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看到四处逃窜的人,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脑袋,想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阿……阿大!”他来到赵凌姗身边,有些委屈巴巴的诉苦。
赵凌姗笑笑,“你没有吓到她们,只是……”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又说:“她们跟你不太熟而已。”
“阿大。”听了她的话,阿大这才放下心来。
确实,他通常都是守在赵凌姗的院子里,或者就是跟小白进山捕猎,极少出现在公众的视线。
而且,他的模样也真的骇人,难免会让看到他的人感到害怕。
观望了许久的村民们,终是大着胆子开口,征得了加入到收割行列的机会。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不多时,就将四亩地的药材收割完了。
洪一天看到这一车又一车运回医馆的药材,笑得是见眉不见眼的。
没有行医的人不会知道,这些药材的含金量。
求医问药历来都不便宜,药材更是稀缺。
对于普通的人来说,这些品类的药材,能够获得的途径,就只能进山采摘。
至于有没有,有多少,品相如何,那都得看运气了。
能够这样大规模的种植出来,且是反季节栽种成功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所以,还得是赵家主才有这样通天的本领,在这个季节能够收获这样高级品相的药材。
“家主,这些药材打算如何处理?”洪一天恭敬的请示。
“先泡制好,放医馆自用吧。”赵凌姗不假思索的说。
她暂时还没有将药材出售的打算,现在她也不需要靠着出售药材赚银子。
洪一天得了指示,便带着林家姐弟两个小药童,和医馆的其他人一起开始整理。
越整理他心中的疑问越深,为什么家主,要留下这么多专治内外伤的药材呢?
莫不是家主她,察觉到了什么?
算了,这些都不是他该操心的,既然没听到什么风声,他也没必要乱想,不用去瞎打听。
反正不管遇到什么情况,自己只需要听从家主的安排即可。
这样想完之后,他又开始感慨起药材的高品质,又专心干活了。
“家主,院子里来了客人。”春喜特意寻来了医馆。
说完,她还深深地看了赵凌姗身边的黑玉一眼。
“好,走吧。”赵凌姗想着,医馆也没有她需要做的事。
不如去看看,这是又来了什么人。
葛运观察到,春喜看黑玉的眼神,心里便多了些打算。
于是他跟两个徒弟交待了一下之后,也跟着赵凌姗一行人离开了医馆。
“家主。”吴允真立刻迎上去,“我已将客人带到大厅。”
杜若音看到率先进来的赵凌姗,眼中顿时浮现惊艳之色。
她自问阅人无数,当真是第一次见到生的这么美丽的女子。
妖而不艳、面若桃花、肤如凝脂、清润的目光中,又带着一丝不属于女子,至少不属于她这样年轻女子的威压。
“这位,就是我们的家主。”吴允真客气的介绍。
说完,他换个方向继续说:“家主,这位是紫林山庄的庄主,季云天。”
不等他再开口,杜若音便道:“赵家主好,我是云天的妻子,我叫杜若音。”
赵凌姗对这两人都完全没有一点印象,简单地跟他们打过招呼,便坐在了主位上。
另外几个夫君,也随之陆续入座。
杜若音在看到另外四人的时候,又一次被震撼到了。
原本觉得吴允真已经生得足够出挑,但是她没有想到,在这个偏远的小山沟里,还有这么多绝色的郎君!
就这短短的半天功夫,简直是刷新了她的认知。
“哼、哼!”季云天察觉自己夫人的失态,发出声音提醒她。
接收到自己夫君传递的意思,杜若音立刻回过神来,连忙收起自己惊艳的目光。
季云天站起身,朝着赵凌姗拱手道:“赵家主,季某今日不请自来,实属打扰。”
“但我收到友人传来的消息,说这里可能有我清儿的下落,这才寻了过来。”
赵凌姗打量着眼前这个举止儒雅,约莫四五十岁的男人。
只见他虽然两鬓隐约有些斑白,但目光如炬,精神抖擞。
举手投足间,尽显上位者才有的气度。
而且,她大概能够感知到,这个男人内功不低,武艺超群。
且从他现在的样貌也不难看出,年轻时绝对是一位美男子。
只是,这个看起来身份不简单的男人,跑到她这里来,要找的人会是谁呢?
“还蒙少夫人海涵,紫林庄主是老朽通知过来的。”葛运急忙出声。
“只因之前,我见过你身边那个女侍卫之后,觉得她生得与我一故人十分相似。”
“而这位故人,正是季庄主的妹妹,季云秋。”
他介说完之后,便等着赵凌姗发话。
“那你们说的,是黑玉?”赵凌姗问道。
“回少夫人话,正是!”葛运回答。
赵凌姗微微侧头,小声对春喜说:“去把人叫来吧。”
当黑玉站到厅内的时候,季云天根本无法淡定了。
他直直地朝黑玉走过去,伸手就拉住她的手,声音颤抖,“清儿,你是我的清儿!”
说完,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竟然流出两行清泪。
黑玉只能通过口型,大概知道这个激动到流泪的男人说了什么。
相较于男人的反应,黑玉却是异常淡漠。
她只能朝着赵凌姗打手语:“家主,他是认识我的人吗?”
赵凌姗便用手语回她,“他应该是你的亲人,他是紫林山庄的庄主。”
黑玉只是摇了摇头,脑海里依然找不到关于这个男人的一点印象。
“清、清儿,我的清儿这是怎么了?”季云天惊觉,黑玉有不同寻常的地方。
记忆中他的清儿,是一个活泼可爱,能说爱跳的孩子啊!
“她在十年前生了一场病,导致她忘记了之前的所有事,而且也不会说话和听不到声音了。”赵凌姗向他解释着。
季云天本来刚平复一点的情绪,在听了她的话之后,又开始翻涌起来。
他的清儿,在消失的这些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自己这个父亲,做得是如何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