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只是小小的一株，其中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可怕力量！！
“这……这太珍贵了。”
“小的不敢收……”
商书言闻言却是放下茶盏笑了笑。
“有何不可，没准再过个千年你也成圣了，大家还要以道友相称，些许灵物而已。”
“让你收着就收着。”
厉渊眼眸闪烁，胸膛起伏，反手将东西收起来后抱拳行礼。
“多谢商圣。”
言罢，商书言笑着摆了摆手。
“看样子还得等几天，你和浩川随意转转吧，我也休息一下。”
厉渊和段浩川行礼告退，走出大殿。
殿门关闭，厉渊转头看向段浩川。
“你怎么还未破圣？”
段浩川耸了耸肩。
“不想。”
厉渊眉头紧锁，似是想到了什么，莞尔一笑。
“为了商王？”
段浩川瞪了他一眼，走到殿侧趴在栏杆上没说话。
厉渊走到他身旁，抬头看向外面辽阔壮观的情形，一时间有些沉默。
大殿延伸的广场之下乃是忘川源头奔流不息的黑色长河。
河中皆有厉鬼冤魂被困锁其中，沉溺其中，永世不得超生，日日挣扎承受忘川侵蚀之苦。
厉渊趴在栏杆上，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
“千年未见，我还以为能在修行的时候听到你破圣的消息。”
“后来出关之后得知你还未破圣，我还以为能跟你过过手……没想到……”
厉渊苦笑一声，堂堂阎罗殿五大刑判之首的他如今落到这般境地。
“你怎会这么强？”
段浩川闻言没有回头，只是嘴角上扬轻笑一声。
“你现在也不差，起码比风逍遥可强多了。”
段浩川口中的风逍遥，正是风折柳的父亲，同样是圣城之下的某殿鬼判。
厉渊闻言嗤笑一声。
“风逍遥算个蛋……”
“对了，我听说你在中游用了一具分身差点斩了傅阳？”
段浩川撇了撇嘴。
“你这消息够灵通的。”
厉渊嘴角略微抽搐。
“大哥……你一击平了游魂集数百里群山，谁不知道？”
“不过，你们到底因为什么？”
“据我所知，你好像跟傅阳没什么交集吧？”
段浩川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厉渊。
厉渊立马抬手告罪。
“得得得，我不问了还不行么。”
段浩川转移话题。
“对了，这次往生冥墟之地什么时候开启？”
厉渊想了想。
“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到时候没准我还得亲自去一趟。”
段浩川有些诧异的皱眉低声道。
“这次开启是你来办？”
厉渊微微点头。
“嗯，本次是由我开启。”
“不过开启之后便会由姜恒来接手看管。”
“毕竟……这次十殿大会要面对的是九天的那帮人，我肯定是参与这边的事儿。”
厉渊并不蠢，低声传音道。
“有事儿？”
段浩川面色如常，屈指一点灵光飘向厉渊。
“若是碰到这小子，帮我护着点，算我段浩川欠你一个人情。”
厉渊看了一眼里面的几个气息，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嗯，放心吧。”
至于更多的事儿厉渊也没有深究，毕竟人家也没说，肯定是不想让他知道太多。
厉渊私下关系也算跟段浩川不错，二人属于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
说不准他们俩破圣的时机都差不多。
厉渊后背靠在石柱栏杆上，双臂环抱，有些感慨地说道。
“段兄，不是我说啊……当年你为何要拒绝萧圣邀请你加入阎罗殿？”
“不仅是阎罗殿……其他几殿都那么看重你。”
“难不成你真是为了商王，而选择资源势力都一般的二殿？”
厉渊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他认为良禽择木而栖，怎会因为一个女子就放弃了大好前程？
若非如此……
十万年过去了，以段浩川的天资和实力，已然有资格坐镇一方大殿身居高位了。
段浩川笑了笑，声音温和地开口道。
“人这一生总要有点追求，不是吗？”
厉渊愕然，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佩服。”
不过厉渊还是劝说道。
“傅阳今日也会来，到时候你可守着点脾气。”
段浩川没有点头答应，只是眼神恍惚地轻声道。
“这些话你还是告诫那群人吧，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巴。”
“惹到我……我可憋不住。”
厉渊闻言苦笑一声，转念一想，他人找死关他屁事。
“反正还有点时间，要不要切磋一下？”
段浩川转头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厉渊，撇了撇嘴。
“算了吧，切磋交手没啥意思。”
“如今你我实力……若非生死厮杀，很难分出高低。”
说到这，段浩川的声音略微停顿了一下，由衷地感叹道。
“现在的你，比千年之前强很多！”
“即便是我，若不全力以赴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有把握胜你。”
厉渊听到这些话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咧嘴一笑，趴在栏杆上取了两壶酒，一壶递给段浩川。
段浩川也不客气，接过酒壶与之相碰。
厉渊大口大口地灌着酒，那叫一个痛快！
他不觉得段浩川瞧不起他，反倒认为这是莫大的认可。
这代表他如今，终于有直面段浩川一战的实力了！
也不枉费他这些年的苦修。
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还是因为段浩川太强了……
当年帝君设下秘境试炼，段浩川把他们十殿鬼判当孙子在打。
群起而攻都无济于事……
圣人之下第一人的称号也是那次之后奠定下来的。
厉渊感慨道。
“沉淀数万年的皇者积累，厚积薄发……”
“真不敢想象，日后你破圣之后有多强。”
段浩川似乎对于破圣根本不在意。
因为他知道……
一旦自己破圣，他的身份将发生巨大的转变，甚至整个黄泉十殿中都有他一席之地。
到那个时候，他和商禾之间将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开。
段浩川真的只是被誉为千年内才能破境的天之骄子么？
不……
如果他想，段浩川早已破圣。
不破，只是为了守在商禾身旁，帮她守着点清幽圣城。
段浩川深吸一口气，反手递出自己的玉简，轻声道。
“这是我的私人玉简，回头要是有什么消息记得联系我，我一个人去待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