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画?”
“这……,连环画之事……,林妹妹现在画的又快又好,应该不为着急。”
“林妹妹,要不将连环画的事情推一推?”
“趁着现在的时节尚未真正严寒,各种花瓣还有不少,等咱们将脂粉香水做出来了。”
“再画连环画,也不迟的。”
“……”
若是林妹妹也能同自己一处做脂粉、做香水,想一想,都是无比令人期待之事。
宝玉双眸多喜。
连环画?
云妹妹说的那件事,的确有。
好像,也不难解决。
林妹妹画连环画已经许久了,早已经纯熟了,是以,空闲时间不少,刚好同自己一处做脂粉香水。
似乎,更是上天的安排。
林妹妹有这般禀赋,再加上自己的一颗心,做出来的脂粉香水,绝对是天下间最好的。
一定是最好的!
“二哥哥,是谁前两日还在说要自己一个人将脂粉香水做出来。”
“万万不要别人掺和,万万不要别人帮忙。”
“以免做出来的脂粉香水杂糅不好的气息。”
林黛玉小小的无言。
每一日的二哥哥,都是崭新的二哥哥。
别的不说,单单在念头、在主意上,是这样的。
连环画!
二哥哥看自己画连环画又好又快,那是二哥哥没有看到自己在下笔之前的准备。
还有画完之后的修改。
算起来,准备加修改的时间,还要更长一些,单单画画,的确不难。
将此事推一推?
京城报馆那里的约稿都已经定下了,每个月都要送过去画稿的,否则,就有些违约了。
违约?
不为好。
真要违约了,真要突然无缘无故的不画了,多有碍钟哥儿的心意,多有损京城报馆的安排。
多影响为自己画稿刻画画板的雕工之人。
多有碍京城内外喜欢自己的连环画之人。
对比之。
脂粉香水之事,还是二哥哥自己去施为比较好。
时节之下,适合的花瓣本就不多了,二哥哥一个人便可。
倘若自己无所事事,二哥哥又有这般相邀,那么,同二哥哥一处做脂粉香水也没有什么。
也算是一件雅事。
“如四姑娘所猜的那样,曲苑杂坛之地,若是也用这么多的香料,那么,做出的东西怕是难以卖掉了。”
“成本就太高太高了。”
“而进入曲苑杂坛玩闹的行人,一般来说,钱财都不会很多。”
“倘若这等苏造肉价格很贵,需要一钱银子一份,乃至于数钱银子一份,那么,他们大可能挑选其它物美价廉的小吃了。”
“毕竟,曲苑杂坛之地,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小吃。”
“是以,那里的人做苏造肉,一般都会删减许多香料,一般都会选择最便宜的香料,如此,保留大部分味道,价格也能便宜很多。”
“……”
秦钟则是在应语一人一事。
“那……曲苑杂坛的一份价格是多少?”
“是一碗一碗的售卖吗?”
“是这样的小碗吗?”
“……”
惜春小姑娘多有兴趣。
“哈哈,四姑娘询问这般详细的?”
“幸而,我还真了解过。”
“曲苑杂坛之地的苏造肉,价格不高,我所知最高的一份也就二分银子!”
“其余售卖苏造肉的一般都是三五文钱就一份,都是粗瓷碗,里面的汤饼和火烧多一些。”
“一些不算贵重的猪下水之物比较多。”
“毕竟,卖贵了,真的卖不掉。”
“……”
秦钟一一解惑着。
对于京城小吃的物价,自己还是很有发言权的,还是细细了解过的。
“三五文钱!”
“二分银子!”
“好像真不贵!”
惜春很是点了点脑袋,和自己所想的差不多,用料肯定会便宜些,价格上比所想还要便宜些。
“三五文银子!”
“确是便宜!”
“爹爹常去的一家苏造肉摊子,稍稍贵一些,一份都要三分银子!份量半斤左右!”
“贵是贵了一些,但是味道的确很好,用料也很足,多有肉类,汤饼和火烧不算多,甚至于都是送的。”
“……”
邢蚰烟不自一言。
对于苏造肉的价格,自己只知道一点点。
想不到曲苑杂坛的苏造肉价格那么低,联想着自幼以来的市井经历,估计那等三五文钱的一份苏造肉,肉类估计都没有几块。
毕竟,一斤猪肉的价格三十文左右。
三五文钱,肯定吃不了多少。
“秦公子,那……咱们现在吃的这种苏造肉,若是售卖的话,一份价格多少合适呢?”
薛宝琴细眉弯弯。
看向某人,多有好奇。
秦公子,懂得还真多。
本以为秦公子这等身份的人,于市井琐碎之事无所知的,想不到,信手拈来。
还真不太一样!
和自己所了解的读书人不一样!
“咱们吃的这种,成本来算,这样的一碗……怎么也得二分银子?三分银子?”
“若是香料的品质降低一下,就便宜了。”
“……”
这个问题,有些意思。
看向薛宝琴,秦钟略有琢磨。
药材的价格,自己每个月都有翻阅的,不错的记忆力下,都有所知,稍稍盘算,便有所得。
二三分银子一份,还是很贵的。
都超出曲苑杂坛的十倍了。
没办法,一些上等香料的价格比肉贵多了。
甚至于用在这道小吃的香料,都比肉贵!
“二分银子,三分银子!”
“于普通人来说,都能买一斤猪肉了!”
“咱们的这只小碗,顶多能够盛装数两吧?”
“……”
“报纸上说的,普通人一日所得也就二三十文钱,好一些的三五十文钱!”
“……”
“苏造肉的味道的确不错,就是味道稍稍浓郁了一些,老太太和太太她们不太适合品用。”
“多可惜了。”
“……”
“……”
“咦,钟哥儿,这道小吃是什么?”
“看起来像牛肉!”
“又不太像。”
“还有火烧!”
“是……,这个味道绝不是牛肉,也非羊肉,嗯,难不成是报纸上曾提过的驴肉火烧?”
“……”
“是此物!”
“云姑娘竟然一下子猜出来!”
“兰哥儿,你都开吃了,吃第几个火烧了?”
“旁边是驴肉清汤,今儿的天候,很适合饮一小碗清汤,保管身上暖暖的!”
“……”
“还真是驴肉火烧!”
“报纸上说过,这好像是从河间之地传来的新鲜吃食,嘻嘻,看来钟哥儿你也喜欢此物。”
“火烧是否太大了?”
“真吃一个火烧,真要吃饱了!”
“……”
“云姐姐,咱们两个吃一个火烧不就好了?”
“……”
“有理,有理!”
“……”
“林姐姐,咱们两个吃一个?”
“……”
“宝玉,怎么了?”
“不太开心?”
“……”
“唉,没有!”
“就是……,就是多有些可惜,不能同林妹妹一块做脂粉香水,鲸卿,你城外的花田,可还有多余的新鲜花瓣?”
“……”
“待林妹妹将连环画的事情解决,不就有空了?”
“不为着急。”
“十里花田,花瓣不为少,足够你用。”
“……”
“鲸卿,多谢!”
“月来,也有让茗烟去市买,还是不入心。”
“还得是你城外的十里花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