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必须要承认阎解成说的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他手中的巧克力也确实算是‘干净’。
至少,比起那些被踩在脚下的干净的多了。
毕竟,这巧克力独立包装都没有损毁。
“一大爷,你要吃吗?”
阎解成拿着巧克力,对着张平安再次问。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张平安还是那个答案。
“一大爷,你怎么不吃啊,是不喜欢吃吗?”
阎解成有些可惜,但是没有再继续的坚持。
他自己剥开了巧克力的包装,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确实是有点不喜欢,有点太甜了,也就是我媳妇和女儿喜欢。”
“确实是有点甜,甚至都有点齁了。”
阎解成咂咂嘴,这么说。
他说是这么说,吃的却也是津津有味。
齁归齁,甜也是真甜。
在他的认知里,这就是好东西,不能浪费。
“解成,你慢慢吃、慢慢品味,等会喝杯水好好的缓缓嗓子里齁的感觉,我就先走了。”
张平安不想再留下来,打算离开。
可是,一件事的出现让张平安不得不再留下来。
什么事?
阎解成的事?
还真不是。
阎解成这边已经没有事情了。
这一次是傻柱、棒梗他们的事情。
没错,就是他们的事情。
他们回来了。
在张平安几乎已经迈开离开的步伐的时候回来了。
张平安几乎是立刻的停下自己的步伐,看向了他们。
“一大爷,你怎么突然的停下了?你不回去了?”
阎解成看着突然的停下来的张平安,疑惑的问。
张平安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傻柱他们所在的方向。
“一大爷?”
阎解成疑惑的顺着张平安的目光看去,在看到张平安目光所在的位置后,阎解成控制不住的发出惊呼:“傻柱,还有棒梗,他们怎么凑到一起了?他们怎么也一起的回来了?”
阎解成的惊呼声不小,四合院待在前院的人以及门窗敞开的一些人家听的清清楚楚。
然后……
整个前院热闹了。
一声声的惊呼不断的炸响,一个个的前院的住户也跟着凑到四合院大门口的位置。
很快的,整个前院的人都凑了过来。
这么大的动静其他的一些没有注意到这边情况的前院的人也被惊动了,一样的跟着凑了过来。
而这还不是结束,一些中院、后院的人也随之赶来。
他们也注意到了动静。
“你们这一个个的至于这么激动吗?我们不就是回四合院而已。”傻柱看着四合院大门口挤满的人,一副你们太大惊小怪的模样说道。
“你们是回四合院,但不是而已,这件事不是那么随便的,这件事挺重大的。”张平安说道。
周围的院里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我觉得也就那样。”傻柱说道。
“傻柱,你别说的那么随意,这件事真的就挺重大的,这后续的影响也是相当的大。”
张平安还是说。
“…能多大。”
傻柱貌似不随意的说。
“不说你们家天翻地覆,你们每个人都死无葬身之地,至少你们家也别想消停,你们这些人没有一个能有一个囫囵模样。”张平安认真的说道。
傻柱:“……”
棒梗他们:“……”
一大爷,你别吓人啊。
吓人?
张平安还真的没有,张平安是真的这么觉得的。
秦淮茹就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
对了,说起秦淮茹,秦淮茹上哪去了?
她这些天不都是在这边待着,堵傻柱他们吗?
怎么到了关键时刻不见人了?
张平安一边想,一边朝着秦淮茹平时坐着的地方看了过去。
结果,张平安除了看到一张椅子以外,什么都没看到。
张平安正打算开启精神力查看一下秦淮茹具体的所在,一个院里人注意到了张平安的目光,先一步的跟张平安讲明了秦淮茹的去向。
“一大爷,秦淮茹刚才回家做饭吃饭去了。”对方说道。
“做饭吃饭去了吗?我说怎么没有见到她的人影呢。”
张平安放下开启精神力的打算,看向因为听到秦淮茹的名字不自觉的抖了抖的傻柱等人,并对着他们说道:“这么看来,你们现在跑还来得及。”
傻柱:“……”
棒梗他们:“……”
一大爷,你跟我们说这个,你是认真的?
“傻柱、棒梗,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们不用特别的当真。”
张平安看出了他们的想法,这么说。
他真的就像是他说的一样,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他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只是,张平安不这么说还就罢了,这么一说傻柱他们真的有点想跑了。
张平安随口一说都是让他们跑,可见,在张平安的心里他们现在的处境有多糟糕了。
他们或许真的可以考虑一下跑路的事情。
“一大爷……”
傻柱想着向张平安再问问跑路的事情,问问看是不是真的应该跑。
可是,他却没机会了。
秦淮茹杀来了。
那么大的动静,就算是秦淮茹在家做饭、吃饭,也该注意到了。
这不,她就注意到了。
一开始,秦淮茹还没怎么当一回事,只是想着过来看一眼,看看具体又发生了什么。
可,当她来到了前院,听到了人群细碎的发出的傻柱他们回来的声音,并且真的看到了人群中间的傻柱他们,秦淮茹瞬间改变了自己只是看一眼的想法,她从一户人家的家门口抄起了扫帚,杀向了正在四合院大门口的傻柱他们。
“傻柱、贾张氏、棒梗,你们全都给我去死,去死啊。”
秦淮茹红着眼、满脸狰狞的举着扫把一边冲着傻柱他们跑,一边冲着傻柱他们大喊。
她的大喊声把傻柱喊的当场失语,当场差点尿了裤子。
嗯,棒梗他们也不遑多让。
他们甚至连滚带跑的就想要把跑路的想法实现。
可,晚了。
他们连滚带爬的时候,秦淮茹已经杀到他们身前,那扫帚也已经朝着他们抡了过去。
“秦姐,不要…啊!我的脸。”
“妈,我是你宝贝儿子啊,我…哎呦,我的手。”
“嗷,淮茹,你怎么还打我啊,我可是你妈,你疯了吗?嗷,你还打?你真的疯了啊。”
……
傻柱、棒梗他们哀嚎不已。
贾张氏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