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亮剑是搞刑侦出身的,马上明白了段一凡的意思,段一凡这是要确认他确实是许高飞让他来帮自己的,所以要他带段一凡父亲的亲笔信进来。
但姚亮剑并没因此不悦,段一凡能在这个时候还保持如此冷静的头脑,这份定力只让他越发敬佩,连忙低声道:“行,我出去跟高飞哥说,明天我休息,后天又是我轮班,到时候我把伯父的亲笔信带进来,您有什么要我带出去的也可以提前准备好到时偷偷交给我帮您带出去……”
姚亮剑把段一凡搀扶回房间就离开了,段一凡躺在床上心里也思量开了,他现在基本可以肯定姚亮剑不是林丽君设的套,那他就可以放心让姚亮剑帮他往外传递消息了。
但是要传递什么消息出去才能对自己翻案有帮助很关键,纪委办案点管理很严格,工作人员进出也要检查的,所以肯定不能长篇累牍地写一大堆,顶多弄个小纸条让姚亮剑带出去。
现在段一凡被关在这与外界完全隔绝的办案点里,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他根本不知道,不过他有自己的判断,凌有志他们一直拖着没有定案,说明他们缺乏能够给自己定罪的关键证据,也就说李福标一直没有屈服,没有像范金刚一样诬陷自己!
所以案子的关键还在李福标身上,如果能够拿到李福标的证词,证明自己和他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利益勾结,更不存在给他充当保护伞,那绝对是给自己翻案的有力证据!
另一边许高飞得到姚亮剑和段一凡接上头的消息也是喜出望外,但得知段一凡被打了毒针每天被戒断反应折腾得死去活来又很是气愤填膺。
他强压着心头的火气,第一时间按照段一凡的要求去了段家老宅看望段一凡的父母。自从段一凡被带走调查后,两位老人整日以泪洗面,段母更是急得一病不起,得知许高飞来探望,段父握着他的手半天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掉眼泪。
等许高飞把段一凡在里面的情况和带信的要求说清楚,段父擦了擦眼泪,连连点头:“我儿子我知道,他一身硬骨头,绝不会做对不起老百姓的事,我写,我现在就写!”
说着就让许高飞稍等,自己进屋铺好信纸,一笔一划写下了给段一凡的信,劝段一凡不用担心家里,一定要坚持住,相信组织一定会还他清白,末尾还认认真真落了自己的签名。
许高飞把信收好,又陪着两位老人坐了半个钟头,安抚好他们的情绪,才起身告辞,临走前还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叮嘱老人有事随时找他。
回到省城许高飞第一时间把信交给了姚亮剑,姚亮剑拿到信之后,把信小心地折叠好贴身藏在了内衣口袋里,顺利带进了办案点。
接班之后,他借着给段一凡送午饭的机会,趁着走廊监控的死角,悄悄把信塞给了段一凡,段一凡拿到信,装着肚子不舒服上卫生间,躲着监控死角,把信展开一看,看到父亲熟悉的字迹,他紧绷了好久的心也终于松了一点,同时也确认了姚亮剑的身份,让他对翻案又多了一份信心。
等姚亮剑进来收饭盒的时候,段一凡把早已写好的小纸条悄悄塞给了姚亮剑,姚亮剑心领神会,把小纸条藏好,装成没事人一样继续值班,换班之后第一时间就把布条交给了在外接应的许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