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年来,欢乐宫人人都沉醉在欢乐之中,忽略了战斗力的提升,所以在北部的五大宗门中是垫底的存在,加之宫主不在,大长老又带了一大部分实力在外面。
相对来说在欢乐宫的战力不足巅峰时期的一半,战风云的神息早就覆盖了整个欢乐宫,知己知彼,所以他才会如此轻松。
金毛,白虎,两个家伙本就彪呼呼的,高几重境界的对手根本不考虑能不能打赢,都是打了再说,唬的一逼。
影血的底子好,加上修炼了大切割术后,战斗的欲望持续增长,摸高的欲望没有上限。
实足的女汉子一枚。
跟了什么人就有什么气势,战风云本就是敢于战天斗地的主。
此时的杀戮就印证了这一点,三人的对手都是九劫魔尊。
斗战状态的金毛,粗壮的胳膊抡起的大棒子,虎虎生风,金色的毛发熠熠生辉,七劫的修为,打出了九劫的气势,以真气加上肉身的力量将九劫魔尊长老打的节节败退,没有一点还手的余地,胜负已经很明显。
白虎,只是金毛眼中的蠢虎,其实他一点都不蠢,相反还很精明,自从跟着小五出来之后,他的提升速度比金毛还快。
象这样的小场面,他一点都不惧。
“终于可以痛快的战一场了!”
他虎目圆睁,咋咋呼呼的横冲直撞,一路火花带闪电。
这位九劫魔尊手上的功夫,比床上的功夫差的太多,在白虎的狂风暴雨的攻击之下,率先败下阵来。
满身蝶血,竟然被吓傻了,吓的脸色苍白,她的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不是说影血就比他们差,相反,她的赤血弯刀早就染血了,不过是对手的鲜血。
“死!”
一声娇喝,影血的刀,刀刀不离对手的肉身,每挥动一次都能带出一片血花,片刻对手就变成了血人。
挥手间,战风云前面一片血雾,人魔两立,这一刻,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战风云负手而立,俯瞰众生。
眸光,冷冽如刀。
淡漠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
“这是第一家势力,从今往后!”
“欢乐宫,将不复存在。”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无数男男女女,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道伟岸的身影。
有的人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小子,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
从哪里来的?
他们到现在还一无所知。
那三名九劫魔尊,其中金毛的对手,在无与伦比的威势之下,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倒飞出去。
足足飞出了百丈之远才重重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临死之前才发出灵魂质问。
“啊啊啊啊!!!!”
那位长老最后发出凄厉的惨叫,死了都没有明白过来。
另外一位猛然转头,便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血色刀刃正好挥到她的脖子边上,别人看起来,就像是她自己撞上去的一样。
嗖!
披头散发的人头,带着血雾飞了起来,垂落的乱发,象极了一只断线的风筝。
三人意犹未尽,转向朝那些目瞪口呆的弟子们杀去,其中包括呆若木鸡的屠妖妖。
“老子要打十个!”金毛彪呼呼的狂叫。
“我也一样!”白虎不甘示弱,话音未落,怪异的棒子掷了出去,远处一片血雾。
此时,战风云也不屑去斩杀那些弟子,兴致缺缺之后,在思考一些问题。
他总算是正面碰了北部的大势力,但欢乐宫的实力让他大失所望,总觉得不该这么弱的,问题出在哪呢?
“葬叔,这些就是所谓的魔修么?会不会太弱了?”
他站在原处,像自言自语的问道。
“对于人族来说,邪修,魔修都统称为魔族,而对于一部分人在修炼上另辟蹊径,不走寻常路,这部分人应该称为邪修,比如说依靠采阴补阳的欢乐宫算是邪修,而另外有人通过掠夺他人的生命、神魂与精气神来壮大自身,这就是魔修!”
“至于生来就是魔!也许有?但对人族来说分辩完全没有意义,因为他们都是有损人理道德的,不被人族认可的。”
葬叔停了片刻又道:“总之,西冥界,东柳界,下冥界,北冥界没有真正的人族,杀了,不会有损你的道心。”
“我记得有位阴阳魔帝,修炼的也是阴阳化魔诀,虽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不至于比别的大帝弱多少,但从我和他们战斗来看,比在秘境里那些九劫魔尊要弱很多,这是为什么呢?”
战风云用战星河的思维问的,其实阴阳魔帝就是被他弄死的。
“嗯?……”
葬叔嗯了一声,思考了片刻:“小五先生,你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思考,许多人族大帝的后辈在岁月的长河中,落败者多,更有甚者早已淹没在岁月长河里,魔族亦然。”
“原来如此,是我钻牛角尖了!”
战风云恍然大悟。
大世一分为九之后,不管是人族栖息地,还是魔族栖息地都大不如前,无论是灵气浓度,还是天道法则都有损失,各界的情况都差不了多少,特别是传承不顺畅。
一旦传承断了,很容易消失在岁月长河里,信家就是那样,已经走到了消失的边沿,若不是他,估计已经被灭。
想明白这些问题,他整个人都显得轻松了许多。
此刻,他信心满满。
“别为那些垃圾浪费时间了,去找资源。”
三人干活很麻利,很快就只剩下一些低修为的外门弟子,他便笑着让停下来,别的事更重要,比如资源。
主峰有座资源库,他们来到入口附近时已然空无一人,想必是都逃走了。
面对大势力的资源库,他们都很期待,金毛更是暴力一拳轰开了不太上档次的阵法。
轰的一声,厚重无比的大门应声倒下。
首当其冲的是一丝霉味扑面而来,紧随其后是一股浓浓的灵药的香气。
望着里面一堆堆的灵草,战风云笑了:“想必他们对丹道一门比较弱,倒是便宜我们了。”
说罢,他手一挥,将所有的灵草收进葬天宫的大殿内,原本满满当当的灵草,变的空空的,一根灵草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