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站在那里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麻木然后又露出一丝畏惧,此时此刻他总算开始正视起那个正在跟张大佛爷等人谈笑风生的年轻道士。
身体好像鬼压床一般的不能动,让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跟林海的差距有多大,甚至林海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林执法,我敬你一杯”。霍锦惜端着酒杯提着酒壶笑呵呵的来到林海身边。
“两位姐姐不会在意吧”?
孔燕抬头瞟了一眼霍锦惜:“你都叫我姐姐了,我还有什么可介意的呢”?
随后微微一笑招呼着于翠莲尝试那些山珍海味,没管有些意外的霍锦惜。
该说不说张启山家里的厨师水平确实比凤凰山庄的厨师水平要高,就更别说那些只会做平常菜式的灵兽了。
要不是有海螺公主在会仙山,林海都在寻思着要不要去找个灵兽厨师来做饭。
人生在世唯有美食、美人不可辜负,其他都是过眼云烟。
霍锦惜如果能进入凤凰山庄的大门,那她也是乐见其成,反正多一个不多。
山庄所有人都知道林海一定会飞升,到时候府邸中一样要招纳仙女神侍等等,凤凰山庄这点人还差得远。
其他仙神府邸谁家不是成千上万的人口?修行有成,享受享受怎么了?
要是还苦哈哈的过日子,那不是白修行了?
至于说霍锦惜那点野心,等她进门之后就会知道何其可笑,井底之蛙的野心在跳出井口之后就会消失无踪。
“哦?一杯怎么够,三杯吧”。林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拿过霍锦惜手里的酒壶,接着手一翻,一坛子桃花酿出现在桌子上。
“姑娘家家的,喝这个会比较好”。
张启山拿出来的是陈年老酒,不过跟桃花酿一比那就啥也不是了。
随着林海打开封坛,一股浓郁的桃花香味在房间里面弥漫开来,就连站在那里浑身湿透的陈皮小四都不由得动了动鼻子。
“哈哈,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霍锦惜一口喝掉杯子里面的酒水,换了个小碗连干三碗桃花酿,肉眼可见她的脸蛋就变成了红色。
微醺状态的霍锦惜看起来更是明艳照人,咯咯笑着看了一眼二月红,随即把手搭在椅子靠背上低头跟林海说起了悄悄话。
吴老狗靠在半截李边上低声说道:“卧槽,霍三娘这绝对是上头了,她的目标不是二爷吗”?
(霍锦惜不是霍仙姑,前面可能有写错,看到的都改了)
“我记得霍三娘号称女中豪杰千杯不醉来着,那玩意有那么大劲”?
大部分女人,只要是能喝酒的女人,酒量就不会太差,这一点有别于男人,她们要么不喝酒,要么啤酒随便灌白酒一斤半。
像霍锦惜这种捞偏门的女人更是如此,酒量不好可混不到如今这个位置,霍家也不是没人等着上位。
“酒不醉人人自醉,想喝自己倒就是”。半截李看出来霍锦惜的心思,不过他也没有给吴老狗解释的意思。
只是看着转过来的酒坛子,提起就给吴老狗倒一碗,他自己也倒了一碗,端起喝一口气咂咂嘴品味片刻又点点头说道:“好酒,驱邪扶正的好东西”。
半截李的腿只是坏死,并没有截断,一口酒下去他能明显感受到腿部有些反应,不过他也没有太在意就是了。
他的腿就好像晴雨表一样,遇到刺激性比较大或者药性比较大的东西,就会有所反应,不过继续吃下去,就又会变得没有任何反应。
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以为桃花酿也是如此。
吴老狗一口喝完,抬手就要去继续倒。
啪,解九爷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然后不客气的拿过坛子给自己还有黑背老六以及齐铁嘴等人倒上,剩下一点直接提着坛子一口喝完而后长出了一口气。
“好酒”。
“齐算盘,你大爷~~~~~”。吴老狗看着空空如也的酒碗还有坛子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放下空坛子,解九爷不怀好意的看向吴老狗说道:“正好一人一碗,难不成你准备私吞佛爷的那份”?
“你别毁谤我啊,他毁谤我啊”。吴老狗哪里敢接茬,嚷嚷着把锅甩了出去。
张大佛爷笑笑没有吭声,端起碗喝了一口:“不错,确实是好酒”。
别人不知道,张启山却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穷奇纹身在发热并且补全,也就是所谓的血脉纯化。
这可是相当了不得的事情,如果继续喝下去,他觉得自己完全能够变成真正的张家血脉。
不过现在林海正在跟霍锦惜说话,他倒是不太好去插嘴。
嘭嘭嘭,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然后张副官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看他的神情似乎非常急切。
瞟了一眼微醺的霍锦惜,张副官来到张启山身边说道:“佛爷,火车站那边出事了”。
张启山神色一正说道:“知道了,你去集合队伍封锁车站,我马上就过去”。
张副官点点头出门,随后院子里就传来士兵集合的脚步声,其他人神色各异,却并没有开口说话。
沙城的防御是张启山说了算,没有必要,谁都不想被戴上窥视官府机密的帽子。
“各位,今天就到这里,我那边有点事要处理,有空再聚如何”?张启山起身向众人表示歉意。
半截李等人自然没有意见,只是全都把目光看向林海,今天他才是主角。
“你去吧,记得把那些护身符戴上”。林海也起身准备回酒楼。
火车进站也就意味着小日子准备动手了,田中凉子或者说田中家族以及他们背后的人都将浮出水面。
“多谢林执法”。张启山谢过之后迈着大步往外走去,关系到沙城安危,他可不敢放松丝毫。
其余人也是先后离开,谁都没有去管还在罚站的陈皮小四,霍锦惜醉态可掬的半靠在林海身上似乎没打算跟着离开。
孔燕俏皮一笑煞有介事的说道:“夫君,要不收了她给我当丫鬟吧”。
霍锦惜呼吸粗重了一些并没有马上醒来,再说她本来就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