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
“比如？”
“想着家里的事情。”
他说完以后，自己愣了一下。
因为以前他很少这么直接承认。
过去的他，总觉得男人就应该把事情扛下来。
不需要说太多。
可是现在，他发现，心里想什么，说出来也没有什么不好。
买完一些东西以后，何雨柱准备回去。
走到半路，他又看到一个卖肉的摊位。
脚步停了一下。
他想起前几天买排骨的事情。
那次买排骨，他很满意。
后来做出来，大家也都喜欢。
想到这里，他又买了一些。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买太多。
卖肉的人说道：
“何师傅，今天怎么不像以前买那么多？”
何雨柱笑了。
“够吃就行。”
“多了容易放着。”
卖肉的人点点头。
“你现在想得挺细。”
何雨柱说道：
“慢慢改。”
拿着东西往回走的时候，何雨柱心里感觉很轻松。
他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喜欢这种普通的日子。
买菜。
做饭。
和身边的人聊天。
这些事情看起来简单。
但每天都有新的变化。
回到院子以后，何雨水看到他手里的东西。
“哥。”
“嗯？”
“你买这么多？”
何雨柱说道：
“不多。”
“刚好。”
何雨水看了一眼。
“你现在都会控制数量了。”
何雨柱笑。
“怎么？”
“觉得奇怪？”
“有点。”
何雨水说道：
“以前你买东西，总觉得多准备一点最好。”
何雨柱放下东西。
“以前想得简单。”
“现在觉得合适更重要。”
正说着，娄小娥走了过来。
看到何雨柱回来。
“买东西去了？”
何雨柱点头。
“嗯。”
“看看年夜饭需要的东西。”
娄小娥看了一眼。
“准备得这么认真？”
何雨柱说道：
“当然。”
“这是大家一起吃的饭。”
娄小娥笑了一下。
“你现在越来越重视这些了。”
何雨柱整理东西。
“以前也重视。”
“只是以前可能想法不一样。”
娄小娥没有继续问。
只是帮他一起整理。
两个人配合起来，比以前自然很多。
何雨柱看着她帮忙的样子，心里那点之前的不安也慢慢散去。
他发现，娄小娥不是不理自己。
只是有时候，她也有自己的节奏。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舒服了一些。
晚上，何雨柱开始整理今天买回来的东西。
他一边整理，一边想着下一步的安排。
哪些菜提前准备。
哪些东西当天做。
哪些需要注意。
何雨水坐在旁边，看着哥哥认真记录。
忍不住说道：
“哥。”
“嗯？”
“你是不是连睡觉都要想着饭菜？”
何雨柱抬头。
“有那么夸张吗？”
何雨水点头。
“有。”
何雨柱笑了。
“习惯了。”
娄小娥听见以后，也笑了一下。
“不过这样也挺好。”
何雨柱看着两个人。
心里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很踏实。
何雨柱把年夜饭需要准备的东西慢慢整理好以后，心里总算踏实了一些。
不过这几天，他除了想着吃饭的事情，也开始注意起家里的其他安排。
以前他总觉得，过日子就是把每天的饭做好。
可是现在，他发现，生活里面还有很多细小的事情需要考虑。
比如家里的东西是不是齐全。
比如过节的时候，大家是不是都能穿得舒服一点。
这天一早，何雨水看着何雨柱翻找柜子里的衣服，忍不住问道：
“哥，你找什么呢？”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
“看看还有没有合适的衣服。”
何雨水走过来。
“怎么？”
“你要买新的？”
何雨柱把衣服拿出来比了一下。
“感觉有点旧了。”
何雨水笑了。
“你终于想起来给自己买衣服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以前你不是总说，衣服能穿就行吗？”
何雨柱想了想。
“以前确实这么觉得。”
“现在呢？”
何雨柱看着手里的衣服。
“现在觉得，偶尔换一件也没什么。”
何雨水点点头。
“这才对。”
何雨柱看着她。
“怎么感觉你比我还高兴？”
何雨水笑。
“因为你以前太不注意自己了。”
“现在知道收拾一下，我当然高兴。”
何雨柱摇摇头。
“你们最近是不是都觉得我以前活得太粗糙？”
何雨水认真想了一下。
“有一点。”
何雨柱刚想说话。
何雨水又补了一句。
“不过现在好多了。”
听到这句话，何雨柱也笑了。
他没有反驳。
因为他自己也承认，最近确实开始改变。
收拾了一会儿，何雨柱决定去大卖场看看。
他原本只是想着买一件衣服。
可到了那里以后，才发现里面东西比他想象中多。
各种衣服摆放整齐。
人来人往。
不少人都在挑选适合自己的东西。
何雨柱站在入口处，看了一会儿。
以前他很少花时间逛这些地方。
总觉得买东西就是需要什么买什么。
不用浪费时间慢慢看。
可是今天，他却没有那么着急。
他慢慢走过去。
看看款式。
看看布料。
看看价格。
旁边一个售货的人看到他停留了一会儿，主动过来。
“同志，想看看衣服吗？”
何雨柱点点头。
“嗯。”
“想买件平时穿的。”
那人说道：
“这边有不少合适的。”
何雨柱跟着看了一圈。
拿起一件外套。
摸了摸。
“这个怎么样？”
售货的人说道：
“这个挺适合您的。”
“穿起来精神。”
何雨柱看了一下镜子。
确实比自己身上的旧衣服看起来整洁不少。
可是他还是有些犹豫。
不是舍不得。
只是习惯了以前的生活方式。
他总觉得，把钱花在自己身上，好像没有必要。
“怎么了？”
旁边的人问。
何雨柱笑了一下。
“就是觉得有点不习惯。”
“买件衣服有什么不习惯的？”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
他心里想起以前。
那时候他总觉得，自己一个人吃苦没什么。
衣服旧一点。
鞋子破一点。
都可以凑合。
反正还能用。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身边有人关心他。
有人希望他过得舒服一点。
他也慢慢开始接受这种改变。
“行。”
何雨柱点点头。
“就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