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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神态…这语气……
看着龚芳2039的表情，我突然发现似乎有戏。
这个枯瘦的女人好像真的要自顾自的解说她的能力。
于是我干脆直接扔了个引子，问道：“彼此彼此，你这话我也听不少人说过。不过可惜，不管你的能力是什么，对我确实无效。”
“是么？”龚芳2039脸上的表情突然鲜活起来，她微笑着看向我问道：“陈晓飞，你是人类吗？”
“废话，我肯定是。”
“那么，我的能力就已经生效了。”龚芳2039看起来胸有成竹，“只要是人，情绪就会波动，只要你的情绪波动，我就赢了。”
“不懂。”我想了想，老实说道。
龚芳2039却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径直走向我，缓缓说道：“你不需要懂。”
我皱着眉看向她，心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故弄玄虚吗？
应该不会吧，这女人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
那是真有什么坑？还是说，我已经发生了什么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变化？
好在这种想不明白的情况我也遇到过很多次，这种时候干脆就别想，干就完了！
这么想着，我直接点燃油灯，十几根蛛丝瞬间从不同角度扫向龚芳2039。
下一刻，她便碎成一地肉块。
这么脆？
正当我疑惑之际，那些碎肉块却也开始慢慢发生变化。
或许并不慢。
当我意识到不对的时候，这些肉块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完好的龚芳2039。
只是她此刻也是一脸疑惑，这个女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没有变化？”
“我应该有变化吗？”
“不…不对！一定有哪里搞错了！”龚芳2039表情变得十分凝重，连带着我也感觉身体上传来一阵疲劳和焦躁感。
不过这也不影响我继续动手就是了。
再一次把龚芳2039变成一点碎块，但她却依旧重新恢复成人形。
只是这次的龚芳2039变得有些不一样，原本她是一个枯瘦冷漠的普通女人，但现在却变得有些…畏缩？
那种气质很难说，但同一个人，只是气质稍微一变，确实就有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2029，看来你失败了。”远处的真岛罗密欧9999此刻正揉着自己的鸡窝头，一脸得意地坏笑。
“放你妈的屁！”忽地，龚芳2039突然变的极为易怒，她的双眼不知何时变得充满血丝，此刻死死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诘问道：“你！为！什！么！没！有！感！情！！”
“你说你爹呢。”我比出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我哪知道发生了啥？再说知道了我也没有告知的义务不是？
只是不知为何，我突然很想狠狠踩着女人几脚。
算了，想个毛，直接干！
下一刻，我便将龚芳2039给踹翻在地。
但这女人的韧性却也是超乎想象，尽管我已经将她整个胸口的骨头都踹凹陷进去，但这女人依旧愤怒地注视着我。
被她这么一注视，我也越来越感到生气，仅仅只过了几秒，我便再次走过去，将她的脑袋狠踩几脚，血浆、脑髓连带着骨头碎片和大地彻底融为一体。
正当我准备把她的尸体提起来撕成两半时，一个问题突然从我心中浮起。
我在生气什么？
对啊。
我到底在愤怒什么？
这么想着，我手中那具龚芳2039的尸体再次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不远处一个表情装若疯魔的女人。
虽然样貌还是龚芳2039，但气质已经和刚才迥然不同。
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和不甘的恨。
“为什么？”龚芳2039愤恨地吼道：“你为什么没有变化？为什么？”
“嘻嘻，你猜？”
我特么连你问的啥意思都不明白，鬼知道为什么。
哦，不对，鬼也不知道。
“2039，或许他一开始就在骗你。”就在我们双方都在coS摸不着头脑的路易十六时，刚才盘坐在树干上的李星源7845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骗？”
“对，你的能力是将所有起伏的情感化作作用于自身的鬼，对吧？”李星源7845似乎是在确认，又好像是在和我解释。
“所以呢？他骗了我什么？”
“你这一招对鬼没用，还记得吗？毕竟哪怕是负面情绪，也不是所有鬼都有的。”李星源7845不疾不徐地说道：“他说自己是人，或许他并不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龚芳2039却断然道：“这个家伙从一开始我们就在观察，鬼根本没有他这么丰富的感情。李星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鬼是什么样子！”
面对龚芳2039的质问，我一面看着李星源7845等他解释，一面盘算着要不要现在就动手换个目标。
毕竟现在可是偷袭的好机会。
但权衡一二后，我决定还是先不动手。
第一是我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第二是对方现在还有3个人，如果我先坏了他们定下的规矩，我不确定这些人会不会一起来群殴我。
“我当然知道鬼是什么样子，但…2039，你要明白，鬼之所是鬼，正是因为它们的诡啊。”李星源7845说罢，指着我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人的意识其实是拼接在鬼的身体上？对外展现的那一部分，看起来和活人无异，但本质上来说，他依旧是个鬼。”
“不会吧？我记得爷爷不是早就试过了，人类的意识根本抵御不了鬼身躯的侵蚀，所有记忆和人格几乎一瞬间就会被鬼的身体给抹除掉。”有着一头黑柔长发的齐浪0179也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
“但事情就是发生了。”李星源7845的声音依旧温柔，表情依旧娇媚，他仿佛在讲述一个童话故事。
“可…这…怎么可能？”龚芳2039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很遗憾啊，2039。”李星源7845叹气道：“你或许比任何一个人类都强，但偏偏对上非人的存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