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他们四个打起来了。
没错。
你没有听错。
阎解成他们四个真的就打起来了。
打的那叫一个热乎。
也打的那叫一个邪乎。
阎埠贵看着整个过程,半天都摸不着头脑。
他实在是不明白这四个人究竟是怎么打起来的。
他不就是让这四个人去劝一劝杨瑞华吗?
怎么劝着劝着,这四个人突然的打起来了?
这对吗?
阎埠贵一脑门的雾水。
等到阎埠贵好不容易的把自己一脑门的雾水暂时的推走,阎解成他们四个已经被张平安指挥着院子里的人控制了下来。
“阎解成,你们四个为什么打起来了啊?”
阎埠贵满心疑惑的对着被控制起来的阎解成问。
“还不是他们太不懂事了。”阎解成气愤的说道。
“哈?”
阎埠贵满脸的迷惑。
他们太不懂事了?
有吗?
他们还行吧。
刚才劝杨瑞华的时候那叫一个努力啊。
都快跪下了。
怎么就不懂事了?
“爸,看来,你是没有注意到啊。”阎解成好像是看出了阎埠贵的疑惑,说道。
“我没注意到?阎解成,你仔细跟我说说,我哪里没有注意到。”
阎埠贵想了又想,也没有发觉自己有哪里没有注意到,干脆的对着阎解成问出了这个问题。
“刚才,阎解放要带我们跪下,你看到了吧?”
都快要跪下并不是一种说法,而是事实。
阎解放当时真的要带他们跪下。
“看到了,然后呢?”阎埠贵奇怪的问道。
“爸,你还没有看出来吗?”
“我应该看出来吗?”
“爸啊,你是怎么了?老糊涂了吗?这都看不出来?”
“???”
“爸,阎解放带着我们跪下这是什么?看起来这好像是我们在求我们妈,但这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逼迫啊,他这是用下跪逼迫我们妈。”
“这……”
阎埠贵一开始没有觉得怎么样,可经过阎解成一提醒,他越想也是越觉得味不太对了。
阎解成说的好像真的有道理。
阎解放他这真的有一点用下跪逼迫杨瑞华的味道。
“爸,阎解放他这么做,不说失败,就算是成功了,我们妈心里能没点刺吗?她这心里本来对你就有芥蒂,这一闹,岂不是更有芥蒂?”
阎解成再接再厉的说。
阎埠贵听着这番话,正打算顺着这番话往下想,一边同样的被控制住的阎解放突然的开口了。
“阎解成,你少在这胡说八道的。”
阎解放大声的呼喊。
“谁胡说八道了?”
“你!”
“阎解放……”
“爸,你别听阎解成胡说。”
阎解放打断阎解成的话语,对着阎埠贵说道:“阎解成说的逼迫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的。”
“不存在?”
阎埠贵诧异的说了句。
“没错,不存在。”
阎解放肯定的说。
而他这般肯定,却引来了阎解成的嘲讽。
“阎解放,你就在这嘴硬吧。”阎解成嘲讽道。
“我没有嘴硬。”
“谁信啊?”
“阎解成,我就是没有嘴硬。”
“呵。”
“你呵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自己想。”
“…阎解成,你别以为就你一个人是聪明人,就你注意到了这里面有逼迫的意思,我告诉你,我也注意到了,我之所以还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后续还有一系列的举动来去除这方面的意思。”阎解放很是气愤的对着阎解成说道。
“真的?”
阎埠贵将信将疑。
“当然是真的了。”
阎解放很肯定的点头之后,对着阎埠贵说。
“爸,你信他胡扯呢?”阎解成满脸讥讽的说道。
“谁胡扯了?我没胡扯,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要是说的都是真的,你刚才跟我因为这个吵架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跟我说,我们也不是一开始就打起来的,我们之前还吵了一会,当时你但凡是跟我说了,后续能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吗?”阎解成质疑道。
“我跟你说?我怎么跟你说?我跟你说了,咱妈不就听到了,这听到了的话,后续还能用吗?”
“说不了?”
“说不了。”
“行,我就当你说不了,但,那也暗示不了吗?你当时但凡是暗示我一下呢?我看到了你的暗示,后续能有现在的这么一出吗?”
“…我没有想到。”
“你没有想到?阎解放啊阎解放,你以为你一句轻飘飘的没有想到,这件事就可以揭过了?”
“你什么意思?你还怀疑我?”
“你这都什么眼神啊?什么脑子啊?都这么明显了,你还看不出来?你还想不出来?还要特意问?真是没眼力界,外加没脑子。”
“阎解成,你说谁呢?”
“谁喊我说谁。”
“阎解成,你&$%……”
阎解放双眼发红的对着阎解成口吐芬芳。
阎解成也是没有闲着,一样的口吐芬芳着。
现场这会一地鸡毛。
阎埠贵看着这一切,感觉头大如斗。
两人闹腾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也是他不知道该信谁。
他现在就挺头疼的。
“爸,爸。”
也在他头疼的时候,阎解娣的喊声传来了。
“怎么了,解娣?”阎埠贵忍着头疼,向着身边被控制的阎解娣看去。
“爸,你先别让阎解成和二哥吵下去了,赶紧阻止他们。”
阎解娣不给阎埠贵说话的机会,再一次的说道:“你看看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都在吃瓜,今天可是我妈大喜的日子,这么下去,咱们自己彻底的成为笑话就算了,我妈那要是也成为了笑话,你这以后再想哄她,可就难了。”
“对对对,你说的对啊。”
阎埠贵注意到阎解娣说的都是对的,连连点头。
而后,他也是顾不得头疼,连忙让阎解成、阎解放闭嘴。
阎解成、阎解放一开始还有点不甘心,但是当阎埠贵满是怒气的眼神落在他们的身上的时候,他们终究还是屈服了,没有继续下去。
阎埠贵趁机赶紧的宣布开席,想着转移一下院子里的人的注意力,把事情先对付过去。
他如此了。
可是,他自己却是都没有注意到他光顾着转移院里人的注意力了,他自己的注意力也被转移了。
他全然忘记了继续迁怒阎解成他们几个的事情。
阎解成、阎解放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之后,又快速的抚平,现在还不是笑的时候,还有后半场呢。
阎解成、阎解放收起笑容,继续带着一丝丝愤愤不平的情绪忙碌起来,招呼客人,上菜、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