了一套松岛雪乃带来的比较居家的衣服,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三个各有千秋的美女,我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然后去给三个香炉上了三支香,
念叨了一番后,
我这才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靠着沙发本想点着根烟抽的,可是看了看三女……我又忍住了。
典静看出了我的想法,
笑道:“想抽就抽吧,我们几个又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小女子,偶尔闻闻也没事的。”
“呵呵,不了,晚上越抽越精神,不容易睡着!”我笑着找了个借口,
“那我给你按按头吧!”
典静起身走到了沙发后伸手轻柔给我按了起来。
我并没有拒绝,
而是伸手拍了拍她的手感慨道:“哎呀,真是没想到啊,能有典组长伺候我的一天,这要是被当初护龙学院咱们那帮暗恋你男同学知道了……还不恨的咬掉后槽牙啊!”
“你呀,老是提以前干嘛!”典静嘴里嗔怪,但是按着的手指又轻柔了几分。
“哥!我给你按按脚吧!”二妮子笑嘻嘻的凑过来开口道。
我连忙摆了摆手:“你拉倒吧,你这丫头无利不起早,我可享受不起!”
“哎呀!这次肯定不提和你要求!你这大老远的来救我……我这不是过意不上去嘛!”二妮子执拗的把我的脚揽在了怀里。
听她提起这个我顿时就来气了:“你还好意思说?我当初就说不让你去的,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这次多险?被人把魂魄都封住了,我再晚点……你恐怕就入洞房了!”
听我说的这么严重,二妮子嘟着嘴只顾在我脚上较劲儿了。
典静和松岛雪乃还不知道细节呢,
尤其是坐在沙发对过双手托腮的松岛雪乃,
她的身份比较尴尬,做啥都不合适,
听到这些后连忙追问道:“许哥哥,你和我们说说呗,当时是啥情况啊!”
二妮子也连连点头:“嗯嗯,我只知道魂魄被封前,欲宗来了大概两三千人,我卸任欲宗圣女后他们商议非让我嫁给那头病虎,我气得拿着金刀和他们打了起来,奈何他们人太多了,加上我被师父偷袭击昏了,之后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哥!你说说当时抢亲的场面呗!”
“老许,当时就你和酱油面对欲宗那么多人吗?”典静听到后也忍不住开口了。
我一看这架势!
得!
重新开讲吧!
于是开口又把下午的经历复述了一遍,
三人越听越带劲儿,
我们几个一直聊到了凌晨一点多,这才依依不舍的回屋睡觉。
我是在对面二宽的房间休息的!
由于在飞机上睡了一觉,所以躺下也不咋困,
干脆……直接去一趟冥府得了,毕竟下面还有一摊子事儿呢!
第一时间把拓跋虎和上官养神的魂魄上交给了恶死司,
然后转身去了查察司,
打算问问审问苏灿咬出来的同党进度如何了。
可是到地儿一问才发现……陆判脸色异常的难看,
“别提了,之前还好好的,供出来了好几个,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给这苏灿递话了,歇息了一晚之后就再也闭口不言了。”
我听到后发愁的一摊手:“老陆,不是我说,你这查察司该整顿下了,怎么四处漏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