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谨言瞧见她的难受,便去网上查了很多资料,而后听很多过来人推荐,买了孕妇枕给她。
刚开始看到的时候,她都觉得这是智商税,但想到薄谨言也是一番好心,遂决定试用下。
没想到用了一晚后,睡眠质量都变高了不少,那些难受也缓解了很多。
在之后,她每天睡觉都离不开它,连带着薄谨言也痛失了抱着她睡觉的机会。
薄谨言委屈巴巴地声音道:“可我没睡好,老婆。”
南希不明所以:“为什么?”
就在她等着看薄谨言回答时,薄谨言忽然抓住她的手,往被子下而去。
当手碰到**(自行想象),犹如碰到了要命的病毒般,南希连忙收回了手。
同时,脸颊绯红一片。
薄谨言仍旧不死心,凑近南希耳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直扑在南希颈侧,酥酥麻麻的,让人想要躲。
奈何她躲,他追。
南希只能放弃,红着脸道:“我孕晚期,不可以的。”
自打进入孕晚期,这方面的事就彻彻底底的暂停了。
有时候薄谨言抱着她,抱着抱就抛下她去浴室,一去就去大半天,水声哗啦啦的,想不知道他去干嘛都难。
她只是没想到今日,他会这般直接,让她有些接不住。
“我知道,”薄谨言好听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情谷-欠。
随即,他再度握住.南希的手往……(自行想象)
这下,南希顿时就明白他的意图,脸上的绯红愈发明显。
南希主观意识还是想逃,但被紧紧握住的(手),让她逃无可逃。
尤其是身后还传来了某人压抑至极的喘息,她终究还是没忍心。
大半个小时后,随着他那声解除压抑的声音响起后,南希这才得到解放。
此刻的她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要报废了。
“辛苦了,老婆。”薄谨言很是满足地在南希后脑一吻。
南希压根没劲搭理他。
此刻她手累人也累,只想继续休息。
薄谨言也知道这会妻子肯定累惨了,也没有指望她能给予回应,随即拿过湿巾擦了擦手,而后自己才去的浴室。
南希只觉得手上还是不太舒服,奈何又困了,加上薄谨言在浴室,她不想去,遂只能勉强自己就这样睡。
在她半睡半醒间,手上忽然感受到一阵异样,她睁眼一看,是薄谨言给她用毛巾擦拭着小手。
看了三秒,南希重新闭眼休息。
在她看来,这本来就是他惹出来的事,这是他应该处理的售后服务。
南希美滋滋地睡过去,直到肚皮吵架将她闹醒。
等她醒来,身侧已经没有了薄谨言的踪迹。
她缓缓坐起身来,耳边接收到一阵细微的键盘敲击声。
她停下工作,认真地听了听,这才发现那声音是从衣帽间传出来的。
她疑惑了几秒,想到某个可能,遂起身过去求证。
果不其然,里头正是坐在直条沙发上,抱着笔记本办公的薄谨言。
正在办公的薄谨言像是感受到什么,当即转过身来,当视线触及南希时,连忙放下笔记本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