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艾菲娜犹豫道:“其实有一个说法提及过对方的身份，但是……那个传说完全是个猜测，不像其他的信息，至少还有古籍记载。”
秦子衿凝眉，“什么说法？”
艾菲娜停顿几息，最后像做出什么决定，凑近小声道：“天使长动用转生池的力量，凝聚转化的能量，准备在灰烬海孕育一位无与伦比的天使！”
“什么？天使？！”
秦子衿惊呆了，野史都这么野的吗。
大魔头怎么变成天使了？
“你说的无与伦比的天使，是什么层次的天使？”
天使以翅膀数量来区分，最低双翼，最高十二翼。
当年，他在一处遗迹之中得到了完整的十二翼天使裙铠，品质是次神级，是当时，世界上已被凑齐的套装之中，品质最高，属性最强大的。
“十二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秦子衿不信，神域世界之中，十二翼天使只有一个，那就是天使最高指挥官——天使长，怎么可能再孕育一个十二翼天使。
艾菲娜蹙眉道:“我也不知道真假，这是传承在各大海洋王族之间的古老传说，毕竟，灰烬海自诞生以来，已经度过了几千年时光，还有无休止的战争，那些传说早已经变了味道，哪怕是王族世代相传，也很难留下真相……”
秦子衿没说话，他在努力回忆。
灰烬海的强大存在，上一世听闻的信息，是和深渊有关。
而且，和阿尔涅有关！
但现在听说的，却是十二翼天使。
奇怪……太奇怪了！
难道天使长的计划被阿尔涅破坏，最终诞生出了深渊生物？
如果诞生的是天使，后面转变成了深渊生物，那岂不是……十二翼堕落天使？
“所以，我的失败不正常？”
秦子衿看着自己的双手，满眼不可思议。
当年的战斗，败的很快。
几乎是一招落败。
被囚禁的日子，他每天回忆，都觉得不可思议，甚至对阿尔涅的实力感到恐惧。
但现在看来，那可能并不是阿尔涅强大。
也许是她太熟悉了！
如果她从那个‘堕落十二翼天使’知道天使的秘密，然后针对性地出手，那一招落败就有可能。
若是如此，是否意味着，阿尔涅并没那么强大？
秦子衿激动到浑身颤抖，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件事，在他看来，阿尔涅的实力强大到，一根手指都能击败圣域巅峰！
所以，他一直很恐惧，很担心自己的复仇会失败。
从始至终，哪怕在这么短的时间变得这么强大，秦子衿心里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但现在……
“也许是我的心理作用，阿尔涅并非不可战胜……”
“不不不，不对！”
“不是这样！”
“阿尔涅很强，比我想象的更强！她击败我，绝对不是因为这个。”
“冷静，我要冷静！”
“千万不能轻视阿尔涅的实力！”
“重活一世，我不能失败，哪怕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要避免，否则，皮鞭项圈蜡烛就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