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三山带着一帮手下去外地帮人办事去了,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他这些年干的就是这种事。
当然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前一阵子鹏城风声有些紧,不仅抓间谍抓特务,还严打他这种江湖恶势力。
他势力再大,手底下的兄弟们再厉害,也比不过部队上那些枪杆子。
正好有人找他办事,他索性带着人先离开了鹏城。
这次回来,是因为听说找他办事的人是司令的孙子。
当时他一听说,眼睛都放绿光了。
司令的孙子好呀,既能拿钱办事换来好名声,还能安然无事。
这凌晨从火车站出来,不仅有专人来接,还有专车能坐。
“哈哈哈!这不愧是司令的人呐,做事情就是比常人要体面。”镇三山笑的格外开心,叼着一支烟腆着肚子坐进了车子的后座。
随行的两个手下断江龙和活判官分别坐到副驾驶室和另一辆车里,一脸警惕地看着周围的情况。
其他手下则直接坐了一辆解放车跟在后面。
来接镇三山的是赵海强和疤面蛟。
回去的路上,疤面蛟和赵海强一唱一和地把顾向明和胡立的情况讲了一遍。
镇三山冷冷吐出一口烟雾,眯着阴冷的眸子道:“不就是个外地来鹏城做生意的,还带了一男一女两个保镖,就算是再加上一个副师长,也不至于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吧?
苏立那两个保镖能厉害到这种地步?他们怕不是还有外应吧?”
就算是加上顾向明,那也才四个人。
两男两女就把整个鹏城闹的鸡犬不宁?
他才不相信呢。
疤面蛟赞同道:“三爷说得对,其实我也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不过当时在城北那个院子的时候,确实只有他们四个人。
身手也确实很厉害,尤其是苏立的那两个保镖,简直是以一敌百的感觉。那个顾向明都比不上。”
镇三山斜睨了疤面蛟一眼:“我看你真是没遇到厉害的。两个保镖而已,就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真是丢脸!”
疤面蛟郁闷地指了指自己受伤的地方:“三爷,您看看,不仅是我,那天晚上我们这些人全都受了伤。我们可是一百多号,他们只有四个,结果还没有抓到他们。他们的身手真的很厉害。”
镇三山不屑一顾地摆摆手:“说到底还是你们太废物了。一百多号人都没抓住四个人,你还好意思跟我诉苦。”
疤面蛟不敢再卖惨,赶紧道:“三爷,我这不是想让您帮我们出这口恶气吗?”
他原本是想提醒一下镇三山,苏灿的那两个保镖厉害无比。
可是看镇三山的表情,他立即意识到要是再说下去,可能把这镇三山直接惹火了。
到时候直接把他扔下车都说不定。
镇三山对身边的断江龙道:“断江龙,听到了吧?接下来可就看你们的了。”
断江龙表情认真地点头:“三爷,我们保证不会让您失望!”
“哈哈哈!那我接下来可就好好看戏了。”
“是!”
车子一路开回了刘京生所在的店铺,可当疤面蛟下了车,给镇三山打开车门时,就看到店里的兄弟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疤哥,不好了!刘少爷被人给拐走了!!!”
疤面蛟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不可能吧?我们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赵海强一听赶紧抬腿跑进了店里。
镇三山此时也从车里走下来,脸色阴沉地喝斥道:“怎么回事?”
两个混混哭丧着脸上前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镇三山皱眉地道:“先去那个院子里看看情况。”
“是!”
一群人立即去了刘京生被带走的院子。
镇三山一走进去,他身边的断江龙和活判官便主动进了堂屋察看现场,文墨生和陈大烟以及几个混混上前把情况又讲了一遍。
镇三山叼了支烟,站在一边眯着眼睛看看这里,瞅瞅那里,再听着几个混混的讲解,脸上倒是没看出有什么复杂的表情。
看着断江龙和活判官听完走出来,他双手叉腰道:“你俩感觉怎么样?这人能找回来吗?”
两人同时点头:“没问题!只要他们没对刘少爷下死手,我们就能把人给救回来。”
镇三山吸了口烟,一手夹烟一口吐雾地道:“放心吧,肯定死不了。司令的孙子他们也敢动,那是真不想活了。”
他说着看向文墨生:“不是说还有部队上的人在周围保护刘少爷吗?人呢?他们管着干什么来?”
文墨生郁闷地道:“对方上车的速度太快了,那几个人追了好几条街根本没追上。他们也在找,不过我们找起来更光明正大一些。对了,如果第一时间找到了,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镇三山的眉头一挑:“搞笑呢?我们凭本事找到的人,为什么还得第一时间告诉他们?不应该是第一时间告诉刘司令吗?”
“找到之后他们可以第一时间去搜查那些人的下落。”
镇三山冷哼一声:“真是可笑!人我们都找到了,还用得着他们去搜查?他们这是想截我们的胡吧?”
旁边的断江龙道:“找到刘少爷,我们自然也就知道他们在哪里了。到时候直接把人抓住一块带回来。”
他说着对断江龙和活判官一挥手:“去把人找回来吧,别让刘家大少爷吓着了。”
“是!”
活判官并没有急着走,而是看向文墨生:“你们有没有怀疑的地方?比如他们会带着刘少爷去哪里?”
文墨生皱眉地想了想道:“暂时只有苏立住的那家招待所,再就是他之前跟峥嵘收音机厂的一起吃过饭,除了这两个地方,没有其他线索了。”
赵海强在旁边补充道:“招待所那边已经被翻了好几遍了,根本没找到线索。”
断江龙看向活判官:“那咱们去一趟峥嵘收音机厂看看。”
陈大烟道:“那个收音机厂长根本不承认认识那个苏立,是他小舅子在市场上认识的人。到底是真是假现在也不清楚。之前去过几次,一点用也没有。”
活判官道:“有没有用得过去看看才知道。走吧。”
断江龙一点头,两人很快出了小院,坐上其中一辆汽车朝着钱峥嵘的收音机厂直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