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你想让他继续留在你身边吗？”中年男子没有犹豫，郑重地开口问道。
本来想等小雪训练结束，再问的，最后给重烨一个机会。
但是现在看来没有那个必要了。
“什么？”韩清雪又一次怀疑自己的耳朵，今天都那么刺激的吗？
上一个问题她都没有想清楚呢，怎么又来一个。
“如果你不想让他留在你身边，我现在就带他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中年男子严肃地说道。
就如之前说的一样，让小雪来选择。
“我……”韩清雪想说太好了，干爹把师父带走，她就不用提心吊胆的了。
可是为什么到嘴边的话，又怎么说不出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都在等着韩清雪的回答。
特别是重烨
韩清雪知道师父在看着自己，但是她不敢去看。
不敢去看他的悲伤，更看不到他眼里近乎卑微的请求。
只是决绝地转身，“那就麻烦你了，干爹。”
没有说留与不留，委婉的话对重烨来说是如此的痛心。
就像他好不容易看到一点阳光，一下子将他推入深渊的绝望。
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受了，上一次这么痛是什么时候。
好像也是现在一样永远的失去他她的场景。
“继续去训练吧，其他交给干爹，干爹可能也要离开一段时间，好好照顾自己。”
中年男子不厌其烦地嘱咐道。
听到韩清雪地回答，中年男子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会和以前一样的答案。
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中年男子朝着重烨走去，重烨往后退了几步。
不管中年男子，眼神一直都在韩清雪地身上，似乎执着想要什么答案。
“你……”重烨张了张口，沙哑地声音低沉地可怕。
韩清雪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感觉审身后有一双无形地大手，禁锢在她四周，随时取她性命一样。
千慕寒似乎看出了韩清雪在害怕，担忧地走到韩清雪身边，关切道：“怎么了？”
“啊……没事”韩清雪猛然回神，身后的压迫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事”
突然怎么觉得千慕寒看着那么顺眼，虽然是黑暗天使，但一点也不黑暗嘛。
比六翼天使顺眼多了。
重烨的声音再次想起，那种压迫感又来了。
韩清雪算是明白为什么害怕了。
“所以……你选择他，是吗？”重烨低沉地问道。
韩清雪闭了闭眼，又是这样，她选择谁重要吗？
“不，我选择的只有我自己。”
抱着不让师父发疯，保住自己的小命的心。
自然不要在再师父的面前刺激他了。
也是这一句回答，韩清雪终于直视他了，毫无心虚，坚定地开口。
这才看清了他脸上的表情，唇瓣微勾的重烨，眼里还是带着那份韩清雪看不懂的执着，还有狠心。
“师父……”韩清雪下意识喊了一声。
只是这一次重烨没有像以前一样，听到她喊他，就来到他的身边。
重烨转身，似乎没有过多纠缠，这是中年男子没有想到的。
他都准备动手了，结果他完全不挣扎，闷声转头就走。
中年男子又交代了韩清雪几句，就急忙追了上去。
韩清雪看着重烨离开的背影，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她说不上来。