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上大黑山,更何况是四位大宗师联手,一路上并无阻拦.
只见山路上,一片狼藉,哪里都是打斗痕迹。显然在四位大宗师来之前,就已经有人以铁血手段,打上了大黑山。
残尸断臂,血染黑山。
此刻黑云压顶,飓风起。
大黑山山顶,大黑宫。
宫前有一炉鼎,其中黑火燃烧,经久不灭,昼夜不歇。
宫殿前的台阶上坐着个黑衣老妪,她的粗布黑衣洗得发白,紧紧裹着佝偻的身子,仿佛与渐暗的暮色融为一体。双腿盘坐,背脊弯成一张弓,枯瘦的手交叠在膝头,指节凸起如老树根。
皱纹在她脸上沟壑纵横,眼窝深陷,浑浊却又异常平静。几缕灰白头发从褪色的蓝布头巾下漏出来,被风卷着贴在蜡黄的脸颊上。她就那样坐着,像一尊被岁月风化的石像,连呼吸都轻得像一片羽毛。
脚边放着个竹篮,里面是半篮干枯的野菊。风卷着枯叶擦过她的衣角,远处传来几声秃鹫的鸣叫,她却纹丝不动,只有深陷的眼窝转向西天最后一抹残红,仿佛在等待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等。
一位黑衣男子,面容深埋黑袍之中,不得窥见真容。
他立于那炉鼎之上,只见周身红色的丝线浮空旋绕。开口质问道:“我杀绝了你的大黑宫,你还不愿意将地图交出来吗?”
“一执一念一浮生,一悲一喜一枉然。你的死而复生,只是你没有死透。多年谋划,你还是没有放下执念吗?世上没有死而复生,亦没有羽化登仙。”
那人冷眼看来:“太上玄经羽化登仙,道引,成魔,飞仙三篇。不见飞仙,吾心不死。”
老妪摇摇头:“金枷玉锁非外物,尽是心头未了愁......”
“你的执念害了你一生......”
“吾还是那句话,不见飞仙,无心不死。”
“交还是不交——”
“你虽悲惨,但不能因为你一人的悲惨,害得千千万万之人。”
“当年,还不是你们嫉妒吾的秘术——”
老妪见劝说无果,此刻四大宗师齐上黑山,惨笑一声:“老身无能为力了——”
最后看了一眼凄惨的大黑山,就此坐化。
白乐天死盯那人:“你受伤了!不是我们的对手——”
呼延大庆:“你我四人速速将其拿下,不然二十年前的惨剧将再次血洗草原。”
符健:“他与大萨满交手,必定受了重伤。”
石勒虎:“机不可失——”
白乐天:“敬汝一代无敌,但是此刻不是江湖比武,亦不是争夺天武榜排名,以多欺少,抱歉——”
呼延大庆怒斥道:“别文绉绉的了,动手——”
他一跃而起,一出手就是大杀招。
那人却是冷冷一笑:“吾与汝等蝼蚁无话可说。”
此战,打得大黑宫崩塌,那黑色炉鼎四分五裂。
李青溪等人刚刚登顶,却被那炸碎的炉鼎碎片逼退。
只见黑色的火海肆虐,将整个山顶吞噬。
五大宗师交手,使得大黑山山顶不再是黑色,各色真气打斗,宛如天神下凡,神仙打架。
这一战很是凶险,李青溪几人根本没有观战的资格,直接被逼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