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而来的少年郎,混到天子近臣,也会阴沟里翻船?
还是这种被人套着麻袋揍一顿朴实无华的打法。
秦宴不厚道地笑了。
但是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接连几日,都吃了闭门羹。
每次提着一堆补品上门探病,无一不被拒之门外。
“大人病体未愈,谢绝见客。”
同样的小厮,同样的一句话,秦宴已经听过五遍了!
每日都如此。
不知道的,还以为陷入循环了。
小厮恭恭敬敬请贵客出门,又礼数周到地欲关上:“县主还是请回吧。”
藿香一把扣住门,忿忿不平。
“那为什么郑公子可以随意进出,我们家姑娘就不行?”
回回这样打道回府,明显感觉到区别对待!
小厮笑得比哭还难看:“这是我家大人的意思,藿香姑娘莫要为难我等,还请县主改日再来吧!”
场面话说得好听,藿香才不信改日再来就能进。
裴大人从前跟主子关系走得那么近,现在连探个病进门都这么难!
“二姑娘,我们该怎么办......”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眼底一闪而过思量,秦宴脸上神情淡淡。
“郑公子留步。”
“南枝县主有何指教?该不会想要我把县主带进去吧?那县主可是找错人了,阿渡不想见的人我也没办法。”
郑临风手一摊,爱莫能助。
秦宴:“郑公子明日进去时,可否帮我带一句话?就说裴大人还欠我一个心愿,不知还做不做数?”
郑临风松了一口气:“这个好办!”
传话而已。
只要不是带人进去,一切好说。
秦宴眉眼舒展开,笑意浅浅漾在唇边:“藿香,将马车上的云衢揽月扇取出来。”
摸到螺钿镶嵌的扇骨,郑临风宝贝得不撒手。
“县主太客气了,嘿嘿......”
送礼送到人心坎上,又不过分热络,南枝县主真是把人情世故拿捏得恰到好处!
秦宴世故却不市侩,脸上挂着柔和笑容。
停留在负数的好感度,太像一颗定时炸弹了!
必须有备而来。
如果不跟裴渡见面当面看清楚,一切都是枉然。
郑临风的办事效率非常快,翌日大清早,藿香就推门进来服侍人梳妆打扮。
“裴大人的马车就停在咱们府外,他在外头亲自等着二姑娘呢!”
秦宴哈欠连连,睡意还未完全消去。
一只眼睛站岗吃早膳垫肚子,一只眼睛闭着养神。
裴渡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就爱走极端。
要么冷淡过头,数日不肯见人。
要么热情似火,天蒙蒙亮就把她从床上拎起来。
或许折中一下更好呢,少年。
踏青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这次秦宴没带藿香出门。
“早啊,裴大人。”
刚钻进马车,她一如平常笑着打招呼。
不愧是被爆头过的裴渡,瞧着病殃殃的,似乎......周身还带点阴郁气?
不仅如此,他好像还不太爱理人了。
“morning~”女孩拖着轻快的尾调,脸颊刚睡醒淡淡的粉还没褪去,满是鲜活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