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来着？”吴昊天对潘若安说，“我就说林凡担心这一点嘛！毕竟从我家公司出来的，明白规模小反而风险可控啊！”
“是吧？”潘若安看着我，“你是担心这回事是吧？”
“对啊！”我说，“对着个人呢，我还好处理一点。最主要的是，因为珊珊公司被拖欠过的原因。我对商业上有道德瑕疵的公司，有着天然的抵触。”
“你对有道德瑕疵的有天然的抵触？”潘若安问，“那你不是对我也有抵触？我道德上，我道德上也有瑕疵啊！哈哈，不是你帮过我，我还真的脱不了身。可是，现在我又重来一次了，你怎么看？”
“潘总，你这是偷换概念啊！”我说，“你承认你道德上有瑕疵啊？那是你个人的行为啊！我也承认，但从道德上来说，你又没有犯法，而且和我没有任何关联，也和我们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啊！更和公司业务也没有关联嘛！所以我对你没有抵触感，工作上的啊！工作以外的，我没想过，也不会去想。嗯，最主要的是，我比较保守一点，不想给公司带来任何风险，因为我们没有可以对冲风险的空间可以退让。”
“这样吧！找个时间，四个人，我们现在就三个了啊！”潘若安说，“四个人坐下来谈谈。其实在你一而再再而三拒绝对方后，对方已经大概猜到了你的想法了。严格来说，我们度假村就只有18年的运营寿命，就算是一年收入平均按照3个小目标算，18年也就50多个小目标了，刨去成本，最多不就10小目标的利润？人家要用30个小目标收购，按照常理，确实是脑子秀逗了不是？可是从人家东方迈阿密项目来看，这30个又不算什么了，就算是广告宣传了。可能你一直在银海湾没有怎么离开到处走走的缘故，现在外面的投资风啊，风向都慢慢转向了。都往南边走！相对而言，南边的气候，南边的经营环境，南边的嗯消费能力，都能让投资的风险期缩短。风险期缩短了，是不是意味着收益其实就是增加了呢？商人都有天然的逐利属性，当然不排除有人铤而走险。但是这余家，总得来说，还是能信任的。人家都信任你，你却一直怀疑。人家都来过度假村详详细细的看过啦！甚至还参加过你们搞的躲猫猫大赛！”
“躲猫猫大赛？”我问，“那我不知道是谁了。哦哦哦，有点印象，有个姓余的来参加过。不对呀，上次我们在银海湾海中央的时候，他们余家来的，和上次在弄荷谈的，不是同一个人。”
“那些都是打前站的。”潘若安笑了，“老板安排下来，要求打工仔做些排面出来。打工仔还不趁机秀一把当老板的感觉？都老板出钱让你演戏，让你叹世界，何乐不为？”
“你不也试过吗？哈哈！”吴昊天说，“我出钱，你叹世界！”
“对对对！有道理。”既然他俩这么说了，我当然还是要趋同看法的。
“那我就安排一下？”潘若安说，“要不就下个月6月的678号任意一天？”
“不行不行！”我说，“儿子高考呢！虽然我不去送考，但你留给我瞎担心的时间和空间啊！”
“嗨，你这个当爹的真是！”吴昊天说，“考不好就不读了啊，社会大学学的更多更实际！让你儿子回来你这里给你当助理！也学个三四年和大学时间一样，到时候你就能退休了。”
“这是最后的退路。”我说，“万不得已，不想给他走，哪怕是去送外卖也好过做我这工作啊！每天一睁开眼，就盘算着今天的成本多少，得进多少钱才能填满大家的肚子。”
“你这种累，那是自找的啊！”潘若安说，“你有这样的想法，有点危险了。接下来一旦数据不如意，你就会乱了分寸。因为眼界短浅啊！你要看全年啊，至少你要看某个阶段啊！我就当你今天说的这些都是随口说的。那6月不行，这个月咯！这个月五一我看了数据报告，非常理想嘛！别说你满不满意，我和昊天就非常非常非常的满意！按照这样的数据，年底我又要换车了啊！”
“哥，你现在换人，年底换车。还是多得林凡不少啊！”吴昊天说。
“嘿，不带你这样说话的。”我说，“换车和换人是两码事。”
“一码事！”吴昊天说，“你潘总啊，还是要找回柯爱多回来呢！”
“啊？”我愣住了，“潘总，那当初可是她想要了你命呢！”
“还有命根！”吴昊天笑着说，“那都是误会啊！当时是柯爱多忙乱之下误踩油门的原因。”
“所以现在她出狱了，你接她回来了？”我问，“紫萱知道不？”
“哎，我告诉了你，不代表紫萱知道。”潘若安说，“我告诉了你，就是在赌你的封口属性哦！”
“你们的私事，我没听清楚。”我说，“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放心啦！”潘若安说，“我明白你，也明白紫萱。她的性格，一定不会向你打听我的事儿的；然后你的性格，我也明白啊，就算你知道，你也会守口如瓶的。”
“那我的前boss你信不？”我故意将矛头指向吴昊天。
“嘿，有你这样出卖前boss的吗？”吴昊天赶紧对潘若安说，“我长得也不像那种大嘴巴的人吧？”
“确实不像。”潘若安顿了一下，“可是，你就是呀！哈哈！”
我转移话题：“那就过两天吧！”
“这么随性？”潘若安愣了一下，“那行。随时咯！甚至明天？不管是明天还是过两天，林凡，你这次认真考量一下吧！其实路子可以不要走死的。从另外一个角度去思考，不代表就一定是没得商量的。你很活分的。好了，我们下山去了。对了，这渊明草屋，还没开业吧？我能带人来住一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