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你太天真。”慕白淡淡道，“你以为，你是我的黑暗面？错了。”
他抬手，混沌之光在掌心凝聚。
“你不过是我力量的一部分。而我，才是主人。”
混沌之光轰向黑暗慕白！黑暗慕白同样抬手，黑暗之光迎上！两道力量碰撞，没有爆炸，只有吞噬。
混沌在吞噬黑暗，黑暗也在吞噬混沌。两者互相纠缠，互相消磨，最终。
轰！！！
两道力量同时炸裂，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虚空中。黑暗慕白的身影，也随着光点消散。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我终究只是影子…”
第十万层，通过。
慕白站在塔顶，望着下方那十万层塔。他能感觉到，塔中的那些投影，都在看着他，他们的目光中，有敬畏，有期待，有解脱。
“你们……”慕白开口，“想离开这里吗？”
投影们沉默。
“想的话，”他抬手，混沌之光在掌心凝聚，“我送你们一程。”
混沌之光从天而降，笼罩了整座塔！塔身开始崩解，一层一层，如同沙子般坍塌。那些投影，在混沌之光中缓缓消散，不是死亡，而是解脱。
他们的灵魂，终于可以安息了。
当最后一道投影消散时，塔也彻底崩塌。慕白悬浮在虚无之中，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十万层，十万个对手，”他喃喃道，“我赢了。”
话音刚落，一道裂缝，在虚无中裂开。那是通往外界的路。
慕白没有犹豫，一步踏出。
外界，昼夜领域。
左神和右神，同时睁开了眼睛。
“不可能……”左神喃喃道，“他……竟然……破了杀戮轮回之塔？！”
“十万层……十万个天骄……都拦不住他？！”右神同样震惊。
慕白的身影，在昼夜领域中缓缓浮现。他浑身浴血，白衣破碎，长发凌乱，但那双混沌的眼眸中，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你们的塔……”他淡淡道，“我已经拆了。”
“现在……”
他抬手，混沌之光在掌心凝聚:
“该算算我们的账了。”
左神与右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这个人类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得多。
但他们毕竟是神。
“慕白。”左神开口，“你确实很强。但，你以为破了塔，就能打败我们？”
昼夜领域的残片还在虚空中飘散，但双子神投影并没有因为领域的崩塌而消失。
左神与右神悬浮在星空之中，黑暗与光明从他们体内涌出，在周身形成两道巨大的光环。
光环缓缓旋转，每转动一圈，周围的星辰就会明灭一次。
左神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纯粹到极致的黑暗。
那黑暗不反射任何光线，仿佛一个微型的黑洞，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右神同样抬起左手，掌心凝聚出一团刺目的白光，那白光中蕴含着足以融化星辰的高温。
“慕白。”左神开口，声音冰冷如万古寒冰，“你确实很强。但你以为，破了塔，就能打败我们？”
“太天真了。”右神接话，声音灼热如烈日，“那不过是开胃菜，现在，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神之力量。”
两团光芒，同时轰出！黑暗与光明，在半空中交汇、融合，化作一道螺旋状的光暗洪流！洪流所过之处，空间崩塌，时间紊乱，法则崩解。
这不是简单的能量攻击，而是双子神成神以来，领悟出的终极奥义。
光暗波动拳！
洪流如同一条双色的巨龙，张牙舞爪地扑向慕白。慕白眼眸一凝，化身金乌，三颗头颅同时张开，喷吐出三道混沌之火！混沌之火与光暗洪流碰撞，轰！！！
恐怖的冲击波扩散开来，将周围万米内的星辰全部震碎！慕白被震得倒飞千米，金乌之躯上出现了无数道裂痕。
光暗洪流虽然被混沌之火削弱了大半，但依旧有残余的力量轰在他身上，留下焦黑的灼痕。
“好强……”慕白稳住身形，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光暗波动拳的威力，远超他的预料。
那不仅仅是力量的叠加，而是法则的融合。
黑暗与光明，本是宇宙中最根本的对立，但当它们融合在一起时，却能产生一种近乎“创世”的力量。
“还没完呢。”左神冷哼一声，再次抬手。又一发光暗波动拳轰出！慕白咬牙，金乌之躯燃烧起更加炽烈的混沌之火，迎上！
轰！轰！轰！
连续三发光暗波动拳，慕白被轰得连连后退，金乌之躯上的裂痕越来越多，金色的血液如同雨点般洒落，但他一步也没有退。
“震震果实……”他低喝一声，金乌之躯的三只利爪同时踏在虚空上！
嗡！！！
银白色的震波，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震波所过之处，空间如同玻璃般碎裂，时间如同河流般倒流，光暗波动拳在震波的冲击下，竟然开始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