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横地产集团爆雷,到期债务50亿无法兑现!”
“徐英加辞去大横集团董事长!”
“大横集团下属理财公司爆雷,无法兑付到期理财产品!”
“大横集团副董事长套现4亿跑路!”
“……”
一夜之间,关于大横地产集团破产爆雷的新闻蜂拥而至,震惊了全国人民,更是让很多人的内心瑟瑟发抖,担忧起他们的未来。
尤其是现在大横地产还有很多在建项目,很多新房他都还没有建成,但是已经收款完了。
“怎么办?刚买了大横的新房子,这楼才盖了两层,后面会不会烂尾呀?”
“同问,我也是,我可不可以不交房贷了,让银行去追他们?”
“呜呜呜,我省吃俭用10年才凑了个首付,现在每个月还要还4000的房贷,我房子都还没见到呢,这大横地产就破产了,我该怎么办?”
“……”
很多苦主一夜之间纷纷在网上吐槽,寻求联盟,寻求解决办法,他们很多人一辈子就这么一套房,如果被烂尾了,被不了了之了,那人生就毁了。
不只是买了房的人在苦恼,还有很多大横地产的股东也哭了,好好一个市值万亿的集团,突然就崩了,这也太快了,他们连撤回的机会都没有。
更悲剧的是那些大横集团的供应商,他们都是压账期的,货已经给了,款还没回呢!
关于大横集团和徐英加的新闻直接挂上了热搜前列,而大横集团在港股的股票直接就熔断了,暂停交易。
“好家伙,这网上说徐英加的大横集团起码负债亿,这把他全家卖了都不够赔吧?会不会进去踩缝纫机?”
王奋兴致勃勃地在翻着网上各种新闻,一边和刘伟嘲讽着。
“那就不知道了,估计应该还不了!他也是牛逼的,怎么把负债弄到了万亿,我都不敢想!”
从第一次见到徐英加,刘伟对他的印象就不好,那是身份超然的南方富豪,举止投足全都是那种天老大他老二的感觉。
没想到,最后崩得这么快。
他们之间说到仇隙倒也没有什么严重的,不过刘伟倒是通过徐英加赚到了不少。
“这老家伙真他么牛逼!我爹和他一比,我爹简直保守得不行!我们万通的负债率哪里敢压那么深,这老家伙估计今年流年不利了!”
“行了行了,管他倒闭不倒闭的,我看你是想还能怎么在他身上赚点钱吧!”
刘伟戳破了王奋的小心思,他这话里话外的,似乎就是在找路子去探探。
“哈哈,如果可以那就好了,可我也不会啊,这金融圈子你才是行家,其他的难道要去收购他的烂摊子?”
“现在估计也晚了,都爆雷出来了,应该没有什么优质标的了,以后再说吧!”
“嗯,我就是想加入踩一脚而已,估计也没啥机会,纯纯发牢骚!你听听就行了,带我去挣钱!”
“......”
“你要挣的又不是一两百万,说说就有了哦!”
刘伟白了他一眼,这两天自己正在愁这个问题呢,他倒好,还先想起来了。
下个月的欧洲之行,得好好计划一番才行。
大横暴雷的消息出来没多久,港岛那边也有人打来了电话和刘伟通气,之前他们在港岛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徐英加,刘伟当时随便就分析了下,没想到人家给听进去了。
除了贾泽,还有好几个人都和徐英加有交集。
本来他只是和贾泽聊了下,后来贾泽又给他弄了个饭局,大家聊了聊,对这件事就上心了。
所以,到现在,徐英加想把他们公司在港岛的资产给变现出去,都还没有人接手。
“小伟,明天我爹头七了,你能陪我去陵墓一趟吗?”
“好!”
侯笑笑的要求,刘伟立马点头,这只是个小小的要求。
从侯庆离开到现在,竟然才一周,这时间过得很慢,杭城却像是发生了很多事。
从络绎不绝的悼念到侯家亲戚封门堵人,再到被公司股东赶下董事长的位置,侯家的亲戚还在各种造谣遗嘱的事,发生的种种,让侯笑笑经历得比一生都漫长。
“我小叔找人通知我,让我和他们一起去给我爸过头七,我不想见他们了,所以只能找你陪我了!”
“嗯,不去也好,现在为了遗嘱也要撕破脸,到时候你过去还要单挑,太吃亏了!”
“单挑?”
“对啊,你一个人单挑他们一群人,那场面想想都头皮发麻!”
“你真是,我那么厉害吗?”
“必须厉害,你可是女强人!”
等拜祭完侯庆的头七,自己也差不多该离开杭城了,马上就要开学,还是要回学校一趟。
前几天本科母校的校长办公室还打了个电话过来,想请刘伟作为优秀校友去参加新一届的迎新大会,给学弟学妹们讲讲话,他都给拒绝了,他主要是要回魔都准备EmbA的开学,毕竟还挂名是个学生,逃课是不对的。
不管是魔都大学还是震旦大学,现在到了开学季,他就让基金会直接对接,给两所学校各打了一笔几百万的资金作为新生扶持,很是热衷于帮助学弟学妹们改善上学的环境。
侯家这边准备了个头七会面,结果正主不答应,搞得他们很懊恼,这么多人,竟然搞不定一个后辈。
“小叔,笑笑拒绝跟我们碰面,我们该怎么找到他?”
“去她家门口堵,实在不行,就去她的公司堵!”
“我就不信,她连这点脸都不要了,让全杭城知道她和我们这些亲戚断了往来,她以后还怎么在杭城商界立足!”
“小叔,真要这么做吗?笑笑不是那种容易被威胁的人,如果我们闹到公司去,会不会对公司有影响?”
“娘希匹,都这个时候了,还管她公司干什么,如果我们拿不到股份,这两家公司跟我们还有什么关系,就那点养老股你们知足了吗?”
侯耀直接把犹豫的人给骂了一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