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明月高悬。
回到家中的日差,在院中心神不宁地打起柔拳。
一旁的宁次,则坐在藤椅上品茶,看着他打拳,时不时指点他的拳法问题。
日差认真听取宁次的意见,发现自己的拳法确有进步。
甚至困扰许久的拳术瓶颈,也略有松动。
若是平日里得此感悟,他必然欣喜。
可现在的他眉头紧锁,始终静不下心。
对此,一旁的宁次也不在意,他点出日差拳法中的问题后,便继续品茶。
表面上轻松惬意,实则一直在观察四周。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声惊呼。
一个日常巡逻的日向中忍,惊愕地指着夜空:
“你们快看天上,是不是有道人影呀?”
刚要出拳发力的日差,连忙停下手头动作,抬头望去。
只见璀璨夜空中,一道清冷身影正背对着皎洁月光,从天而降。
无声无息,如梦如幻,朝着日向族地飘来。
“宁次,他来了!”
日差低声惊呼。
哪怕他已事先了解对方实力,可真看到对方如谪仙般缓缓飘落,还是震惊不已。
在整个忍界,拥有飞行能力的忍者本就屈指可数。
再排除能够召唤飞行坐骑的忍者。
仅凭自身能力就自由飞翔的,据他所知,也就卡卡西和拥有特殊忍术的大野木!
“放心吧,有我在,一切按计划行事。”
宁次淡然从藤椅上站起,仿佛对此早有预料。
说话间,一身白衣的舍人轻盈飘落,悬浮在日差和宁次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起日差,随即将目光锁定到宁次身上,微微颔首:“很好,就选你了。”
至于一旁身形高大的日差,则被他视若无物。
“你是谁?想对我儿子干嘛?”
日差按照原定计划,面露敌意和惊恐,将宁次护在身前。
闻言,舍人这才重新转头面向日差。
虽然他天生无目,此刻依旧紧闭双眼,却并不影响他对外界的感知。
或者说,他可以用心眼去看。
“拥有笼中鸟的你想必就是分家之主,你的儿子却没被刻印笼中鸟?很好。”
舍人稍微提起些兴趣。
“原以为生活在腐朽忍界的分家之主,实力如此之差,已经玷污了身上流淌的先祖高贵之血。”
“现在看来,倒也没那么差劲。”
“接下来我会把你的儿子带走,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把邪恶的宗家全部杀光。”
舍人语气平淡地说出骇人话语。
仿佛对他而言,杀光全部日向宗家,如同碾死一堆蚂蚁。
“大可不必,现在的日向一族已经打破了笼中鸟的陋习,亲如一家。”
“倒是阁下远道而来,未曾自报家门,就要抢走我的儿子,还要屠戮我的族人,未免太过嚣张。别忘了,这里可是木叶!”
日差皱眉质问。
“我叫大筒木舍人。”舍人闻言,有些失望,“可惜,同为分家之主,我本打算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毕竟忍界的重建,不能仅靠我一人。”
说到这里,他微微摇头:
“现在看来,在这个腐朽的忍界,哪怕是日向分家,也只会堕落。”
“果然如先祖所言,这样的忍界毫无希望,必须毁灭后重建。”
“好了,看在你我同为分家之主的份上,我已经说得够多了,将你儿子交出来吧,作为白眼的提供者,我可保他不死。”
“休想!想要带走我儿子,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哪怕了解对方实力,可那目中无人的态度还是令日差感到愤怒,开口怒斥。
“哦?既如此,那就只能送你一程了。”
舍人有些不悦,本就冷漠的脸上,多了一份居高临下。
对他而言,这群生活在地球上的日向一族,本就是一群弱小愚昧的穷亲戚。
平日里很少说话的自己,能对他说这么多,还给了选择机会,已是屈尊降贵。
可对方竟然毫不领情,甚至忤逆自己的命令,真是不知所谓。
想到这里,他轻轻抬起手臂,就要将眼前之人轰杀。
“大筒木舍人对吧,我能看出你很强,请不要难为家父,我愿意跟你走。”
就在这时,宁次却突然绕过日足的保护,张开双臂,挡在日足身前。
“宁次,你......”
日足见状,大急。
“很好,不愧我被我选中的人,果然聪慧伶俐,不似你父亲那般愚昧。”
见宁次如此识趣,舍人满意颔首。
他手掌轻招,一股无形的力量令宁次浮空,漂浮到舍人身旁。
“宁次!”
日差急声喊道,瞬身出现在舍人背后,一记柔拳对其后心砸去。
“聒噪。”
舍人没有回头,随意地用手截住拳头,将日差摔至地面。
“看在你儿子的份上,我不杀你。”
说罢,他便牵引着宁次迅速浮空。
无视不断赶来的日向忍者,径直向那个拿他未婚妻做试验的邪恶实验室飞去。
“日差大人,您没事吧!”
日向分家的巡逻队,连忙将跌落在地的日差大人扶起。
他们慢了一步,只得眼睁睁看着那个白衣男子带着宁次带走。
“无碍。”
“今有外敌入侵,你们立刻加强警戒,确保族地无事,我这就去找火影大人禀报。”
日差反手将自己骨折的右臂接上,语气沉稳。
卡卡西老弟,接下来就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