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哟！”就算不疼，我也装作很疼的样子，“我投降啦！我说我说。”
“算你啦！”可可这才松了嘴，“说！”
我赶紧舔舔嘴唇：“真疼啊这是。你这是真疼我啊！是这样的，以前我们在房地产行业时候，拿地的有些空间是可以操作的，还不用怎么花钱。”
“拿地不用花什么钱？”可可纳闷了，“怎么可能？”
“你听我细说啊！”我说，“或者是戏说吧！首先呢，比如你看上这块地，属于村里的，或者属于集体用地的什么的，可能还有些工业用地，类似的性质啊！主要的不是什么已经规划好的用地，比如什么水源林之类的，就是常规的。我说的主要是集体用地，比如说一条村子，有人看上了这块地，想拿来开发，一条村子，一般都几百户吧？对不对？拆迁的难度就能然给很多企业望而却步，有些企业呢，知难而上。怎么操作呢？和村委商议，签订拆迁改造意向书，比如说拟定了拆多少就补多少，或者是拆迁补偿比例，比如拆1平米补1平米还是1.2平米之类的，和正常操作没分别。这样签订意向，看上去确实没有违反任何规定是吧？然后呢，因为签订了意向或者什么协议之类的，你是不是不能白签啊？要开始动迁了？但规划没下来啊！甚至可能是相关部门也不一定会批准吧？没问题啊！因为签了协议嘛，那么继续！怎么个继续法？就是前期的拆迁调研啊，规划啊，设计啊，甚至更后面一点的费用都支出了，也列支了，都很正常的。然后企业再向相关部门申请拆迁。”
“这样就可以了吗？”可可说，“我不信。”
“当然不行啦！”我说，“首先，企业是有政策深度阅读能力和理解能力的企业，这才会这样先上车后买票的操作啊！刚才说了，既然都轰轰烈烈的给外界看上去已经拆迁开始了，是不是距离真正的拆迁不远的时间了？好，然后申请，比如申请得到批准，怎么批准，另一回事，还是要走招拍挂流程的对吧？在这个时候，比如说这条村子的拆迁建设回迁总计是要一个亿的话，假设啊，土拍费用呢？就是购买成本之类的，都要计算的。然后，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抢拍，没问题啊，你拍啊！你拍到的话，你的成本就是一亿加我前期的费用，你给我就行了，我不介意你抢拍；如果你不抢拍，我自己来拍，前期费用是要扣除出来的，里面有点水分的，这水分给谁？那么这开发成本，怎么都比抢拍的企业要低吧？就算真的开发，因为前期你都将最棘手的事儿给搞清楚了，你再找人合股，不难吧？”
“哦，你的意思是，只要前期最难的工作搞好了，后面自己开发或者是合作，都很轻松了。”可可说，“我算是大概明白了。”
“这其中呢，我说的是想收购我们的那公司啊！”我说，“大多数项目我看了看资料，计划都是和人合作开发的。不这样做不行啊！全国布局，每一个项目都自己做，哪有这么多精力来管人管事？只投资看收益，有疑问了，查查账就行了。所以，他们的想法应该是这样的操作方式，前期最难的，已经做完了，那么就在中期介入，看上去好像没有赚到最大化的利润，其实才是最大化的利润，因为最难的骨头都啃下来了，少啃一块骨头，自己的牙齿还能继续武装到下一个项目去不好？最后我的判断，我们收购铜钱岭，对方不会觉得受损，反而是等着我们收购呢！然后，再和我们商谈收购，其实是入股，入股我们公司。如果是这样的话，结果反推流程，我就觉得，我们的收购是正确的。加上谢瑜那边给出的信号很明显，我觉得可以搏一把。但这个搏一把，我俩不能梭哈啊！保险起见，风险共担，利益同享，找人来一起玩！”
“嗯，如果入凡哥你所判断的思路是对的，那么想收购我们的，不会在乎我们现在收购铜钱领的费用的，无非就是入股可能多了那么一点费用，他们从大的收益方向来判断，这点算是小钱。”可可突然像明白了什么，“哦，凡哥，你是在借力打力啊！假如我们收购铜钱岭是要3千万，假如啊，那么在对方要收购其实是入股时候，我们抬价3千万，比如啊，甚至5千万，只要对方愿意，我们示范个股权出来，我们不就等于白拿了铜钱岭过来吗？嗯？有这么好的事儿？我又开始怀疑了。”
“没事啊！”我说，“有怀疑的态度才是正确的态度。你怀疑的原因是，既然能3千万就收下铜钱岭，为什么对方不收购呢？这又回到了刚才我说的那状态里去了，就是：太麻烦的项目，哪怕便宜，只用3千万就能拿回来的，但运转不起来的项目，那么3千万就几乎等于打了水漂啊！现在的大环境，大家都很谨慎。铜钱岭项目看上去有点美好，就等于你想带个美女出去场子镇场，可是这美女什么话都不会听，什么都不懂，就是个花瓶，倒不如不带！但如果这个美女你培训了她，然后她口才出众，加上颜值，那是不是就变成加分项了？现在的铜钱岭，是个美女，但是个没有受过培训的美女徒有样子而已！现在的投资者都不笨啊！对不对？所以，收购方等我们将美女培训好，甚至能独当一面去撑住大场面了，那么之前不花3千万而是现在花5千万来入股，然后坐等收益，不好过以为节省了2千万，其实却一直在提心吊胆怕投资失败？用5千万，多花了2千万，但坐等收益啊！有收益，就意味着投资那部分是在增值。这增值幅度，总比2千万要值钱吧？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