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珍不太想在小孩心里留下她是杀人犯的念头,也不想哪天突然被正义感爆棚的他检举。
所以,那个杀人的人,最好还是出来比较好。
当天晚上,余珍就去装神弄鬼去了。
白来的灵感,不要白不要。
比较封闭的地方,对鬼神这种事比较信,余珍装成魏洗的样子,只是站在阴暗的角落里。
那些关于魏洗的事,就跟倒豆子一样被人倒出来。
连魏洗七岁还尿床,被人笑话的事,如今都有人道歉了。
跟谁有仇,有过什么恩怨,也被吐得一干二净。
魏洗在没有离开村子之前,属于整不务正业的那类人。
不想出门的时候就躺着,想出门了,就找同村的男人聊天打牌,比较算正事的,就是钓鱼,挖笋,打猎。
但是就是不种地,也不种田。
平时村里很多人都和魏洗离的远,也没什么矛盾。
但是,魏洗的邻居除外,跟魏洗田地挨着的人也是例外。
因为魏洗吃什么,都不肯吃亏。
魏洗时常觉得自己的田地变小了,是别人在挖他的地盘。
虽然魏洗自己不种,但是给村里人种,然后得一部分吃的。
邻居则是魏洗肚子饿的时候,时常去光顾一二。
邻居发现家里的吃的少了,就会骂骂咧咧,从偷东西的本人,到小偷的父母,言辞多涉及身体器官,以及后一代。
本就是邻居,魏洗自然能听的一清二楚,就会骂回去。
魏洗不能接受的有很多,不限于生儿子没皮炎之类的。
为此,打架的次数都不在少数。
晃悠了三家,余珍就往魏洗的邻居家去了。
因为魏洗被扒光以后,人依旧离自己家不远,自然也离邻居家不远。
这一男一女没睡,那个女人在哭,不知道的还会以为她家也死人了。
“哭什么哭?”
哭声变得更大,男人再次提高声音:“不要哭了,晦气的很。”
女人声音洪亮,像要和男人的声音比个高低。
“我为什么不能哭,是魏洗那个挨千刀的来家里偷吃的,我骂他怎么了?”
“他不该骂吗?”
“家里的吃的,也不是你一个人种的,我也在大太阳底下劳作。”
“凭什么我辛辛苦苦种的粮食,要被一个游手好闲的人吃了。”
“我不过骂了他,他死了,你竟然要甩我巴掌。”
“你和他还打过架,你怎么不给你自己几个耳光?”
男人也就是被说害怕了,整个村里,除了杀了魏洗的人,就他家和魏洗矛盾最重。
魏洗报完仇,谁知道他走不走,会不会来他家。
回到家,想起自己婆娘那张不饶人的嘴,怨气升腾,就给了婆娘一耳光。
打完他就后悔了,可他拉不下来脸道歉。
然后,就有了这个场面。
“你声音再大一些,最好让躺着的魏洗听的清清楚楚,然后爬过来找你。”
女人哽咽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最后盯着男人,站起身,一巴掌甩男人脸上。
打完一巴掌还不解气,又连甩几巴掌。
男人从懵逼中回神,把女人直接推倒在地。
“你发什么疯?”
女人木着一张脸:“都要死了,干脆多打你几巴掌,把以前的也讨回来一些。”
她不是不记得以前那些事,而是她想活得好一些,那么她男人活着才是最优解。
她不是不恨,而是不得不忍。
“你说什么晦气话,你想死就自己去死,别死在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