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若是觉得本公子此番承诺可信,那接下来便是各位放手施为的时候了。”
“要是各位觉得此番风险太大,不敢冒死一搏,那就请各位回去之后守口如瓶。”
“不然莫怪本公子心狠手辣了!”
原本还一副和和气气模样的杨乾腾瞬间换了一副面容。
眉眼间显露出一股狠辣之色。
这几位富商在瞧见杨乾腾那般模样时,他们的心中一沉。
莫看杨乾腾年纪不大,可他的手段不可谓不狠。
要不然杨乾腾也不可能在王府其他人不在大周时稳下如此庞大的局面。
不过既然已经选择上船,那便唯有一条路走到黑了。
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的几位富商神色严肃的朝着杨乾腾躬身行礼应答道。
“公子放心,我等必竭尽全力!”
“公子以诚相待,我等必以诚报之,必不负公子信任。”
“我等必全力以赴,以求毕其功于一役。”
杨乾腾听到这位富商的这句话时,他的眼神中不由得流露出一抹复杂之色。
沉默片刻,杨乾腾不由得抬头望天,语气中满是惆怅之意。
“此番不成,我等也无二次机会了。”
在场的几位富商听到杨乾腾的这句话语时,他们还以为杨乾腾是在试探他们的诚意。
毕竟他们手中所掌握的“海盗”可不是单单由他们组建的。
有钱只能够提供粮食装备,而有权才能使得他们手中的这些在海上屹立不倒。
若非衙门有人暗中通风报信,将水军清剿海盗倭寇的消息传至海上,他们手中这些“海盗”早被清剿殆尽了。
“公子,我等既已投效,必尽全力,一次不成,那便二次。”
“不错,我等心中皆有不破楼兰终不还之意。”
杨乾腾望着在场这些人如此表忠心的模样,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语气中蕴藏着欣慰之意。
“非是如此,叶轩墨手握重兵,若一击不中,其必遣兵调将清剿近海。”
“我等不可徒增伤亡,毕竟本公子亦打算前往倭国参战。”
“倭国战事临近尾声,至多三年,倭国全境便唾手可得。”
“若本公子继续在大周之内停留,今后在倭国论功行赏之际,本公子如何与大哥,二哥相争大位?”
虽说他独自待在大周暗中联合白莲教朝倭国不断输送粮食,武器,乃至兵员。
可他毕竟不在前线,没有如自己大哥,二哥一般指挥军队斩获军功的实质战绩。
在未攻下倭国之时,自己这后勤可谓是头功一件,毕竟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可一旦攻下倭国,那自己恐怕就是要落的一个飞鸟尽,良弓藏的局面了。
到时候自己手中无兵无将,空有功勋,可朝中无人声援。
届时自己的二位兄长只需将时间再往后拖一拖,待到他们二人的部将站稳于朝堂。
而自己的功绩也被大家所遗忘之时,那自己最好的下场也不过是落得一个闲散王爷的结局。
可万一自己的那两位兄长听信他人谗言,那保不齐会让自己永远闭嘴。
自己可不想落得这个下场,所以他便打算借力打力,先借江南之地这些富商暗中豢养的“海盗”袭杀叶轩墨。
至于能否成功那还两说,主要还是为了获得白莲教那些高层的好感。
如此一来,等自己到倭国的时候,也能更为迅速的与他们拉近关系。
再者便是袭杀朝廷命官,还是这种手握军权的朝堂命官,他们有十条命都不够砍的。
届时这些富商和他们手中掌控的“海盗”走投无路,唯有投靠自己这一条路。
到时候这些富商便是自己手下的将领,这些“海盗”也可编入自己手下的军队之中,那时自己可就不是孤家寡人了。
手中有功勋,还有白莲教高层的情谊,手下掌握着军队,那自己的二位兄长将如何与自己相争?
此刻端坐于台下的几位富商听到杨乾腾这番毫不掩饰的话语,他们的眼神中忽的闪过一丝精芒。
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
若是杨乾腾有争龙的想法,那他们可就太兴奋了。
此前他们去倭国,可能就是混个富家翁当当,可若是杨乾腾有争龙的想法,那他们便有可能成为从龙之臣。
如此一来,他们便可从商人阶层跃迁至王公贵族阶层。
杨乾腾望着眼前这些富商的眼神中泛出的异样光彩,他的内心不由得一阵心安。
给他们画一张大饼,如此一来,接下来刺杀叶轩墨他们才会尽力而为。
而当他们失败之后,也会死心塌地追随自己。
无论如何,自己都是双赢,他们还得谢谢自己给他们机会呢。
随即,杨乾腾便望着自己台下这几位富商语气平静发问道。
“诸位,可愿追随吾,与吾放手一搏,共进退?”
“今后若大事得成,各位便是吾之臂助,肱骨之臣。”
心中激动不已的几位富商在听到杨乾腾的这句问话时,他们赶忙神色激动的朝杨乾腾行礼道。
“臣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臣愿誓死追随主公。”
杨乾腾望着眼前纷纷表忠心的众人,他神色严肃的回应道。
“那方才吾所交代之事,就有劳各位费心了。”
“此事事关重大,切不可掉以轻心。”
“但若是实在是不可为,切不可强求进取,保存实力留待后用方为正道。”
原本还一心想要表现的几位富商在听到杨乾腾的这句交代后,他们的心中瞬间了然杨乾腾的意思。
公子此举怕是只壮声势,不图实功。
只为将实力都保存到倭国。
如此一来,他们可就要好好筹划一番了。
“吾等领命,必不负公子所托。”
随即,这几位富商都不由得扭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其他几位。
如今各位既是盟友也是对手,这向上的位置注定是越走越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