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准备好了。”
她松开攥着床单的手，把手放在张煜的膝盖上。
她的手指很暖，指尖微凉，从膝盖慢慢往上移，移到他的大腿，移到他的腰侧。
她的动作很慢，像在丈量一件珍贵的东西，怕用力过猛会碎，又怕不用力会够不着。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衬衫下摆，指尖勾着衣料的边缘，没有掀开，只是勾着，像在给自己一点时间适应这个距离。
林霜也转过头，看着张煜。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手从膝盖上移开了，放到了张煜的后背上。
她的手指很凉，隔着衬衫的衣料传来冷意，指尖轻轻按着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数。
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像在完成一件精密的任务。
“你的背很直。”她的声音很冷，但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练出来的。”
“嗯。”
她的手停在他的肩胛骨上，没有再动。
温夜的手指终于掀开了张煜的衬衫下摆，指尖碰到了他的皮肤。
她的手指在他腹部停留了一瞬，然后慢慢往上移，划过他的肋骨，划过他的胸肌，停在他的心口。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心脏，手心很暖，心跳很快。
“你的心跳好快。”她低声说。
“你的也是。”
温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手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传过来。
她的心跳也在加快，两颗心脏隔着皮肤和骨头敲着不同的节奏，却渐渐合在了一起，像两滴雨水在叶面上汇成了一颗，然后一起滑落，滴进泥土里。
林霜的手也从后背绕到了前面，她的手贴在张煜的腹部，很凉。
她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很短，干净利落。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腹肌，一下一下的，像在弹奏一架看不见的钢琴。
“你的腹肌很硬。”她的声音还是很冷，但尾音微微上扬。
“练出来的。”
“嗯。”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腰带扣上。
三个人的精神丝线终于缠紧了，三根丝线拧成一股粗壮的绳子，绳子的表面有细密的光在流动，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符文的光芒从紫色变成了红色，从红色变成了橙色，从橙色变成了金色。房间里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温夜的身体向前倾，额头抵着张煜的肩膀。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拂在他的脖颈上，温热，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她的胸口贴着他的手臂，柔软而温暖，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咚咚咚的，像有人在敲门。
她的手从他的心口移到了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按着他的头皮。
林霜的身体也向前倾，额头抵着张煜的另一边肩膀。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很轻，很凉，带着她身上冷淡的气息。她的胸口贴着他的手臂，很凉，很软。
她的手从他的腹部移到了他的腰侧，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衬衫，攥了很久，又慢慢松开。
温夜抬起头，看着张煜的侧脸。他的下颌线很硬，嘴角微微抿着。
她伸手轻轻捧着他的脸，把他的脸转过来，让他看着她。
她的手指抚过他的眉毛，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她的指腹很软，每一下都像羽毛拂过。
“张煜，吻我。”她的声音很轻。
张煜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像两片花瓣。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他的舌尖探进去，碰到她的舌尖。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像被烫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舌尖和他的舌尖缠在一起。
她的手从他的脸上滑到他的肩上，手指攥着他的肩头，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着，她的身体微微后仰，他的手揽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他的手掌几乎能盖住整个腰侧。
林霜的嘴唇凑过来，贴在他的嘴角。
她的嘴唇很凉，很软，像一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她轻轻吻着他的嘴角，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慢慢移到他的唇上。
她的吻很轻，很克制，像怕自己太用力会弄疼他。
她的手从他的腰侧移到了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脏，她的手很凉，但心跳很快。
温夜松开他的唇，喘着气，脸很红，胸口起伏着。她看着林霜。“你亲他。我亲你。”
林霜看着她，浅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温夜凑过去，吻住了林霜的唇。
林霜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手从张煜的胸口移到了温夜的腰上。
温夜的腰很细，林霜的手很大，几乎能盖住整个腰侧。
两个女人吻在一起，一个暖，一个凉。
温夜的手抚着林霜的后背，林霜的皮肤很光滑，像丝绸。
林霜的手扣着温夜的腰，指尖陷进她的皮肤。
张煜看着她们，胸口温热涌动，精神丝线从指尖伸出来，缠上了两个人的精神丝线。
三股丝线绞在一起，拧成一根粗壮的绳子，绳子的表面有光在流动，越来越亮。
符文的光芒变成了白色。
三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没有缝隙。温夜在前，林霜在后，张煜被夹在中间。
温夜的背贴着他的胸口，林霜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
三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咚咚咚，咚咚咚，像三面鼓同时被敲响。
温夜的头靠在张煜的肩膀上，林霜的头靠在张煜的另一边肩膀上。
三个人闭着眼睛，听着彼此的呼吸。
符文的白色光芒亮到了极点，然后慢慢暗下去。
石床上的白色床单皱成了一团，边角垂在地上。
林霜先睁开眼睛，浅灰色的瞳孔里映出石壁上流动的符文。
她的手还搭在温夜的腰上，温夜的腰很细，她的手掌覆在温夜的腰侧，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温夜还没有醒，睫毛轻轻颤动着，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做一个好梦。
张煜也睁开了眼睛，看着石壁上符文的变化。
符文变了，不再是之前那些密密麻麻的符号，而是变成了一幅画——三个人站在一起，手牵着手，头上有光。
“第四层。”林霜的声音很轻，怕惊动温夜。“三魂归一。我们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