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倾辞带着宁韵回家吃饭,又一起看电视。
晚上躺在床上,两人依偎着,亲耳厮磨,久久难以入睡。
她贪恋宁韵身上熟悉的气息,贴着他,指在他胸口画圈。
宁韵也没动,任她玩着。
良久,千倾辞低笑一声,伏在他颈窝里,用柔软的唇去蹭他的喉结。
宁韵身体微颤,抓住她的手,气息灼热:“姐姐……”
千倾辞没有说话,伸手关了灯,手臂绕到他背后,抱紧了他,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小韵。”
她声音很温柔,带着点笑意,又有几分说不清的缱绻。
“我喜欢你。”
宁韵呼吸一顿,心像是被羽毛撩过,酸软地轻颤着。
他抬手将她搂得紧了些,声音低哑:“我也喜欢姐姐。”
千倾辞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听见他的心跳,比自己更快。
唇角上扬的弧度更深。
片刻后,她闭上眼,安心地睡了过去。
宁韵在她额上吻了一下,掖好被子,也搂着她,慢慢入睡。
…………
医院,司徒雨寒经过这一个星期的治疗,已经恢复了许多,只要好好调养,再过一段时间就能痊愈。
她坐在轮椅上,面前放着笔记本,正在处理一些工作。
电话铃声响起。
她接起来,听了几句,皱了皱眉:“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她目光沉冷,好一会儿才按了内线。
很快,病房门打开。
“大小姐。”
来的人不是照顾她的护士,而是司徒家的管家。
司徒雨寒拧着眉,将笔记本合上,“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管家微有些诧异,但还是如实回答:“医生说你还需要再休养几天。”
司徒雨寒抿了抿唇,心里在做着挣扎,片刻后,紧紧握着那只手松开了,“好,那就再住几天。”
管家松了口气:“是,大小姐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可以吩咐我。”
司徒雨寒点点头,没再说话。
管家退出病房,关上了门。
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拨打了二小姐的号码。
很快就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了嘈杂的音乐声。
管家顿了顿,还是开口:“大小姐刚想要出院,被我劝下了。”
那头安静了片刻,似乎走到相对安静的地方,音乐声小了很多。
司徒月声音传来:“知道了。”
顿了顿,她又吩咐:“盯紧她。”
管家应下,挂了电话,继续守在外面。
司徒月站在酒吧昏暗的角落里,看着手机,自言自语,“姐姐,怎么那么快就想去见你的那男人了,呵。”
她嘴角露出一个有些阴鸷的笑,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转身融入人潮。
…………
千倾辞这一觉睡的很沉,醒来时,窗外已经天明。
宁韵还在她怀里睡着,一只手枕在她脑后,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微微收紧了些。
两人姿势相拥,亲密无间。
千倾辞窝在他颈窝里,静静看他沉睡的侧脸,唇角忍不住上扬,凑上去吻了吻他。
宁韵睫毛微动,缓缓睁开眼,对上她清亮温柔的目光。
“醒了?”千倾辞轻笑着,先吻了他一下,这才用手撑着起身。
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宁韵也跟着坐起来,视线不离她,脸上还有着刚睡醒的惺忪,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慵懒。
千倾辞爱极了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宁韵抬手拥住她,两人在被窝里腻了一会儿,这才起床洗漱。
吃完早餐,千倾辞送宁韵去上班。
到了路口,宁韵下车,俯身拉开车门,深深看了她一会儿,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叮嘱:“小心开车。”
千倾辞笑着点头,扬手再见。
宁韵没有立刻转身离开,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车慢慢汇入车流,渐行渐远。
嘴角扬起,抬手摸了摸唇,转身走向公司大楼。
那一个吻,似乎还留在唇上。
这一幕,恰巧被江雨柔在远处的一辆车里看到了,握着方向盘的手微紧,她抿紧了唇,深深吸了口气,将那种翻涌的酸涩压下去。
若无其事地发动车子,驶进了一旁地下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