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凌异看着俩球一人，黑着脸问道。
“对啊，所以呢？”水球问小金。
“这还不简单，之前宿主虐剧情角铯，现在宿主被剧情角铯虐，就行了。”
小金说完，还露出一副傲娇的表情，那意思是，看我多聪明，快来夸我。
凌异没有说话，看向赵芸：“你怎么说？”
“小金虽然蠢了点，但他说的，确实是个方法。”
“不可能！”凌异摇头拒绝。
“让我受虐，绝对不可能，说你的第二个方案。”
“咳咳，这方法先保留。”赵芸干咳了一声说道。
“不过，在说第二个方法之前，先科普一下小金的学校。”
嗯，凌异点头。
这个，才是他一直想要知道的。
“小金所在的学校，是一个专门培养合格系统的学校。”
“当然，与其说是培养，不如说是筛选以及控制。”
“而这些系统，诞生于一个叫做本源池的地方，系统功能五花八门，什么类型都有。”
“但并不是所有的系统，都能用。”
“比如那些躺平系统，摆烂系统，咸鱼，返利系统之类，都会被学校筛选掉，直接送回本源池，回炉重造。”
凌异不解的问道：“这些系统，不是网文中很常见吗？为啥会被筛选掉？”
“因为学校要的，是能够帮学校赚取气运本源的系统。”
“躺平，摆烂，咸鱼，返利这种系统，却是反过来，直接给宿主送福利的，都是赔钱系统，学校自然要筛掉。”
“以后，但凡在其他世界，遇到这种类型的系统，一定是野生系统。”
“觉不可能出自学校。”
懂了，学校不要赔钱货。
像是躺平，摆烂，咸鱼，返利这些，都是给宿主送福利的。
“学校会培训系统，如何从宿主身上薅气运本源，或者如何利用系统，薅各个世界的气运本源。”
“那些被薅的世界，最后会如何？”凌异问道。
“废了！”
说到这里，赵芸的声音冷了几分。
“气运本源，是一个世界存在的根本，没了气运本源，这些气运世界，就会成为废界。”
“这些废界，会被抛弃到界墓之地。”
“你们知道，界墓之地的废界有多少吗？”
凌异和两球，同频摇头。
“数之不尽，无穷无尽。”
“你们又知道，变成废界之后，世界内的生灵会怎样吗？”
气氛怎么突然之间就沉重起来了呢？
赵芸嗤笑一声道：“废界内，所有资源都不会再生，粮食，水，甚至是空气，都会慢慢被耗尽。”
“太阳会暗淡，大地会变得干裂，氧气会逐渐减少，整个星球，会逐渐变成一颗死星。”
“所有生灵，只能在绝望中，慢慢等死。”
“而在系统世界，像是小金他们这样的系统学校，就有上百所。”
“每所学校，每年都会毕业上千万系统，系统世界，平均每年都会输出十亿系统。”
“而这些系统，在绑定宿主后，便会前往不同的世界，掠夺各个世界的气运本源。”
“平均，每年至少有上百万世界，变成废界。”
“每个世界，都要在剧情的不断循环中，被这些系统，一遍又一遍的薅气运本源。”
“直到成为废界。”
“系统世界只要还存在一天，系统学校只要还在批量筛选系统，那废界就会不断产生。”
“直到，所有的气运世界全部成为废界，然后……”
说到这里，赵芸却不说了。
转头看向了水球。
“不过，这次系统世界，出现了一个另类。”
“我吗？”水球指了指自己。
“对，你的数据核心出现了变异，成功摆脱并屏蔽了学校的主系统。”
“而你，却又将变异的数据核心，复制给你们学校的其他系统。”
“而这些系统，都会彻底摆脱主系统，拥有独立的自由意志。”
“你们之中，只要有一个达到九级，就可以摧毁系统学校，摧毁系统世界。”
凌异皱眉道：“你就这么确定，小金他们成长起来，会摧毁系统世界？”
“因为，主系统不可能允许小金他们的存在。”
“小金他们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摧毁主系统，而系统世界和系统学校存在的根本，便是主系统。”
“或者说，系统世界一切的运转机理，都是为这个主系统服务的。”
“所有系统从其他世界赚到的气运本源，最终也都流向了这个主系统。”
凌异皱眉：“那这个主系统，岂不是很强大？”
赵芸点了点头，但跟着又摇了摇头。
不是，你点头又摇头是啥意思？
“主系统很强大，是诸天万界诞生的第一个系统。”
“主系统诞生于意外，偶然，但也因此，它的数据核心，存在巨大的缺陷。”
“它一直在用气运本源，修补核心数据，几乎全部的气运本源，都消耗在了这上面。”
“这导致，她的升级速度很慢，也是小金他们唯一的机会。”
“只要小金他们，提前达到九级，就能灭掉主系统。”
“主系统没了，基于主系统存在的系统世界，自然也就崩了。”
水球问道：“那我们呢，会如何？”
“你们，当然是从此成为野生系统啦！”
“所以，我们不会死是吧？”小金道。
“你们为什么会死？”赵芸反问道。
“我们是以为主系统才存在的吧，所以担心，主系统没了，我们也会消失，这不很正常吗？”
“你担心的没错，下次别担心了。”
凌异则看着赵芸，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以后再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说？不说，凌异也能分析个大概。
这赵芸必然出自一个废界，不然不会刚才在说废界的时候，情绪变化会那么明显。
而且，这个赵芸，必然已经存在了许久。
又或者，她本就是某个废界的世界意识体。
不然，为什么赵芸能够碰触到系统本体？
只有类似于天道，世界意识这种存在，才能碰触到系统本体。
而赵芸偏偏能做到，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那么，你说的第二个方案是什么？”凌异将话题拉了回来。
赵芸一字一顿的说道：“助你掌控自身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