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锦煦哥哥,阿渡,你们不要再打了!”
娇滴滴的闺阁女子,哪里能阻拦两个大男人呢。
不被误伤就不错了。
于是陈莞宁着急忙慌把主意打到了别人身上。
“二妹妹,你快劝劝阿渡,再打下去你该如何收场!”
秦宴揉了揉捏红的手腕,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关我什么事,我可是弱女子,你行你自己去吧,我在旁边给大姐姐加油。”
看得出来,这一场架,赵锦煦和裴渡想揍彼此很久了。
秦宴很识趣地不去插手男人之间的较量。
她不肯帮忙,陈莞宁便只能干着急。
好像从获封南枝县主后,这位二妹妹就变得很不一样。
精于算计,斡旋朝堂,屡次打击大皇子......
她们可是异母亲姐妹,陈莞宁此时的心理落差不可谓不大。
约摸一刻钟,赵锦煦与裴渡都没有谁落于下风,只是将对方各自逼退七八步。
“裴渡,你知不知道,就是你这个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样子,最令人讨厌!”
赵锦煦没讨到好,也没叫对方占到便宜,只是越来越看不惯他坚持的东西。
裴渡:“彼此彼此。”
从相见恨晚的好友,到现在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政敌。
老天真是给他们开了一个莫大的玩笑!
见二人终于停手,陈莞宁可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收拾好心情,面容绽放的笑容有些许期待与忐忑。
“阿渡,我马上就要嫁人了,你会祝福我吧?”
“非亲非故,陈姑娘自重。”
裴渡冷淡到极致的话语让陈莞宁仿佛坠入冰窟。
半晌,咬着唇说:“裴大人不喜欢,我不这样唤你便是!”
她不像赵锦煦那样与他针锋相对,所以陈莞宁还抱有期待,以为自己在裴渡那儿是特别的。
现实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锦煦哥哥,你嘴角流血了,宁儿扶你去马车上药。”
无妨,自己早已做出选择。
裴渡这个朋友,此刻比不上赵锦煦重要。
后面再找机会重修旧好。
电光火石间,密雨一样的箭矢从丛林深处袭来。
黑压压的一片,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缠住你的心脏一寸寸绞紧。
“莞宁!”
赵锦煦神色一凝,抱起人就离开这片是非地。
幕后箭手似乎没想过露面,借着天然掩护,一支又一支放箭——
“锦煦哥哥,我害怕......”陈莞宁泫泪欲泣,身体抖如筛糠。
只是出来踏青培养感情,怎么就突然遇袭!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
所有的箭雨好像都朝着另外两人而去!
大皇子的护卫迅速保护两位主子的安危。
赵锦煦惜命得紧,当即大手一挥:“回宫!”
陈莞宁担忧地望了一眼远处裴渡越变越小的身形,还想看到更多,却在下一瞬被人按进怀里。
“莞宁别怕,有我在!”
他们两人反应的速度很快,反观秦宴裴渡,情况就不容乐之。
说是群攻都不为过。
“跟紧我!”危难之际,裴渡抓住女孩左手不松,高大身躯完全将她遮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