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利品爆了,张文没细看,他把物品都塞到秘境戒指里。
然后把狐狸卡修复好后,带着完好无损的“若如雪”加急赶往另一边战场。
[黎明:你在哪?]
“张文!别过来!”
“嘭!一声爆炸。”
张文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抓紧了傀儡的手臂进戒指。
[梦神:这附近都是炸弹。]
[梦神:他们放了超频声波和迷幻类的东西到处跑,他们还不止两个,我现在找不准他们的位置。]
安逸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丝丝缕缕的鲜血沿着口鼻七窍渗出,耳朵里塞的棉花全都被血浸透。
张文出现在原地,但他没有照安逸的话去做。
[黎明:你在哪?]
[梦神:我不知道……好远……好近……我不知道……张文你在哪?这里有毒药,你快走!]
“嘭!”一声枪响。
白重侧身躲过。
“你是谁?为什么要装成他的样子?”
白重摘下人皮面具。
“我是白重。”
“他在哪?”
“你不是能感知到吗?”白重笑得一脸诡异。
张文眼睛一花,白重一个变三个,三个变6个,6个变18个……
“幻术?哦,不是,是药物。”张文咋巴了下嘴。
这就有点难搞了。
[黎明:我中招了,不知道是什么,你有解药吗?]
安逸意识模糊,他现在看不见东西。
只能死死的攥住手中的匕首,眼神空洞的与对面两人对峙。
耳边飞驰过子弹,安逸偏头。
……
张文抽出手枪,与“若如雪”背靠背厮杀。
可是眼前身前,感知里全都是人。
格挡斩击,不知道杀了多少。
“别挣扎了,早死晚死都得死。”全部的白重开口。
但张文却莫名感觉这语气有点熟悉。
嗯……
这不是姜罟吗?
张文逐渐回过味儿来。
若不是之前安逸给的那堆资料里张文有详细了解过,说不定这次真得栽了。
张文又去翻游戏面板。
一切正常。
但他就是觉得不正常。
嘶~好家伙。
那边,安逸的药剂已经传了过来。
张文打开念力护盾,用仅剩的一点精神力去抵挡。
一瓶接一瓶,他不管喝的是什么。
直到眼前一花。
耳边是子弹没入皮肉的声音。
是“若如雪”替他挡了攻击。
张文在她死的前一刻把卡牌收回治好又放出。
眼前的画面回归。
是他一开始追击姜罟的地方。
耳边是轰隆隆的雷鸣。
此时的他浑身鲜血,姜罟也没好到哪去。
这时再看个人面板上的历史记录,根本没有什么战利品的提示。
“真有本事呵呵,那你现在又能坚持多久呢?”
“嘭!”
姜罟猛的喷出口血。
“什么?!”
还是那句话:“你该不会以为若如雪真死了吧?”
“怎么可能?!”
姜罟看着脚下的卡牌,强忍着生命的流逝回身。
“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姜罟瞪大了眼睛,倒下。
看着人仰面倒下,张文突然划了下手臂,是痛的。
好吧~_~
他还没出来。
然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掏出炸弹往周围扔。
“嘭!嘭!嘭!嘭!嘭!嘭……”
张文躲在秘境戒指里。
继续划手臂。
不痛了。
可是没有系统提示。
【叮!恭喜玩家击杀敌方单位,陈婉柔。现在你获得了对方90%的资产,是否全部提取?】
张文掩下眼底的讶异。
“提。”
【叮!恭喜玩家获得:积分点。
【影帝级演技】、【满级踏雪无痕】、【金条*214斤】、【银条*1571斤】、【神之舌】、【慈眉善目】、【屠龙刀】、【龙章凤姿】、【大脑封闭术】、【易容术】、【伪音大师】……】
待炸药的余波散去,张文透过水镜看到了姜罟的身影。
原来至始至终,白重都不在这边。
原来一开始,那两个位置极近的坐标都是一个人打出的。
张文想通了一切,继而看向了外界。
外界,被炸的不轻的姜罟把尸体踢的一翻,瘸着腿骂骂咧咧爬出来。
“*的敢骗老子,特么一个空架子,你装什么*?还出谋划策,还杀手组织……我*你*的真他*晦气!那群杀手也是真**认一个**做boos!我*你*了个**……还让劳资留着他……我*你*个*我*……”
张文这回可是吸足了教训。
一个、两个、三个……足足六个若如雪。
被投出秘境。
没一会功夫,战场形成白热化阶段。
各种毒烟药粉应有尽有,手段频出。
但咱近战不行,可以放冷箭不是?
张文现在可是有了充足的积分库存。
来吧,让他也尝尝被一群人围殴是个什么体验?
张文手下不停,继续搓傀儡。
近处的“若如雪”悍不畏死,远处的“若如雪”们机关枪瞄准,子弹不要钱的往里推。
秘境里,张文不断的把濒死的卡牌召回,这些都是他用各种动物制作的一次性卡牌,没有绑定卡包,记忆强行灌输的空壳。
【叮!恭喜玩家击杀敌方单位,姜罟。现在你获得了对方90%的资产,是否全部提取?】
“提。”
【叮!恭喜玩家获得:积分点。
【金条*114斤】、【银条*594斤】、【轻功水上漂】、【棋王】、【绘画大师】、【古医术】、【古毒术】、【绣功】、【风水师】、【插花】、【盲人手语】……】
安逸终究是没怄过大伯,删了记忆后,无奈的把人都召唤出。
所有人把安逸围在中心,在红色的花海里呈现一个圆形包围圈。
但是外界的威压过于猛烈,安逸只能费力用念力抵挡。
他当初也是有这个原因,才不肯把人放出去。
不远处的白重突然一个愣神。
安逸陈千看准机会,一连串子弹倾泻而出。
白重直接消失原地。
“怎么回事?他人怎么没了?”
“什么?”
安逸的眼睛被毒物伤到,现在看不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