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柜子太重。
几个年轻人一起抬。
何雨柱路过。
直接过去搭了一把手。
阎埠贵看到以后。
也连忙走过去。
“我来帮你们看看方向。”
虽然他力气不大。
但一直在旁边指挥。
事情结束以后。
几个邻居笑着说道:
“三大爷现在跟柱子走得近啊。”
阎埠贵听见。
脸上笑呵呵。
“都是一个院的。”
“互相帮忙嘛。”
可是别人不知道。
阎埠贵心里想得更多。
他知道。
现在何雨柱的口碑正在一点点起来。
跟这样的人保持良好关系。
没有坏处。
而这些变化。
何雨柱自然也看在眼里。
晚上。
他和娄小娥聊天。
提到了阎埠贵。
娄小娥问:
“你觉得他是真心的吗?”
何雨柱想了想。
说道:
“真心肯定有。”
“但是目的也有。”
娄小娥笑了。
“你倒是不避讳。”
何雨柱说道:
“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只要别越界。”
“相处起来没问题。”
娄小娥点头。
她发现。
现在的何雨柱。
最大的变化。
不是别人怎么看他。
而是他自己怎么看别人。
他不再简单地把人分成好和坏。
而是看事情。
看行为。
看分寸。
与此同时。
贾家也注意到了阎埠贵的变化。
秦淮茹有一天回屋时。
看到贾张氏坐在那里。
若有所思。
“妈。”
“怎么了?”
贾张氏说道:
“你发现没有。”
“最近老阎跟柱子走得挺近。”
秦淮茹点头。
“嗯。”
贾张氏沉默。
她以前最不喜欢的。
就是别人站在何雨柱那边。
可是现在。
她却没有以前那么生气。
因为她心里知道。
这一切不是别人突然变了。
而是何雨柱自己慢慢改变了别人对他的看法。
就在大家关系重新调整的时候。
那个拿旧纸的人。
又一次出现在院子附近。
这一次。
他没有躲。
而是直接看向了院门。
手里的纸。
又多了几行新的字。
阎埠贵第一个发现。
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因为他隐约看到。
那张纸上。
不仅有人的名字。
还有一件被很多人遗忘的旧事。
那张旧纸上的内容越来越多。
院子里的人,心里也越来越不踏实。
以前大家觉得。
那些过去的小摩擦。
无非就是邻里之间拌几句嘴。
谁家借个东西。
谁家说句话不中听。
过几天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有人专门把这些事情整理出来。
甚至还写上名字。
这就让大家感觉不一样了。
尤其是阎埠贵。
他站在人群后面。
眼睛盯着那张纸。
表面上没有什么反应。
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不能只看热闹。”
“得先把自己的位置摆清楚。”
阎埠贵这个人。
最大的特点就是会观察。
他不会轻易把自己放到最前面。
也不会随便得罪谁。
以前何雨柱还只是院里一个脾气直的年轻人时。
阎埠贵和他说话。
更多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感觉。
有时候提醒两句。
有时候占点小便宜。
觉得何雨柱年轻。
也不会太计较。
可是现在。
情况已经变了。
何雨柱不再是那个容易被几句话激起来的人。
也不再是那个别人一求就心软的人。
院里人的态度变化。
阎埠贵看得最清楚。
所以他开始主动靠近。
只是。
他没想到。
何雨柱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热情回应。
第二天早上。
阎埠贵拎着一个小篮子。
来到中院。
正好碰见何雨柱准备出门。
“柱子。”
阎埠贵笑着招呼。
何雨柱停下来。
“阎老师。”
“早。”
阎埠贵点头。
“这是准备出去?”
“嗯。”
何雨柱说道:
“买点东西。”
阎埠贵看了看他的自行车。
笑道:
“现在骑车方便多了。”
何雨柱点点头。
“还行。”
说完。
他就准备走。
阎埠贵愣了一下。
按照他的想法。
自己主动过来聊两句。
何雨柱多少应该多说几句。
可何雨柱只是简单回应。
没有冷脸。
也没有特别热络。
就是普通邻居之间的态度。
这让阎埠贵心里微微一沉。
“这小子。”
“是真沉得住气了。”
他没有继续拉话。
只是笑着说道:
“路上慢点。”
何雨柱点头。
“好。”
骑车离开。
阎埠贵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有些复杂。
回到家以后。
三大妈问:
“怎么?”
“没聊上?”
阎埠贵坐下来。
喝了一口水。
“聊上了。”
“但是……”
三大妈笑了。
“但是人家没给你机会多聊?”
阎埠贵瞪了她一眼。
“别瞎说。”
三大妈说道:
“我还不了解你?”
“以前柱子有什么事情。”
“你总能说上几句。”
“现在倒好。”
“人家跟你客客气气。”
“但是明显有距离。”
阎埠贵没有反驳。
因为这正是他心里想的。
何雨柱没有拒绝他。
甚至还保持着基本礼貌。
可是那种以前的随意。
已经没有了。
这其中的变化。
阎埠贵很清楚。
不是因为何雨柱记仇。
而是因为何雨柱现在懂得控制距离。
“看来。”
阎埠贵心里想着。
“以后说话做事。”
“得更注意了。”
与此同时。
何雨柱骑车出了院子。
心里也在想着阎埠贵。
他不是不知道阎埠贵最近的变化。
也不是不知道阎家主动靠近自己的原因。
但是他没有必要拆穿。
院子里住着。
低头不见抬头见。
把关系弄僵。
没有好处。
但是太近。
也没有必要。
“阎老师这个人。”
何雨柱心里想着。
“聪明归聪明。”
“但有时候算得太细。”
“跟这种人相处。”
“保持分寸最好。”
以前的何雨柱。
可能会因为阎埠贵说几句好话。
就把人当成自己人。
现在不会了。
经历了自行车风波。
经历了全院大会。
也经历了贾家的事情。
他已经明白。
人与人之间。
最舒服的关系。
就是有来有往。
有情分。
也有边界。
下午。
何雨柱回院子。
阎埠贵又迎了过来。
“柱子。”
“回来啦。”
“嗯。”
何雨柱点头。
阎埠贵看了一眼他的车。
“这车骑着怎么样?”
“挺好。”
“保养得不错吧?”
“还行。”
两句以后。
话题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