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在看我们？”
涂山烬和赵音没有说话，轿子经过，随行的侍从降下魔力，周边的妖魔立刻跳起来哄抢，那些黑色的魔力眨眼没入周围魔族体内。
“走吧，我们去前面看看。”
芽儿收回视线，跟在他们身后，“姐姐，为什么魔尊长得跟空空大师一样。”
赵音笑起来，“我之前听过一个故事。”
涂山烬带着他们往边上走，赵音拉了拉他的衣袖，“我要吃那个肉干。”
涂山烬看了一眼，判断是灵兽的肉，没什么问题，才拿灵石出来买。
赵音扭头跟催促的芽儿说：“据说百年前有个大能佛修，路过人间，发现瘟疫遍地，为了拯救世人，佛修用自己的血作药引制作药物。”
“有一个女子因为被佛修救了，便一直跟在佛修的身边，发誓今生要报答他。”
“然而救人的佛修却入魔了，为了阻止自己变成魔，佛修将自己的神魂分成了两个人，一半是纯净的，一半是邪恶的。”
“他将邪恶的那部分丢进了魔渊。”
涂山烬将买好的肉干递给赵音，赵音咬了一口，皱起眉来，“咦，不好吃。”
她嫌弃的将肉干重新丢给了涂山烬。
芽儿震惊了，“所以，空空大师是好的那部分，魔尊是邪恶的那部分有。我的天，空空大师竟然有几百岁了？”
赵音戳了戳涂山烬，他开口给芽儿解惑。“不是，那个佛修后来为了救那个凡人女子死了。”
芽儿啊了声，“怎么就死了，他不是很厉害吗？”
涂山烬：“他介入了凡间的因果，救了那些人，命有此劫。”
芽儿觉得不公平，“怎么这样。”
赵音摸摸她的脑袋，“所以，做好事不容易，做善人更不容易，你以后要是做什么事情之前，需得好好想想能不能承受因果。”
芽儿似懂非懂，她毕竟一直在人间生活，对于这些修道的东西涉及极少，不过对于赵音说的话她还是听的，她很崇拜姐姐。
“姐姐，你还没说为什么空空大师跟魔尊长的一模一样。”
赵音摊手，“我不知道。”
芽儿愣住。
赵音笑起来，“等我们找到空空大师问一问他再说。”
虽说要找人，可他们三个还是在周围几条街逛了个遍，买了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芽儿还买了一只竹蜻蜓。
活的，是一种魔族用来做发饰的小妖怪，有各种颜色，还有传信的功能。
芽儿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喜欢的不行。
青色蜻蜓落在她的发顶上，看起来确实更像是魔族这边的人。
魔族的夜晚十分漫长，他们在河边找到了抱着一个正在哭的小孩子。
“空空大师，怎么一会不见，连孩子都有了？”
这话似曾相识，了空眉眼平淡解释，“这是我从白骨精那里救出来的孩子。”
孩子还在哭，芽儿听的有点烦，拿了个珠子塞他手中。
了空顺势把孩子往她这边递，芽儿一边喊不要，一边求救的望向赵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