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谎言?何为真理?”
亓官箴言走在魔法师协会的走廊上,抓起花盆里的奇怪盆栽,晃了晃,食人花嫌弃地从花盆里爬出来蹦走了…
“可以被证明的是真理?”
“不,谬误也是可以被证明的,我知道一种果子,长期以来都被认为是剧毒,直到化学家发现是它所含的一种物质和餐具中的成分起了反应,才会生成剧毒,而果实本身不具有毒性。”
“这应该算是一种误区吧?”
“呵,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认知就是你常年使用的含铅餐具?食物中毒时,人最先怀疑的是食物有问题,难道你会先怀疑你用了很多年的盘子有问题?”
亓官箴言挥手弹了一下小邢的脑袋,“这里,是人类的最强大的器官,也是人类最大的限制器。”
“所以,你研究出来了一种让人认知错乱的手段?”
“认知错乱?那种事情还需要我的手段吗?我且问你,你如何保证迄今为止你对世界的认知都是正确的呢?在我看来啊~
科技属的那群自诩世间真理的探寻者,不过是一群迷信科学的狂信徒,他们从未接近过真理。
魔法属,使用的是真理的压缩包,但神秘之所以为神秘,是因为他们没能参悟其中的道理~这是和真理背道而驰的。
不过我挺喜欢他们的手段,利用现有的结论比较顺手~
武道属那群满脑子肌肉的暴力狂,不过是一群原始森林里磨牙利爪的野兽,他们无法认知真理。
至于仙道属那群依赖法则却藐视法则的伪君子,我尚且高看一眼,但也就那样~但是还有些啊,什么参悟大道,谓之修行,不就是连自己想干什么都搞不明白的傻子吗?
你还想听我讲评些什么?”
“你的认知,是真理吗?”
“不是,真正高深的知识不能用语言传达的,那样会把你搞疯的。哪怕组织现行的语言翻译器能做到意识传递~意识也不足以叙述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的知识,当真理的传达被扭曲,它就成为了一种谬误。”
“所以,既然不是真理,这些天你一直在跟我扯淡?”
“哈哈…对于愚昧之人,我尚且讲一些粗浅的见解而已,就像小孩子的算术题一样,这倒是谈不上真假。”
“不是,这些天听大师您聊天,我晚上回去越想越觉得玄乎啊?总觉得哪里不靠谱。”
“嘿,这不怪你,你作为一个靠动手能力吃饭的杀才,没参加过学术研讨会吧?那些所谓的博士,普通人眼中的天才,在聊到科技的前沿知识,可能连做个会议记录都恨不得开个1/4倍速,甚至连听懂都够呛。
虽然我想骗骗自己说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我确实没怎么花心思在让愚昧之人理解我的研究上~更何况,隔行如隔山啊。
嘿,往好处想,至少我没高傲到讲出,就算你这样的低等文明出身的人类,只要还是人类,总不能活了几十年学不会手搓中子弹,随手制造歼星舰吧?”
“你这话说出来我只想宰了你,真的,我想帮小司试试你到底还有多少底牌了。”
“冷静一点,朋友。我只是一位平平无奇的【学者】,大部分时间用于探索真理,小部分时间用于将自己的智识传播给一些人。
我希望我的智慧能帮到你一些,仅此而已。要是从一开始就能看出来,你连听懂我讲话的可能性都没有,你就会变成我的研究对象而非友人了~”
……
我们且聊到阴司这边,“我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强化自己的手段…找老登是够呛了,那货的水平已经帮不上我什么了。”
小司看了看索千阳,“卷手段的话,我还有什么提升空间吗?”
索:“首先,你的手段太杂,这不是坏事,小技能多,只缺少一个绝杀的大招。”
司:“我的献祭魔法不算吗?”
索:“高阶队长级甚至于干部级比很多你能献祭的邪神都强,没用。”
司:“灵魂泯灭呢?”
索:“灵魂是存在的一个方面,我指的决定性大招是连存在本身都能抹杀的,不然你连不死不灭的敌人都处理不了。”
司:“机制膨胀我有什么办法?白夜大陆刷的杂兵太超模了,别人家的剧本里不死不灭的不是主角就是最终boSS,咱这边是小高手的标配…”
索:“要不你学我的技能?强行将融合对面的身体,共生吞噬?”
司:“副作用太大了。”
索:“这件事你再想想也行,哦,还有,你那件武器属性太低!换把兵器吧,你那个附魔三叉戟在高手对决中的作用不亚于在战场上掏出晾衣叉子。”
司:“嗯,这个倒是切实可行。正好有钱了,是该升级一下装备了。”
索:“所以这么多年,你就一直用新手武器打传奇副本吗?真怪不得你牢。”
司:“这件兵器是我和故乡唯一的牵绊了。村里最好的剑,懂吗?”
索千阳登陆小司在伏魔殿的后台管理账号:“你看这个人,着名的装备附魔师,现在已经搬到英灵城去了,有空你联系他一下吧,给你升级一下兵器。”
……
“开门!FbI!”
“……”
一男一女打开房门,似乎还是婚房,里面的陈设很有生活气息,刚结婚的小两口微笑着欢迎客人:“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小司清了清嗓子,“公输茂,别演了。”
那对男女的表情瞬间呆滞了起来,房间的灯光熄灭了,木质的家具在机械的咔哒声中折叠,翻进墙里,留下一处冰冷死寂的工坊。
小司往工坊深处走去,一路上,各式各样的人偶,带着不同的神情凝望着他…唯一相同的,就是对掌握自己命运的渴望。
“干什么?”
“找你打听个人,陈付义,你认识吗?”
“哦,你找附魔师做什么?”
“那肯定是强化一下兵器啊,难不成是给我自己开光一下?”
“我知道,但这种有永久效果的辅助类职业在白夜大陆也是很金贵的,你知道各大区的锻造师啊,后勤人员啊,有多难联系吗?”
小司想了想,打开手机,转账200。
“额…我是这个意思吗?”
“那我直接官方App搜索算了,反正约个见面而已。”
公输茂清了清嗓子,“你知道的,我是邪灵属科技属双路径,刚好最近在研究…”
小司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光盘丢给了公输茂:“拿去,高级的魔法傀儡,魔法师协会就这么几件,玩够了记得还我。”
公输茂二话不说,一通电话就过去了:“喂?陈哥…对对,有活,啊,不是我的活,是我一个朋友…你在店里?行,知道了。”
……
十五分钟后,小司走下车,公输茂带他走进了一间小巷子,墙上画着一个特殊的魔法符文,他点了几下,墙就凹陷了进去。
司:“你确定是开店的吗?怎么藏这么深?”
茂:“因为被投诉多了,把人家法宝搞坏了不少,只能避一避风头…”
司:“……”
门内是典型的魔法师工坊结构,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书,书架中间放着一个附魔台,下面则是一个巨大的魔法阵。
“欢迎…卧槽!公输茂你演我!”
一阵黑风掠过两人中间,向着一个书架奔去,小司赶紧用暗影钩锁把他缠住。
陈:“啊哈哈哈…司空先生,第一次见面,你看我暂时没什么钱,伏魔殿的税务能不能宽限几天?”
司:“……”
公输茂小声提醒:“这货是因为在伏魔殿欠了房东半年的水电房租才搬走的。”
司:“不对啊?咱们大陆不是分房子吗?最多就是交不起公家的水电费,不至于欠个人的吧?”
茂:“因为这货的研究动静比较大,偶尔会炸个楼什么的,比较扰民,被举报了好多次,最后只能租个偏僻点的房子了。”
司:“额,我不是来收债的,陈师傅您别紧张。”
陈:“哦…吓死我了,那还能有什么事?不对!灵脉话事人!你听我说,上次魔法师协会的那批送过来保养的法杖我不是故意弄坏的!罚款您从我津贴里扣,应该差不多还完了吧?”
司:“你都没上班,哪来的津贴?我查过伏魔殿记名魔法师的记录,你的工资早就停了…”
陈:“卧槽!缺不缺德啊?!”
司:“你真有脸管我要工资吗?”
陈:“能混死工资谁还出来讨生活啊?”
司:“你真该死啊…为啥伏魔殿的魔法师一个比一个抽象呢?”
陈:“不抽象谁玩魔法啊?没前途的,魔法师都是什么货色,司空老哥不比我清楚吗?”
司:“有没有可能,魔法侧都是你们这群臭鱼烂虾才搞得整个魔法侧没前途?我以为一个小左够神人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陈:“有没有可能,魔法属的优势区间不是输出,而是干扰控制?越是抽象的人,越能发挥魔法的优势。
要我说啊,老寒的那套输出装才是歪门邪道!除了爆星级的攻击力,还有什么东西?别的修炼方式都干到世界生灭的等级了,他还搁那平A呢!”
司:“据我所知,厉害的魔法师也能做到世界重启之类的。”
陈:“哦?那不也就是能和别家的高手掰掰手腕吗?就那样,司空老哥你得看开点,魔法属上限就是低,凡人的技艺,怎么和天才的巧思相媲美呢?”
司:“我不是来和你聊这个的,我就是问问你有没有办法帮我强化一下武器?”
陈:“啊…你早说啊?丫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算账的,对了,我这个附魔技术不保证成功率啊。”
司:“你用的是哪个流派的技术?符文派吗?”
陈:“符文派他们的那个铭文弄上了不好修改,万一是件神兵很容易给干毁了。我属于咒术派,万一不满意还可以复写,不过容易被各种乱七八糟的玩意给洗掉,没那么结实。”
小司掏出三叉戟给陈师傅过目。
“司空老哥,你就用这玩意?上面的符文不怎地啊?你去隔壁魔道具店买件好点的兵器吧?”
司:“要是够强我还来找你?”
“哦,我知道了,你是那种喜欢在战斗中随时给武器附魔的流派吧?就这种人喜欢用垃圾武器,耐消耗。”
司:“你能看出来?”
“上面的附魔痕迹很明显的~术业有专攻嘛,我看看,哦,不喜欢用复杂的规则类附魔啊?”
司:“那我得会啊!”
“会也没用,你这兵器强度不够,能抗住那种等级附魔的得是准神器了。”
司:“那你有门路给我搞一把吗?算了,快被斩杀了,不用在乎情怀了,终究是被强度党洗了脑。”
“你有圣王殿的朋友嘛?喊他们的人锻造一把,材料不用多好,什么万年寒铁啊,振金啊,无尽能源啊,这一类的就可以。”
司:“我怎么听怎么觉得贵重呢?算了,订货订货…”
小司打开圣王殿法宝专柜网页版,找到客服,“对,买原坯…要…卧——槽!”
小司还没说完话,对面账单就寄来了,他还以为是定金,小司刚点完付款…
一辆泥头车从他背后创了过来,埃米尔小姐捂着脑袋,“不好意思,跑得有点快了…”
小司捂着腰,颤颤巍巍地从被撞碎的书架堆里爬起来:“不是跑快了,是飞慢了…”
埃:“小司!这是你刚定制的万年寒铁三叉戟一把!请签收,你看,还热乎着呢。”
小司接过兵器,手瞬间就冻上了:“哪里热乎了?”
埃:“哎呀,咱俩说话的功夫冷却完了,刚好退完火,省事了。”
司:“就挺离谱的,你们送货速度怎么这么快啊?更重要的是我连需求都没讲完啊!”
埃:“为了防止客户反复修改订单,我们一般会在聊天时直接读取客户脑海中的方案,你还在打字,后台就已经开始制作了,你付完款,我就开始送货~”
司:“行吧,陈师傅您看看,有什么推荐的附魔吗?”
“看你肯出多少钱了。”
司:“可贵的来,钱不是问题。”
“就后续的维护性,效果的稳定性而言,我推荐词条式附魔,但我不熟悉你的战斗风格,你得先想好需求。”
司:“哎!我有个想法,帮我弄一个能斩杀不死不灭能力的定场大招吧!”
陈付义思考了一会,“那就…破空的三叉戟!给你一个破碎空间的附魔!”
陈师傅闭眼,用言灵术加持…几分钟后,小司拿起武器一挥。
“哦哦,有阻滞感!这就是刺破空间的感觉吗?!”
然后,武器不见了。
“???”
陈:“大哥!你别啊!这兵器还没认主呢!你这么一扔谁知道飞哪里去了?!”
埃米尔还没走,感应了一下,“刚才你是不是附加了一个破空追击的效果?据我分析,应该是朝着当前会对小司构成最大威胁的人身边飞去了。”
……
另一边,魔法师协会附近的空间忽然破碎,一点寒芒先到,炸起漫天黑色羽毛。
亓官箴言的水杯落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那三叉戟的尖端距离他的咽喉只有零点几公分。
闻人殇左手将三叉戟刹停在半空,非常帅气地回了个头,竖起大拇指:“老大,你这次有点失态了啊~嘿,准确的说差一点你就成了灭绝师太!”
亓官箴言颤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水杯,没在乎闻人殇的没品笑话,掏出手帕擦了擦杯口:“我完全没感应到。没有敌意,完全的随机攻击!简直和老叶一模一样…谁这么缺德啊?!”
殇:“老大,你倒查一下因果链吧?”
亓官箴言点点头,开启技能:“全知域·世界逻辑追踪。”
几分钟后,“我说,我和你们圣王殿无冤无仇的,闪光苍蝇你搞我干什么?!”
闻人殇跃跃欲试,“老大,要不要我去给她点教训?”
“算了算了,把因果引导到我身上是吧?等着,早晚我会收拾她!我们现在的唯一目的是保护计划顺利结束。”
说着,亓官箴言身上泛起七色的光晕:“its a wonder of you!”
身边那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睁开,目光穿透时空凝视着小司和陈付义。
……
埃米尔飞得那是真快,很快就把新的坯子拿来给小司了。
司:“陈师傅,您再试试?这次我先认主,就不会出意外了吧?”
陈:“别,先认主的高等武器器灵会有主人的一定特征,会影响成品效果。”
司:“对了,能不能加点通用的附魔啊?平时用起来也顺手的那种。”
陈:“有的,兄弟,有的!据我所知,一般的兵器要是附上历经百战的词条也会变得特别强,会增加使用者的熟练度。”
好吧,小司听到这个梗的时候已经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我姑且问一句,这么附魔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陈:“相信我,兄弟,你上我的网店看看,这种附魔可是我们店里的招牌产品,发货量特别大的。”
然后,小司就看到了网店上写的:“1块附魔师精品购:历经百战的硬纸板箱。”
下面还有一堆好评,比如,“收到了,给猫猫搭了个窝,猫猫可喜欢了!”
“收到了,给龙蜥搭了个窝,龙蜥可喜欢了!”
“收到了,给加坦杰厄搭了个窝,加坦杰厄可喜欢了!”
司:“…你找人刷好评演都不演了吗?”
“……”
小司刚开始吐槽,陈师傅已经闭上眼睛开始附魔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小司得到了一把生锈的三叉戟。
他认主之后,挥了挥,咔哒…断了。
小司愤怒地把折戟抛了出去。
然后,折戟回头给了小司一下子:“主人,你为什么抛弃我?我们并肩作战了这么久!”
完了,器灵成怨灵了。
陈付义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了,你要购买本店的武器保养套餐吗?”
司:“我们来谈一谈给魔法师协会造成的损失该如何赔偿的事吧!”
就这样,没有任何前摇,两人一戟扭打在了一起…
反倒是在旁边吃瓜的埃米尔在思考,“话说,小司用了这么久的兵器居然没有器灵吗?他平时到底有没有好好保养自己的武器啊?”
陈:“你不知道武器诞生器灵是很罕见的事情吗?哦哦哦~”
话还没说完,人被小司踩到了脚下。
埃:“很罕见吗?我记得上次来我们这边修机箱的师傅,他的三用表都有器灵了啊?”
司:“你确定是器灵,不是250电工的怨灵吗?啊啊啊~♂”
小司正在被那根断裂的戟狂戳。
“哎!我有个想法!”
埃米尔从口袋里翻了翻,找到了瓶润滑油,然后拿过被小司丢在一旁的旧武器,“果然武器就得好好保养!你看,这不就诞生器灵了?”
“???”x2
两人冲了过来,一人一端,握住三叉戟反复观摩:“这…”
陈:“姐,您这法宝怎么卖啊?我求购一瓶!”
埃:“百毒离岛特产,我私下卖给你算逃税,岛主会找我麻烦的。”
陈:“哎,规矩别卡那么死嘛!”
小司可不管他俩,在心中默念着器灵的名字:“我该叫你什么呢?”
“滚蛋吧,垃圾主人,你刚才不就差点把我卖掉吗?”
司:“……”
“哎呀,主人你别听他的,我觉得主人您就很好啊!至少是上转转,没说直接把我们丢掉。”
陈:“哎?这器灵怎么是双生的?”
司:“不是双生,还有个没吱声的,我这把武器本来就是拆了三件高阶武器重新拼出来的。”
陈:“我去,拼好刀啊?原来是你自己改造的?挺罕见的,那我可以尝试一下三魂法了,把你的三魂融合器灵,人剑合一,你就可以成为不死不灭的大剑人了!”
陈付义摸了摸兵器,“不对啊?你这改造手法糙成啥了?直接拿不锈钢焊接?!”
司:“陈年老黄历了,能别提了吗?”
小司和陈付义是重归于好了,只是他俩忘了点什么…
背后,一点寒芒先到!
两人顿觉不妙,跳开!
然后,那把新买的万年寒铁三叉戟器灵杀了过来,直接跟小司的旧三叉戟爆了。
小司抱着三叉戟的碎片跪在地上哀嚎:“我的小小司啊!你怎么就断了啊?!”
“噗…”
埃米尔没绷住。
司:“额,我还没来得及给我的器灵起名字呢,我也不知道该叫什么。”
陈:“事已至此了,司空先生考虑一下本店的武器维修套餐吗?”
司:“你能把我的小小司接回去?”
陈付义从柜台后面掏出来了氩弧焊面具,再推出来个气瓶:“可以的!咱们出去说,室内作业不符合安全生产规范。”
“……”
短暂的沉默,零帧起手开始殴打:“就你家法杖用焊接的是吧?!就你用着不心疼是吧?!”
“冤枉啊!司哥冤枉啊!传统木质法杖都是用胶水的,我这工艺已经很先进了!”
“那tm什么年代的事了?!你咋不说吐口唾沫粘一粘呢?!你咋不说切削一榫卯结构呢?!”
“可以的,先生可以的!我店后台有车床,您画图就行…别打脸…”
“不是,魔法师现在还得学数控是吧?”
“包的,学机械的三十岁自动成为魔法师好不好?”
“好好好,我给你演示一下魔法师协会的新魔法,石头剪刀布,我只出石头!”
“那我出布就能赢,好像不错啊?”
“是揍到你说不!”
小司的拳头更猛烈了…
……
小司发完火了,公输茂早就知道自己惹事了退场了,留下哀嚎的陈付义。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咳咳…”
“说。”
“司哥您去伏魔殿商量一下魂脉的大伙,谁愿意成为你的器灵,可以替代一下,也许还能将武器修复。”
“这是不是有点残忍了?”
“你猜我是怎么被伏魔殿赶出来的?”
“其实,我一开始没准备针对你的,是你自己全招了…”
“啊?是这样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