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许毅文对于大海的印象,那么可能就是全是水、
站在海中看着海浪没过自己的腰,许毅文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干嘛,在感受海水?海浪吗?这个时间也才是开春,还算是比较冷的,旁边的救生人员,全副武装的,生怕是一个想不通的人。
“小宁”
宁永凝和许归静在一起,她们坐在躺椅上,看着海。这个时候可是海比较冷的,一般人不会下海的,也因为如此,这边的人比较少。
许归静轻声喊道。海浪的声音很大 。好在她们距离比较远。
“姑姑,怎么了”
宁永凝是跟着许成云喊的,所以也叫许归静叫姑姑。
“你觉得你现在的师父,是你师父吗”
许归静问了一个看似废话的问题。活生生的许毅文就在大海中,难道还能有假。
“姑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对于现在师父的感觉,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人还是那个人”
宁永凝的回答,基本跟宋志诚和许念君差不多,人的差别其实很容易就感知的。
所以那些所谓的穿越别人身体的,真的能天衣无缝吗?不会被喝符水吗?
其实有疑惑的还有许诗然和李文丽,李文丽倒是少,主要是许诗然,但是她也不好说。
在整个海里泡了一个小时的许毅文上岸了,没一会,衣服居然就干了。他是穿着单衣下去的。
“师父,你冷不冷”
宁永凝狗腿一样,拿着毛巾冲了过去。
“不冷,衣服都干了,只是有一点黏糊糊的感觉,回去酒店洗个澡吧”
许毅文接过了毛巾,擦了擦脸。
“我跟你一起走,这个海我也看腻了”
宁永凝也算是走南闯北,大海什么的,她还真的不感兴趣。
许归静三人那边,没有跟着立即回去,看样子要逛一下。
“师父,好奇怪,你居然没有泡发了?”
宁永凝落后许毅文一个脚步,满脸好奇的问道。
师父的这具身体,太神奇了,不会老,泡了一个小时也不会泡发,不会白白的,师父这个样子,迟早要被抓起切片研究。
“我也好奇,不然不会泡那么久,话说,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怪异”
许毅文停下了脚步,他们的订的酒店,就是海景酒店,所以距离沙滩很近的。
“啊,师父,你本来就很怪异,很神秘了,所以我不会觉得很奇怪”
宁永凝半撒谎半真话的说。对于许毅文性格的变化,她谈不上哪个好。
“也是,武功如何,偷懒了没有,作为我的徒弟,可是不会允许出现泛泛之辈的,”
“如果你真的不行,师父我,可是要把你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的”
许毅文淡淡一笑,继续前进。
“师父,我会努力的,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宁永凝打了个寒颤,现在的这个师父,似乎有些太不拟人了,自己收回之前师父拟人的话。
现在的师父,就一个邪修啊,什么叫做行尸走肉啊?自己才不要呢 。
晚上自然是去吃海鲜大餐,许毅文给人的感觉是非常的享受社会生活的感觉。什么贵吃什么,看到什么吃什么。
这样的感觉,就像什么,就像是暴发户,对就是暴富户。这个放在以前,许毅文绝对不会这样的。
其实许毅文很节俭的,不会主动买衣服,不会出去吃大餐,很多情况下都是自己下厨,可是,许毅文似乎很久没有下厨了。
饭桌上许毅文很健谈,说着天南地北的事情,听着整个社会的变化,宁永凝和许诗然轮流着说着。
一直到了10点多,大家才回去酒店休息,只是转眼间,许毅文又出现在了海边,他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幽深到像是一个随时能把人吞掉的巨兽。
一道剑鸣声音划破这一时间的喧嚣,许毅文侧身躲开。
刚好这一剑就错开失手了,只看到一名黑衣人持剑,剑闪着寒光。
许毅文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依旧站在那,并没有对黑衣人发起攻击。
黑衣人看到许毅文没有亮出武器,似乎有些恼羞成怒,飞身在此向着许毅文杀来。
两人快速的过了十来招,许毅文始终没有出武器,但是黑衣人的实力似乎也不弱。
“明白了,你想让我出武器是吧?那我就满足你”
两人拉开了距离,看着对面的黑衣人,许毅文微微一笑。
话语间,顿时一道寒光,许毅文的剑出鞘了,他现在用的是国安九局赠送给他的那把软剑,平时当成皮带,战时是剑,至于许成云给的那把,似乎好久没有看到了。
许毅文的剑出鞘了,战斗也变得白热化了起来,但是许毅文依旧用守方式。并没有进攻。
他在反复的拆对面的招式,。而且没有用全力。
“差不多了吧,该我进攻了”
许毅文一个转身拉开距离,身影很快,向着对面的黑衣人而去,这下,许毅文的剑招就非常的凌厉了,黑衣人勉强才能招架得住。
也就20招左右,黑衣人根本就招架不住了,可是许毅文并没有真的要对黑衣人下死手,他的整个过程就像是在玩闹一般。
“走吧,跟你打架不痛快”
许毅文收起了剑,没有继续对黑衣人动手,黑衣人看了看,转身就消失了。
看着远去的黑衣人,许毅文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这种微笑很难形容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或许应该说是一种无所谓的微笑。
看向大海,晚上的海浪要比白天大很多,周围海滩都是黑乎乎的,只有很远很遗憾的地方,偶尔有亮过而过,那是驶过的船只。
“千浪卷云,云卷雾”
“万锋破霄,霄破穹”
许毅文楠楠的说出这两句,从来没有在课本中出现过的。
只见他的脸上神情肃然,颇有倾吞大海的感觉。这一刻的他跟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这个世界,真的有趣,有趣,天下之大,这才哪到哪,你不敢做的事情,我来做,你敢做的事情我还敢”
许毅文越说越急促,瞬间剑出鞘,他居然在海中舞剑,一道道剑气,激起一道道浪花,跟海浪发生了激烈的碰撞。
过了半个小时,或许是累了,许毅文收剑,向着岸边而走,众人有那么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我还没有玩够,至少还没有畅快淋漓的打一架”
许毅文像是自言自语,只是脸上的神色是淡然的,微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