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可是200万和轧钢厂的入职证明,易大爷并没有交给我啊!”
何雨水:“我想爹的离开和易大爷脱不了关系。”
何雨柱:“为什么?”
何雨水:“为什么我一觉醒来,家里的粮食就不见了。
院里天天都有人在,不可能是院外人偷的。
能有胆子偷,还不怕院里人揭发的,只有易大爷的徒弟他妈贾张氏。
而他能那么精准的知道白寡妇地址,别说是爹告诉他的,那绝对不可能。
我们找过去,却没见到爹,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说明白寡妇提前接到了通知,把爹支了出去。
如果不是我想起去军官会,那么我们只能灰溜溜的回来。
再看到家里被盗的那一幕,我们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你说那时候易大爷会把200万和轧钢厂的入职证明交给我们吗?”
何雨柱也不是傻子,心中对易中海起了戒备之心。
王主任听后,没说什么,叫上了两个手下,一起来到了四合院。
经过调查,确定了何雨水的猜测。
东西果然是贾张氏偷的。
丢的东西,都从贾东旭家里找出来了。
丢的东西作为证物,和贾张氏一起被带走了。
这时候易中海上前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丢东西怎么不和我说呢,咱们院里一向尊老爱幼、院里事情院里解决,再怎么说贾大妈也是你的长辈,这回你把事情闹大这么大,多伤邻里和气。”
何雨水:“易大爷,话不能这么说,我和哥哥都没成年,应该算幼吧!
那贾大妈怎么不爱幼呢趁我们家中无人,撬锁进门把值钱的东西都偷了。
这是没打算给我们留活路啊!
还有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交给我哥哥了?”
易中海:“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还有我这里可没有你们家的东西。”
何雨水:“是吗?本来还想给易大爷留个面子,既然你说没有,那我们就去找军管会了,看截留别人东西和钱,能判多少年。”
易中海听到这话,脸色就变了。
进屋拿了个信封,出来后递给了何雨柱,然后说道:“怪易大爷记性不好,你爹临走前,的确留了东西和钱,这就给你。”
何雨柱打开信封,把里面东西拿在手里清点起来。
正好200万以及轧钢厂的入职证明。
他又把证明和钱塞进了信封,放入了怀中。
何雨柱:“就这样就完了,您不需要赔偿吗?
你私吞我们钱和工作证明的事儿,已经在军管会挂了号。”
易中海的脸色像吞了苍蝇一样难看,之后又进了屋内,拿了些钱,递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拿到手后清点了一下,发现是200万,往怀里一放。
脸色冷淡的朝易中海点了点头,就牵着雨水回了家。
当晚贾东旭从厂里回来,发现贾张氏不在。
听邻居说起白天发生的事后,着急的进了易中海的家门。
寻求易中海的帮助。
于是易中海就带着贾东旭来到了何家。
易中海:“柱子啊,你贾大妈也不是故意的,你给我个面子,帮忙写个谅解书,让军管会把她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