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力,你看天上,有流星,快许愿呀!”华国西北部,一个营地守夜的守卫看着天上的异象说道。
“许个屁的愿,快跑呀,没看见流星朝着咱们这边落下来了吗?”旁边的守卫拉着说话的守卫,飞一般的跑下了岗哨,并发出警报。
“哦,妈妈,快看,那极光比平时的极光都好看。”冰岛上的一个房子内,还没睡觉的小女孩,发现了天空中的异象。
“丽莎,那不是极光,那是一颗流星划过天空的尾焰,对着流星许愿,愿望就会成真的。”妈妈紧紧的搂着自己的女儿,轻声的说道。
“是吗?那我许个愿。”叫做丽莎的小女孩,双手合十许起了愿望。
“哎…”丽莎的妈妈轻轻的叹了口气,也许这个女人看出来什么不对的地方了。
“哦吧,你看天上,好多流星,好美呀。”棒子国一个山区的营地内,一对年轻人看着天空中划过的流星。
“再美,也没有我的恩熙妹妹美。”男青年说着就把妹子搂在了怀里。
“哦吧!”
“恩熙妹妹!”
“轰轰轰…”
“啊!”正当两个人干柴烈火,准备激情的时候,“流星”落在了另一个上头上,恩熙妹子被突如其来的巨大爆炸声音吓到。
“总统,外面的哨兵发现许多流星,落在了距离咱们不远处的街区,为了安全,请总统进入地下室。”米国白宫内,卫兵紧张的守护着总统进入地下室,因为白宫外的守卫,已经把“流星”是什么告知了白宫内部的保卫部队。
“该死的,不是说天佑米国吗?为什么外星虫族都落在咱们这里了?就因为我们研究过它们吗?”米国总统懂王大声的说着,显而易见,为了总统能快速撤离,保卫部队把真相告诉给了总统。
“李司令,这是咱们燕京聚集地外围侦查小队传回来的消息。”一名卫兵把一张纸条递给了李司令。
外星虫族入侵,实力强大!纸条上只有十个大字,但是看着潦草的字迹,就知道外围的战斗已经开始了,并且非常的激烈。
“命令特殊能力部队去支援。”
“是,李司令!”卫兵飞快的跑出去去传达命令。
“时不我待呀,外围的城防虽然已经建立起来了,但是这还没到保卫战呢,这虫族就先杀过来了,保卫战还会遇见什么呢?”卫兵走后,李司令看着燕京城防图,若有所思。
国家保密局里有几具虫族干尸,那是早些年,国家勘探队在罗布泊发现的,虽然早就知道虫族的存在,但是那只是几具干巴巴的尸体,现在活生生的虫族通过这种方式来到地球,不得不让人感到巨大的压力。
“天呀,这是什么?星际争霸吗?快告诉首领,虫族入侵了。”
全世界各地,都被“流星”光顾了,也就是说,虫族已经全面入侵地球了。
“轰轰轰!”巨大的爆炸声从不远处传来。
“这大半夜的…”吴协虽然嘀咕着,但还是动作迅速的跑出帐篷,查看发生了什么。
“靳大姐,大虫子,正门外面好多的大虫子。”
“走,去看看。”靳丹快速冲出了屋子。
“兄弟们,这些虫子一看就是智商不足,就知道从咱们这面进攻,得回咱们提前就用大货车堵住了正门口这里,万一这恶心的虫子从侧面进攻咱们就废了。”一个中年汉子说道。
虫族的攻击力很高,进攻也是悍不畏死,他们二十多个人,在几辆大货车的后面苦苦地支撑着。
这里是整个仓库的正门,他们队伍决定在这里休息的时候,就把旁边停留的大货车推到了门口,本来是防止丧尸或是变异兽的,没想到,现在竟然用在了防御虫族上…
“老龚,你可快闭上你的乌鸦嘴吧。”
“轰。”仓库的一面围墙倒塌,直接冲进来三只虫族。
“卧槽,老龚,你个乌鸦嘴,这回腹背受敌了。”
“卧槽,我这嘴开光了呀,咱们指定有人救咱们。”老龚吐了口口水说道。
“谁救?这荒山野岭的,连个聚集地都没有。”旁边的队友已经有些泄气了。
“你们忘了,之前看到的那个年轻人了吗?”老龚说道。
“一个人,就算他再厉害能怎么样?你看看健翔的恶魔,也就能顶着两只虫族。”队伍的心态此时有些要崩溃的迹象。
“刺啦!”一个蓝色的电浆球把冲进来的一只虫族直接打成重伤,倒地不起。
四肢被炸断,腹部一个大洞,不过这只虫子还在不时的抽动,没有完全死亡,这说明虫族的生命力有点强横的过了头。
“这些虫族物理防御很强,不过法术防御很弱,法系异能者输出,力量型异能者吸引火力,保护所有法系异能者。”靳丹大声的喊着。
“好嘞,靳姐。”看着靳丹一击就重伤了一只虫族,队伍士气大振。
(哎,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看着士气大增的众人,再看看倒地不起的那只虫族,靳丹反而有些担心,因为刚才的一击,靳丹用了三成的精神力,也就是说靳丹还能击杀或是重伤三只虫族,但是在场的虫族不下二十只,队伍里除了她还有几个精神力进化者,其余的都是力量型的或是敏捷型的进化者,当然还有两个人的异能是召唤师,不过召唤的宠物对于虫族来讲…呦吼,外卖送货上门了…
至于特殊职业,队伍里只有一名术士,这还是因为这哥们在末世刚开始的时候有一些机遇,获得了不少的积分,华国能转职的时候还差10万积分,为人也很实在,就这样大家几千积分我几千积分的凑了凑,这才使团队有了一个强力的转职职业,不过术士召唤的恶魔也就能堪堪顶住两只虫族。
“啊…”队伍里不时有人受伤,或是死去。
(妹妹,姐姐不能去找你了)靳丹这边自己拖住了三只虫族,看着不断倒下的队员,浑身是伤的靳丹也到了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