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如果揭穿他们呢？”可可问了一个很低级的问题。她曾经是公司掌门人啊，现在去嗯问出了这样的一个低级问题，说明这块地就是她的命门，甚至比穿山甲项目还要重要。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判断，对方也是拿捏了她的这种心态，尤其是她二叔。哪天可可意志不坚定的时候又碰上这样的信息灌输，难免一下子糊涂起来，钱就给转过去了。
“首先，这块地其实是安全的。”我说，“即便给抵押了，人家也是希望从中获得收益，最好是快速的那种收益，那就无非是给点手续费了。所以，这块地是安全的。不过，我想问你啊，你是不是真的非常想拿回这块地呢？”
“想。”可可的回答很干脆也很坚定。其实从我的角度来看，故乡的一切虽好，可一旦人文环境起了很大的变化，那么就要权衡一下。但我不能将我的思考结论硬要她接受。
“好。我也赞成你的想法。”我拉起可可的手，“那你愿意不疾不徐稳稳妥妥的拿回来吗？”
“我相信你。”可可再次简明扼要回答我。
“那行！”我说，“现在暂时不理会他的任何信息。你相信我就好。这事我来处理，但我会和你一起沟通。前提是，你千万不千万不要急。我从你脸上看出了急切，但真的不要急！对方就是用这来拿捏你。你想一下啊，既然处理后事时候都给了这块地给对方了，你也算是暂时放下了一个心结，是希望对方善用资源，但现在可能会出现与你意愿相反的结果，对吧？但是你要看前因后果，如果对方真的能找到人或者机构来合作，怎么又会回头找你呢？好不容易从你手里抢过去的，现在又回头？对吧？所以，只要你不急，主动权就在你手上。”
“凡哥，听你这样说，我心里一下就缓了下来了。”可可说，“好，我一定听你的，绝对不私自行动。”
我也暗暗长舒了一口气。
中午吃饭时，欧建刚和龙凤哥一起来到矮仔成餐厅的后厨院子，找到我说：“有事！”
我和可可刚坐下准备开饭的，给两人这么严肃的样子一激灵，有点愣住了：“啥事这样严肃？”
“山妖酒吧的事儿！”欧建刚说，“查过了，我们公司那个谁，就是为家里筹款治疗的那个谁啊！名字不记得了，还有另外一个商户，在酒吧现场招徕了外卖的，从昨晚起，不少外卖员都来我们现场取餐。哦，还有，两户都擅自上了收款码，虽然是一阵子，但也有人在扫码。其他商户看到后炸了！你没收到信息？”
“我没有收到信息哦！”我说，“你俩的意思是，这两户擅自开通了外卖渠道？还另外搞了收款码？过分了啊！”
“是的。”龙凤哥说，“证据确凿啊！尤其是我们自己人都这样干。本来看着她可怜，你给了这条渠道给她，她却辜负了我们啊！我算了一下，这段时间，她的收入足以支付所有医药费了，绰绰有余！凡哥，你给了她一条渠道，反手现在就出卖我们了。这算是店大欺主，还是我们主大欺店？”
“确认就是这样了？”我问。
“幸好你在制定山妖酒吧的这些商户入驻时候都必须集中收款，不然还真的查不出来她和她的收入。”
“妈的，好心遭雷劈了这次。”我骂了一句粗口，“这种行为确认无误？”
欧建刚将一段视频发到我手机上，我看了一下，确实如此。
“所以，凡哥，这事有点不大不小的，你来下定论。”龙凤哥说，“我和欧建刚的态度都是按照规定执行，不管是谁。”
“这真的很讨厌啊！”可可立马没了吃饭的心情，“龙凤哥，我站你们这边。如果没有条款约束那没得说；现在是有条款约束，谁先违规，该受约束。”
“确实讨厌！”我说，“但我们要讲礼貌啊！”
“讲礼貌？”龙凤哥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有人讨厌你，你也要立马讨厌他，这是做人最基本的礼貌。”我说，“既然不遵守规则，即等同不喜欢你的约束，不喜欢你，不就是讨厌你吗？我也站你这边。但是在处理之前，你要同时确认一下，在双方合作的这段时间里，我们是不是也有违规的地方？比如按照协议约定的日期结账或者提供相应的服务我们却没有做到？如果有，那么这处理就比较棘手了。现在老孙又住了院，欧建刚你刚接手，也不敢完全确认吧？这样，你俩和老孙对齐一下颗粒度后再确定怎么处理？嘿，我怎么也情不自禁的用上‘颗粒度’这词儿了啊？我是中了《年会不能停》的毒吗？”
“那这么说，可以定论了！”龙凤哥一看我没反应，马上改了口，“哦，这基本上可以定论了。根据双方约定，这个是可以逐出去的。”
“就是逐出师门。”欧建刚说，“那我们同事也一样？”
“一样。”我说，“但是不要影响到她的本职工作。这个要做好心理疏导工作。本来嘛，这一块蛋糕也不属于她，是我们根据她的现状来决定的，本来就有照顾性质。既然现在她不满足，要么就最去单干好了。如果她因此对本职工作懈怠或者因此大吵大闹的，根据劳动合同去行动。但是，如果她接受处理，然后闲暇时间又在我们附近摆摊的话，只要不在我们的范围之内，可以不理会。”
“现在就是有类似的商户在我们范围之外干着类似的事情。”欧建刚说，“所以在海滩上也有走鬼档，就是想服务我们情人岛和山妖酒吧下面的客人。貌似越来越多。”
“那我要问你了。”我说，“你和老孙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
“劝解出我们的范围啊！”欧建刚说，“这确实有点被动。每晚都很头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